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好姐姐,你不要恨我,因為你的存在就是個錯誤!”
田詩詩望著一步步朝自己緊逼的兩人,滿目的不可置信!
一個是她最親的妹妹田招娣,一個是她最信任的未婚夫宋文宇!
“為什麽……”
然而,沒有人給她解釋,田招娣衝上來猛的朝她一推:“去死吧!”
“不——!”單薄的身子如楓葉一般被飛入了湍急的河中……
掙紮中暈開的紅裙像一灘血,岸上的另一人,宋文宇嘴角陰鷙地勾起,“要死就死的幹脆點!”
隨,搬起了一塊大石頭!高高舉起,拋入河中,實實地砸在了田詩詩柔弱的背上……
……
田小詩睜開雙眼,當看到滿天的星星,夢幻又真實,她知道,自己又活了。
洶湧的河水將她推送到岸邊,她憑著本能,用盡了全力才爬上了岸,咳嗽著吐出了大量的積水,方稍稍緩過神來。
原主的記憶,絲絲縷縷湧入腦海,濃濃的恨意也逐漸填滿胸腔:
好狠毒的一對狗男女!
她,前世拿過兩屆武術冠軍的田小詩,既占了原主的身體,變成了田詩詩,必定幫這個可憐的姑娘報仇雪恨!
握緊雙拳,艱難的爬了起來,跌跌撞撞地往自己的新家走去……
昏黃的燈光下,田家堂屋內,一堆人正對著江氏三堂會審。
田老太老神在在地坐在正位上,一臉能夾死蒼蠅的皺紋,吊梢眉,三角眼。嗯,可以肯定田詩詩的美貌絕不是繼承於她。
此時,正怒目橫眉地對著堂下的江氏,問責:“江氏!你是怎麽教的女兒?好端端的宋家要退婚?這讓我們田家的臉往哪兒放!?”
“婆母……這裏麵一定有誤會,詩詩是個好姑娘,一定是哪裏弄錯了!求您問一問宋家吧!”江氏雖嚇的瑟瑟發抖,卻仍為女兒據理力爭。
然而,她這一說,邱氏卻不依了,“嫂子!你這話說的,難道是我這個媒人騙你們嗎?我可是好話都說盡了,你怎能這樣誣賴我呢?原哥……”
一聲原哥叫的,又委屈,又膩歪,整個把田原的骨頭都叫酥了,再看向江氏更是橫豎不順眼,“你個喪家婆!還不是都怪你!生不出兒子,女兒也教的沒半點規矩!這麽晚了,那個死丫頭她人呢?!”
邱氏眼珠一轉,咋呼道:“糟了!詩詩不會想不開,尋了短見吧?!”
江氏腦子裏嗡的一聲,忍無可忍,指著邱氏開罵:“閉上你的臭嘴!邱氏,你勾-搭我丈夫,還詛咒我女兒!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?”
“死賤-人你說誰呢?!”田原一個巴掌甩了過去。
江氏捂住臉,悲憤道:“為了這個女人,你連女兒都不顧了?!田原你不是人!”
田老太冷眼觀著這一切,冷哼一聲,慢悠悠地開口:“大原啊,你就由著你媳婦兒騎到頭上來嗎?她這是要罵我們田家祖宗呀!”
田原被激的火冒三丈,怒喝一聲,對著江氏就是一頓拳打腳踢,“賤-人你反了天了?我看你就是欠收拾!看我不打死你……”
“啊!唔……”屋內立即響起江氏淒慘的叫聲。
“娘……爹!不要打了!”一旁的田招娣上去阻攔,被田原一把揮開,反手又順勢給了江氏一腳,撲通一聲!江氏一頭磕到了尖銳的桌子棱兒,頓時捅出個血窟窿……
隨著她緩緩的倒下去,門外,也逐漸露出一個濕淋淋的身影,田詩詩千辛萬苦的回到家,萬萬沒料到看到的竟是這樣一個絕望的場景,怔忡片刻,她嘶啞地發出一聲震天驚呼:“娘——!!”
然,在她衝過去之前,卻被另一個身影搶先撲了過去,抱住了地上的江氏,哭的撕心裂肺,好不淒慘:“娘——娘你醒醒!……”
田詩詩定住了雙腳,望著眼前的田招娣,眼中怒火洶湧,握緊了雙拳,她跨步上前一把揪住田招娣的衣領,“你少在這兒惺惺作態!給我起開!”
田招娣在抬頭看到是她的一瞬間,瞳孔迅速放大,“阿……姐?你、你怎麽……”
“沒想到吧,我還沒死透!”田詩詩一把將她扔出,嫌棄地道,“等會兒再找你算帳!”
“啊!”田招娣摔跌在地,半天都回不過神。
“臭丫頭!你這是什麽態度?!”田原在後頭訓斥。
田詩詩哪顧得理他,慌忙將江氏摟在懷裏,緊張惶恐地急聲喚她:“娘!娘你醒醒?娘,娘……”
但是,江氏再也沒有睜開眼睛看一看她最心愛的女兒,頭無力的歪著,緊閉的唇已泛了青白,臉上還腫了一塊……
田詩詩定住了,然後,顫抖著手指探向她的鼻息……
“詩詩!你到底在外頭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!?逼得宋家來跟你退婚!簡直奇恥大辱!我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!你以後就給我好好呆在家裏幹活,再出去丟人現眼就打斷你的腿!”田原氣急敗壞地叫道。
“哎呀,原哥,息怒……”那邱氏又揮著帕子矯揉造作地道,“其實宋家也不是完全要退婚,說是,要換了你家大姑娘,改娶二姑娘招娣呢!這與咱們田家,沒有損失,還是一樁喜事呀!”
田老太本來是一副要困覺的神態,一聽這話眼睛頓時瞪的跟銅陵一樣大,“真的?!他們要娶招娣?那太好了!邱氏你怎麽不早說……快快!大原,你去準備!”
“哎,好!好!”
一家人,突然歡天喜地的要去準備婚禮了?!!
田詩詩望著懷中江氏那死不瞑目的臉,手指捏的咯咯直響。她這一家至親,真的是讓她大開眼界!
慢慢將江氏暫時先放地上,她站了起來,轉身,看著那幾個笑嘻嘻的人,陰惻惻地怒吼一聲:“我看誰、敢、去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