趙寧雙發現自己的力氣跟靈泉有關。
才短短幾天,她頭上的傷就好的差不多了,腳腕的傷也沒什麽感覺了,靈丹妙藥也不過如此。而且她每次做飯都用上一些靈泉水,趙一安的精神都好了不少。
給了她不少信心。
說不準那個大漢不是她的對手呢?
懷揣著僥幸心理,趙寧雙到鎮上,先去兩家藥鋪裏問了價格,又去雜貨鋪裏找掌櫃的問價。
“我姓管,你叫我管大娘就行。”
管大娘仔細打量著她帶來的靈芝,“剛才我就瞧見你從這兒過去了,前麵那兩家藥店裏給你啥價錢?”
“我就是隨口一說,沒想到你還真弄來了這個東西。”
管大娘說的坦然,不會讓人覺得尷尬。
趙寧雙本來有點不好意思,但是藥店裏給的價格實在太低了,第一家隻給一吊錢,第二家多點兒,也隻多了半吊錢。
她隻能寄希望於管大娘這兒。
“管大娘您看看,最多能給多少?”
趙寧雙心裏的定價是五兩銀子,現在看來有點懸。
“跟你說句實話,你這個東西在咱們鎮上,賣不到二兩銀子,但是拿到縣城,至少能賣五兩,要是去了省城能賣更多。”
“不過沒有人脈,這玩意兒就是價值千金,你也賣不出去!”
管大娘說的是實話,你揣著好東西,但是架不住人家壓價,看你是鄉下人,壓價也是最狠的。
“妹子你要是能信得過我,我給你貼五兩銀子,把這東西拿到縣裏我親戚那兒,多了我補給你,賣不上五兩銀子,這五兩銀子就歸妹子你了。”
“咱們都有風險,全當交個朋友了,妹子你覺得咋樣?”
管大娘這個性格趙寧雙喜歡。
“多退少補,我趙寧雙也不是愛占便宜的人,主要是交您這個朋友。”
管大娘一拍大腿。
“妹子這性格我喜歡,那咱們就說定了!”
一手交錢一手交貨,管大娘給她準備了三兩碎銀,並兩吊銅錢。
“銅錢買東西方便,省得妹子再去兌換了。”
管大娘粗中有細,細中有粗,趙寧雙越發覺得這一趟來對了。
“多謝管大娘!”
手裏稍微寬裕了一點兒,趙寧雙買了一斤白糖,一斤紅糖,給小團子買了兩斤點心,瞧見雜貨鋪裏賣的有香料,忍著肉疼買了點兒八角桂皮香葉這些。
這些已經花了二百文錢了。
上次隻買了一小袋麥子,磨麵粉吃了幾頓饅頭燒餅,剩的已經不多了,這次還要再置辦點兒。
一口氣買了好幾麻包麥子,趙寧雙盤算著夠他們吃一個冬天了,還能留一些出來當麥種,現在種上還不算晚。
趁著無人注意時把這些東西都裝進空間裏,等她再出現在街上時,背簍裏空空的,什麽都沒有。
她在街上轉著,抬頭正好看見布莊。
不說還有兩個多月過年,家裏每個人都隻有一身衣裳,連件替換的都沒有,正好再去買點兒布料,一人做一身新衣裳。
“掌櫃的,棉布怎麽賣?”
櫃台上隻擺著幾種樣式的布料。
顏色也很有限。
“純色的二十五文錢一尺,花紋的三十文一尺。”
多少?
三十文一尺,算下來就是九十文錢一米,純色的也得七十五文錢一米,她這個身板做一件上衣都得用將近一百五十文錢的棉布!
一家四口人一人添置一件新衣裳得花出去一兩多!
好家夥!
這個物價也是絕了!
“有沒有便宜點兒的布料?”
剛發了一筆小財的趙寧雙直呼買不起,光買糧食就已經花出去不少了,她還什麽都沒幹,賣靈芝的錢就又快見底了。
“麻布十八文錢一尺,能選花色。”
趙寧雙最終選了幾種顏色的麻布,棉布不結實,下地幹活容易磨爛,莊稼人穿在外麵的都是麻布,麻布質地偏硬,怕小團子受不了,又買了三尺棉布。
“棉花多少錢一斤?”
天氣一天比一天冷,她跟孫氏身上的棉衣裳根本不禦寒,小團子身上的棉衣倒是挺暖和,隻是比較舊2,也不太合身,趙一安好像沒穿棉服。
“棉花六十文錢一斤。”
趙寧雙捂住錢包,按住了自己想要置辦一床棉被的心思。
“給我來六斤棉花!”
先把棉衣做了,棉被等下次,等管大娘幫忙把靈芝賣了再說吧!
一通置辦,還剩下一兩碎銀,並幾枚銅錢。
照例收進空間,空著手在街上溜達。
最後買了一條肉,一把小鏟子,準備打道回府。
隻是身後似乎有人跟著。
果然還是被盯上了。
趙寧雙加快腳步,身後那人也加快腳步,又到了上次被搶的位置,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急,趙寧雙猛然蹲下。
“你這個臭娘們兒……”
那人撲了個空,龐大的身軀因為慣性向前,趙寧雙靈活起身,用力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,男人向前摔了個狗啃泥,罵罵咧咧地爬起來。
“臭娘們兒,識相的快點兒把身上的錢都交出來!”
男人長得一臉凶相,擦了一把臉上的血跡,從腰間拔出來一把大砍刀,正麵攔著趙寧雙的去路。
“我沒錢!”
趙寧雙的背簍裏空空的,隻有一條肉,手上一把鋤地的小鏟子,加起來也不值五十文錢。
“廢話少說,盯著你一上午了,從這家鋪子裏出來去逛那家鋪子,我就不信你身上沒錢!”
“好吧,那我就給你吧……”
趙寧雙將背簍取下來放在路旁,瞅準時機,突然矮身上前,舉起鏟子給了男人一下,她本來想打頭,怕給對方打出個好歹來,臨時變了方向,打在男人胸口,沒把男人打暈,卻徹底激怒了男人。
“臭娘們兒,你找死!”
男人舉著砍刀衝過來,趙寧雙才在心裏後悔,跟這種窮凶極惡的人講什麽文明禮貌,就該往死裏幹!
真打死了,說不準還能去縣裏領賞錢!
他肯定不是頭一次攔路搶劫!
趙寧雙空有一把子力氣,卻不會任何招式,手忙腳亂了一陣,胳膊上被砍刀劃開了一條口子,鮮血直流。
難道今天要折在這兒了?還沒等她幹出一番事業,就因為自己的自大先丟了性命?
趙寧雙在心裏叫苦。
男人舉著砍刀劈來,趙寧雙像旁邊滾去,滾了一身土。
一道白光閃過,小家夥從空間裏竄出來,以極快的速度對著男人的脖子咬了一口,男人突然捂著脖子向後倒去。
趙寧雙狼狽的跌坐在地上喘著粗氣。
小家夥落在她腳邊似在安慰她,她的心快要從胸腔裏跳出來。
現在該怎麽辦?
那人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