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詩詩是個現代人,這種事兒也說的特別大方,毫不羞澀,倒是聽的李純兒和孟勇都一臉通紅,連李夫人也別開臉有些尷尬。

“你你……你這是什麽話,我豈會為了跟你作對,不要兒子?”孟勇心虛地說。

“那我怎麽能知道?你那心思那麽奇葩,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兒子,你也不是沒丟過。所以不能用常人思想分辨你。”田詩詩嗤笑道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而且,這牌位本來就是在你們孟家主權上,契約上有說,若李純兒不能懷喜,牌位可以作廢。這樣你都不敢答應,豈不是心裏有鬼?”田詩詩說著,突然有些生氣了,站了起來,“罷了,既然孟家沒有誠意,這生意做不做也罷,反正軒軒現在在這裏,我們要帶他走,誰也攔不住。”

“哼!你也太囂張了吧!在我嶽父府上,你說走就走?”孟勇是狗仗人勢,因為嶽父這個府尹,那是個天大的官,他沒少作威作福。

田詩詩勾了勾一邊的嘴角,眼神戲謔地看過屋裏的每一個人,淡淡地笑著,說道:“我說過,我不但是個神醫,還是個毒醫,我心情不好的話,可能大家一拍兩散,魚死網破。”

“你……”孟勇慌了,連忙看了看李富,李富衝他沒好氣的搖了搖頭,他好不容易談下的交易,可不能讓這個二貨給破壞了。

對李富來說,牌位不牌位的,跟她女兒的病根本比不上。反正,以後有機會讓它作廢的!

“我知道你們李府權大勢大,還有不少的家丁侍衛,但我相公的武功也不是虛的,滅你們不敢說,但要從這裏逃走,還是可行的。如果不信,你們可以問問純兒小姐。”

一杆子指向了李純兒,更是提醒了上次她夜闖孟家的事情,李純兒也是暗憋著氣無法否認,隻得硬著頭皮點了點頭,“她說的對。”

田詩詩得意地朝孟勇挑了挑眉。

“夫人?”孟勇不服地看得李純兒。

李純兒瞪了他一眼,“現在我的身子最重要,我願意禮讓陸家小姐。誰讓你……不知檢點!”

雖然是認了這個虧,但她還是生氣這個孟勇的風流。說罷,更是別開臉去,不看他了。

就在這當場上,她這個丈夫沉不住氣,出盡洋相,可是人家田詩詩的相公,卻沉靜冷肅,氣場全開,她是瞎了眼才下嫁給孟勇這種蠢貨!

“怎麽樣?可考慮好了?我實在沒有太多的耐心了。”田詩詩懶懶是催促。

孟勇臉憋的紅紅的,自己不敢作主,也不敢應下。

李富冷冷地催,“孟女婿,你還考慮什麽?難道置純兒的病不顧?”

“我……嶽父,正室要入祖家祠堂,此事非同小可,小婿得與家父商議啊。”

“哎呀呀,你們一層一層的往上報,我這要等到什麽時候?”田詩詩不耐煩地嚷嚷。

“你還著急?你們家的提議簡直是有悖人倫!我們能考慮就不錯了!”孟勇沒好氣地說。

“你有臉跟我提人倫?”田詩詩又抓住機會了,使勁埋汰他,“你要知道人倫就不該欺負陸冰兒!始亂終棄!令人不恥!”

說到這,李純兒有點不舒服了,感覺自己像插足者,於是想出言:“陸……”

“還有你!”田詩詩猛的指向她,將她嚇的憋了回去,“你閉嘴,別得了便宜還賣乖!”

頓時,兩個人被她製的啞口無言,隻能幹瞪眼生氣。

李富看這鬧到了僵局,這個陸少夫人實在不是好騙的人,也隻得出麵道,“嗬嗬……好了好了,一家人,吵吵嚷嚷做什麽呢?這樣吧,我說個期限,三日!三日可好?讓孟女婿回孟家跟長輩商談,陸公子二人就繼續在府上住下,可好?”

事情總要有個了結,這麽糾纏下去也不是辦法。

田詩詩於是看向陸千羽,陸千羽神情淡然,認真地點頭,道:“好,隻是孟勇回來時,要拿承諾書,許諾五日之內,為我長姐陸冰兒,辦理入祠堂儀式。”

“……”孟勇癟了癟嘴,想說什麽,又被李富一個眼神製住。

“好,陸公子放心,我會修書一封,請孟兄一並辦妥。”李富道。

至此,也算圓滿收場了。

田詩詩看了眼陸千羽,便說道:“那就請你們早些動身去辦吧,沒有旁的事,我們就先自行回去了。”

“哦,好,有請。”李富客氣地伸手示意。

田詩詩便拉了陸千羽,大搖大擺的走出了正廳。

“嶽父,這……”孟勇一臉的焦急無奈,“此事我父親定然不允的,實在有過太過荒誕。”

“你也知道荒誕?”李富沒好氣地說,“你們孟家不過是塞了個牌位!也是你們孟家子嗣軒軒的生母!我們李家呢?現在算是什麽,好好的正牌夫人,現在要變成續弦!我們還沒說什麽,你還有臉說了!”

孟勇頓時被下了臉,大氣不敢出了。

李夫人也是憋了氣,趁機斥道:“你自己禍的害,自己不收場,連累我們李家,還敢說什麽?告訴你,我女兒懷喜生下子嗣之前,你若是得罪了陸家這兩位,出了茬子,我們李家要拿你是問!”

孟勇心裏也憋屈,“還不是因為純兒不能生,要不然也不能被他們倆拿捏……”

李純兒怒上心來,“你這是嫌棄我?!”

李富和李夫人都氣的臉發青,“好你個孟勇,要不是你……我們豈能把女兒嫁給你這種混貨!你吃了我李家多少好處,現在敢說我女兒的不是?!”

李夫人道:“是!就是因為你們孟家作禍,才報應到我女兒身上!”

孟勇被李家人連番攻擊,頓時慫了,趕緊作揖求饒,“嶽父!嶽母!是小婿嘴欠,我絕無嫌棄純兒的意思,純兒也別生氣了,我自罰好不好……”

李純兒現在越看他這副小人嘴臉越討厭,瞪他一眼,哼了一聲,轉身走了。

“哎,夫人……”孟勇也不敢在李富夫婦麵前多呆,趕緊趁機追過去溜了。

……

小別院內,陸千羽和軒軒骨肉分離,複一重逢,親昵的說話玩鬧,那簡直是沒有第三個人插嘴的份兒,田詩詩看他們氣氛太滿,自己幹脆走出門去,到院子裏散步賞景。

雖然隻是個偏僻的小別院,但府尹就是府尹,這裏的風景極好,每一處景觀都修的精致,不多長一片綠葉,不少一顆石子兒,雖然不夠氣派,倒也是小家碧玉,別有一番意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