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詩詩掃了眼陸千澈,“嗬,虧你們家都是男人,你也不教他騎馬射箭!”
陸千澈卻是不服氣了,“你就知道說我,怎麽不說二哥?我又沒在家……咦?不過,嫂子,以後我就在家了,我聽你的,一定好好教軒軒。”
“嗯?為什麽?”
陸千澈神秘一笑,“因為我想和你呆在一處啊。”
“我又欠打!”田詩詩瞪了他一眼。
“是真的!過幾天我就把羊賣掉,安安穩穩在家過個冬。”
田詩詩停下活兒, “這時候賣羊價格貴嗎?不是說要過年的時候才好賣嗎?”
“反正我是不回牧場了的,好孤獨哦!家裏糧草不多了,就隻好賣掉啊。”
田詩詩想想,冬天就是山上草也不多,不回去就不回去吧。“那這樣,以後你每天就喂一頓,下一頓我來喂。”
陸千澈投來懷疑的目光,“嫂子,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?”
“沒有啊!”
“你不要再跟我說又找到了什麽特別的草原。”
“我就是有一塊風水寶地,要是別人知道就不靈了,你愛信不信。要不然你就自己喂好了,我還懶得幫你。”
“好好,你是祖奶奶,我信你,信你還不成嗎?”
田詩詩抿嘴一笑。
“嫂子你笑起來真好看!”
“你以後正經一點。”
“好,我正經,現在去教軒軒射箭,走!我們去打鳥!”陸千澈說著拽起軒軒往外走,軒軒也開心的又蹦又跳。
要說起來,陸千澈是最合適帶軒軒,兩個人跟玩伴一樣,千羽就像個嚴父。
“喂!千澈!你要小心點啊,別傷著軒軒!”看他們要出門口,田詩詩趕緊叮囑。
“知道了!”陸千澈應著,忽然回頭笑嘻嘻地說,“哎!嫂子,你看我們這樣像不像一家三口?”
“你找打是不是?!”田詩詩揚手作打人狀,陸千澈做了個鬼臉撒腿跑了。
田詩詩放下手,眉頭微微皺起來。
其實昨晚,兩兄弟之間嗡嗡的聲音她隱約聽到一點,隻是睡意惺忪的沒有很清楚,後來陸千羽回房後,一直很沉重的心情,然後就慢慢的抱緊她。
那種不安全的感覺,在千羽身上一直縈繞不去。是她帶給他的。
外麵的人,她可以不理,但是千澈是家裏人,他雖沒有做什麽過分的,但是這種奔放的性格也會讓千羽很不安。
她不想給心愛的人製造煩惱。該怎麽辦?
帶著這份苦惱,下午答應喂羊的時候,她便進了空間。
家裏沒人,她直接把羊都弄到了空間裏,讓它們自由吃草。想著用空間多喂幾天,長肥點,可以多賣些錢。
“主人你好像不開心?”小蛋撻瞪著它的紅眼睛好奇地問。
“還行吧,反正跟你說也沒用,你又不是人。”
“……主人,人家是精靈啦,我也通七情六欲的,你是不是遇到感情問題啦!?”這一張毛臉竟然還露出了八卦的神情。
田詩詩叉腰,“哈,你知道的挺多啊!”
“那是,你事業大興,還這麽喪,肯定就是感情不順啦,怎麽,你跟你老公吵架啦?”
“怎麽會,我家千羽那麽好。”田詩詩想起千羽,心裏就甜絲絲的,“幾輩子都沒想過,真的能嫁給這麽俊美的男人。可惜,我卻讓他不開心了,心裏很愧疚很心疼。”
“那是為什麽呢?”
田詩詩看了看周圍,“我都覺得,我是不是因為有了這個空間,所以才顯得光芒四射的,招人關注,這樣也是雙刃劍吧,反倒讓我的感情受到衝擊。”
“哎呀,你那個男人也太敏感了,人就是要優秀啊,主人你要大膽做自己,要是那個男人不能和你一起優秀,那就是他配不上你!”
誒?咋比人活的還通透呢?
田詩詩頓時豁然開朗,“嗯!也是!我相信我家千羽也一定可以的!特別是我馬上要治好他的眼睛了,他一定會飛龍在天的!”
說著,興奮地跑向山頂的丹鼎爐,算著日子,今天應該出鍋了!
果然,爐子開始放了明亮的光芒,打開爐蓋,就看到一顆綠瑩瑩的珠子懸在爐中,她手一伸,那丹藥就飄移出來,落在她手心。
田詩詩的心沸騰,“真的好了?千羽的眼睛要好了!”
“主人,我提醒你,你不要太過興奮。你煉這丹藥的時候,一來你知識不足,不熟,而且空間的草藥也有限,這丹藥未必一吃就見效,可能會有延遲。”
“什麽?怎麽會,我不是拿出去的其它丹藥都是立竿見影嗎?”田詩詩覺得五雷打擊。
“你別激動啊,你那次拿出去治婦科的藥也有十顆呢……”
“你不是說,我也要煉十顆吧!”那不得一年多?我去!
“也不是,像這種頑疾雖然不能一次好,但我們空間升級了呀!有更好的藥就可以加強了!”
“升級?”田詩詩又一激動。傳說中的升級要來了嗎?
“對啊,主人,你這次為夫家立功,空間會自動升級的,就是生長出了一些新的靈草,走,我帶你看看!”
於是,小蛋撻引著她去了山坡之間,一排排整齊的草藥灌木林間,果然偶爾生出一些新奇的草藥,其中有一種還放著微光,一看就是有靈氣的仙草。
“這是天麻?!”她現在記了很多醫書,竟然也認出來了,很高興。
“比普通天麻更好的效果哦!”
“我想起來了,這個是治千羽眼睛最好的主藥,那時候沒有天麻,外麵貴我也買不起。真是太好了,天助我也!”田詩詩越想越激動。
“所以,你再用這個天麻再煉製一顆丹藥,應該就夠了!”
“嗯嗯!我也這麽想的!一定要快點治好千羽!”
田詩詩興高采烈的又開始煉下一季的丹藥,這種丹藥一如既往的難修,標識的煉程還是七七四十九天,所以隻有耐心等了。
……
喬氏和陸千羽回來時,天已暮,田詩詩做好了飯菜熱在鍋裏,在門口張望了幾次才等到他們。
兩人都沒有多說話,但看臉色,孟家沒有為難。很好。
飯後,回到屋裏,田詩詩悄悄打探,“都還好吧。”
陸千羽輕輕點頭,“順利。”
他說順利,也就是辦妥了,從此這件事就不用再成為他們家一個不可觸碰的心病,真是鬆了口氣。
洗漱過後,田詩詩坐在桌前,塗一點潤膚油,陸千羽突然走過來,默默的從後麵摟住了她。
田詩詩心裏一動,握住他的手,“怎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