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麽?”帕麗一聽,立即正了臉色,“丟了財物難道不是你們無能嗎?一件也沒有追回來!”

“哼,那小白臉傷了我們多少弟兄,要不是你看上他,我們早就能殺了他為弟兄們報仇了!”二當家的舊事重提。

帕麗是最美麗最高貴的女人,他得不到,別人也別想!尤其是那個長的跟個娘娘腔!

帕麗誰不喜歡,偏偏喜歡那種男人,惡心!

但是他這麽一宣揚,幫裏的土匪開始竊竊私語了,情緒有點激動,他們是不會認可一個外來的對手做他們頭領的男人的,那相當於也是他們的二頭領了,誰服?

“頭領,二當家說的是真的嗎?你要讓那個家夥做你的男人?我們不同意!”

“對,我們不同意!”

土匪就是土匪,這說反反就反反,一個個舉著家夥嗷嗷直叫,一點秩序都沒有。簡直就是個自由自在的幫派。

“住嘴!”帕麗拍的一聲拍桌子站了起來,“你們是要反麽?!我剛帶領你們繳獲這麽多財物,你們這就要反對我嗎?真是一群忘恩負義的東西!我帶著你們吃香的喝辣的,端起碗吃飯,放下飯就罵娘!?”

一群人聽的有些心虛,幹脆慫下不吭聲了。

帕麗走到他們中間,敲了敲他們這回帶回來的貨箱,“沒有我,你們能有這些財寶分?命都不知道在哪裏!告訴你們,我是頭領,我有自己的決策!誰不服,都給老娘滾!”

底下的人縮了脖子,頭領雖然是個女的,但比男人還狠,他們除非集體造反,否則,頭領一定把叛徒都殺光的!

“我不服!”就會有人不怕死,站了起來一個壯漢,叫鐵老四的,粗著嗓子道,“你帶著大夥兒賺錢,當然都樂意!但是,你圖自己高興,把外邊的男人留在幫裏,我們就不同意!”

“我為你們掙錢,就要有享受男人的權力!你們也可以抓女人來用啊!”

“那怎麽能一樣,女人就是個玩物,而且商隊裏也沒女人。你那個男人武力可是能抵我們幾十個啊,他留在幫裏太危險了!你根本不顧及我們兄弟們的命!”

“對!那男人一定要殺了!否則我們天天要提心吊膽!頭領你不能這麽自私!”

一時間,又是一陣反她的聲音。

說到底,雖然他們推她為頭領,可是心裏還是不夠尊敬她不夠服氣她,不允許她做一點對他們不利的事情。

帕麗氣憤的跳上箱子,揮起刀,厲聲喝:“都給我閉嘴!”

眾人這才罵罵咧咧停下來。

“你們一群草莽,懂什麽?這個陸千羽是個讀書人,文武雙全是人才,更重要的是,他會醫術!你們會嗎?!”帕麗發出靈魂拷問。

幫裏所有人都驚了,“什麽?他還會醫術?真的假的?”

對他們這些在外麵拚命的人來說,大夫可是他們最需要的。有多少受傷的兄弟是因為無法醫治而死掉啊,要是有個大夫的話,他們的生命可以得到更大的保障。

看到他們動搖,帕麗得意了,“想想陸千羽剛來那兩天,受了幾次傷,可是你們再看看,他身上的傷可還在?”

“就是啊!對的,他身上的傷都好了!我記得!”有人說。

二當家聽的都氣死了,又辯不出什麽。

他們這些大老粗,怎麽會理得清這是怎麽回事呢。

但是那個長老卻陰陰地開口了,“他再有本事,可是他骨頭也硬,我看他根本不肯從你。越是厲害的人,做我們的敵人將會越危險!”

“就是,你喜歡他有什麽用,他不喜歡你,他會醫術也不給我們治,還不是要白養活他一份兒?”二當家的也趕緊起哄。

“我們憑什麽養活他?這些都是兄弟們拚命掙的!”立即得到了共鳴。

帕麗被激起了鬥聲,厲喝:“誰說他不同意!告訴你們,沒有人能拒絕我!”她今天要是搞不定那個男人,她頭領的威望都沒有了!

陸千羽雖然在石牢裏,可是這地方就這麽大,這群人說話跟喊麥似的,憑他耳朵又那麽好,怎麽能落下一個字呢。

現在,這個女人需要他給她找回麵子和地位。

石牢的門打開,有兩人粗魯的過來,將他的鎖鏈解開,推推搡搡的把他給拽了出去。

猛的一出去,幾天的陰暗還有點不適應這大太陽了。

他本來就白,這遮了幾天,又多了些病態白,帶出一種別樣的風情,看的帕麗心頭又是一滯。果然,她選中的男人是個寶,站在這群粗鄙的男人中間,陸千羽是多麽的鶴立雞群,出塵脫俗,不,他就是仙子下凡。

她不由的臉上都露出了驕傲的神情,好像陸千羽已經是她的盤中餐。

“這小白臉也配跟我們為伍?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!”

“就是,頭領看上他什麽了?娘們兒嘰嘰的。跟我們差遠了!”

一群糙漢子開始酸啦啪嘰的吹牛皮。

帕麗不屑地瞪了他們一眼,轉身跳下箱子,走到了陸千羽身邊,幾天的折磨,他頭發散亂,臉色蒼白,帶著那股子倔強勁兒,很惹人心動。

“陸千羽,你應該已經聽到了,現在不是我不幫你,而是你看看我的這群兄弟,你若是不肯心甘情願的順從我,他們分分鍾鍾就能將你砍成碎片!”

對於她這種隻知直來直去的女人,情商就是個屁。一味的威脅利誘,一味的強勢恐嚇,根本不知道這樣完全暴露了自己的缺點,一群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,怎麽精得過陸千羽。

“我若是順從了你,他們會更快砍死我。”陸千羽懶懶地瞥了二當家一眼。

“小白臉狡猾的很,你會真心投降?我看你是不懷好心!”二當家的瞪著眼說。

“好心?”陸千羽哧地笑了,“一群土匪也配有好心。”

“看看,我就說他是假降!”

“對對,他留在這裏,我們就危險了,不能留!”

“閉嘴!”帕麗氣憤的大喝一聲,轉頭盯住陸千羽,低聲誘導,“隻要你肯跟我,我自然保你無憂!他們誰敢動你,先問過我的刀!”

“你為了一個男人要殺我們兄弟不成?你這是什麽頭領?”

“廢了她!”

這麽個大幫果然還分幾個派係,頭領當的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