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,太複雜了,她跟看天書一樣,要找一種治陸千羽眼睛的方法實在不容易,才看了兩顆果子她就出來了。
仔細一看,這裏的果實有上百個!
“啊,這恐怕是個長遠的工程。”
“不著急,主人,你隻是還不熟悉,慢慢來。”
“行了,他的沒治好,我眼睛快瞎了,下次再說吧。走了,我先出去看看,要是沒人就喊你再繼續放草。”
“嗯!曉得!”
出來一看,果然草早就吃完了,她又讓蛋撻放出來同樣的草,羊群又歡實起來。
如此反複三次,牛羊這一頓總算是吃飽了,一個個都臥下去歇息,圈裏還有些殘留草。
這時,有人走了過來,她警覺的一轉頭,是喬氏,她用審視的目光先看了看羊圈,然後看向她,“你這麽快就喂完了?”
“是的婆婆!我幹活還是可以的。”田詩詩乖巧地答,“你可以查看它們,哪個肚子都是鼓鼓的。”
喬氏也是不敢相信地再仔細查看了看羊,確實,多數都鼓著肚子躺著臥著,舒服的不得了。可是,這周圍草多的地方也很遠,這個丫頭怎麽會在這麽短的時間裏,喂飽它們的?
她下意識的去看向屋後的草垛,左右觀察也沒見少一把草,又看了囤的糧食,也沒矮一分,這才沒話說了。雖然不知其理,但羊喂飽了就好,管她什麽辦法。
於是,總算給了田詩詩一點好臉色,“飯好了,回去吃吧。”
“謝謝婆婆!”
田詩詩高興,一蹦一跳的跟著她往回走,喬氏不由回頭,“你精神還挺好。”
“勞動最光榮!”
“……”
以後五天的時間裏,田詩詩就這樣瞞天過海的完成了家裏的牲畜喂養工作,而且還在空間裏,初步找到了治療眼疾的法子,由於這個時代醫術不發達,加上這裏與外界不是很通達,一家上下都說不清他是什麽病所致,所以這點她還要慢慢的試。
所以說,她也沒有真的清閑過。當然了,家裏沒有閑著的命的,還有陸千澈,別以為羊不用他喂了,他就能高枕無憂,山裏河堤的,還有他家幾塊零碎的田,他這大小夥子在家,肯定不能光讓母親幹活。
而稍閑下來的喬氏,也開始為家裏的孩子們做棉衣。
陸千羽除了教導軒軒,還積極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務活,劈柴、挑水,一時間,多了田詩詩這麽個給力的勞動力,一家人的工作都格外的合理,前所未有的和諧。
田詩詩還有點小驕傲,但也隱隱有點小愧疚,但盡量在早上給大家做早餐,今兒,她就做了蔥花餅。
“二嫂,你這餅怎麽做的這麽酥脆!真好吃!”陸千澈的嘴最是能討人喜歡,從不吝嗇對人的誇讚。
“那是,這是我的秘製蔥花餅!”
“二嫂,以後還是你做飯吧。”
“不成,我得喂羊呢。”
“今兒我去放羊,我的羊不知道被你喂這幾天,餓瘦了沒有。”陸千澈說完,喬氏扭頭看了看他。
陸千澈緊張了,“娘,是不是真的餓瘦了?我得去看看!”說罷,塞了一口餅就跑出去了。
不一會兒,又風風火火的跑回來,“二嫂!你拿啥喂的?一個個肥頭肥腦的,小羊羔都長大了!”
田詩詩轉了轉眼珠,“唔……可能是,那草原上的草它們吃習慣了,不愛吃了,反正我就到處弄新鮮的草喂它們,它們愛吃唄。”
她空間裏的草不光肥美而且有靈性,還和藥草一起生長,這些羊吃了又肥又壯的!
“你不會是偷了別人的莊稼喂的吧!這周圍哪還有草?”陸千澈大瞪著眼睛,完全不敢相信。
“是千羽帶我去的,你問他!”田詩詩隻好把山芋丟給陸千羽。
陸千羽不動聲色地附和,“是,對麵山坡上草很多。”
陸千澈雖然無法認同,但事實擺在麵前,又不得不認。“哎好好,反正今天得把它們趕出去一天,羊不跑跑不結實。”
田詩詩知道他是技癢了,又想威風威風,便悄然一笑。
“哎,二嫂,你得陪我去。”
“為什麽?”田詩詩下意識地看了看陸千羽。
“證實一下你說的草多的地方啊,我看你像騙我。”
田詩詩抿了抿嘴,說:“對了,千羽說,村裏不方便放大群的羊的,要吃莊稼的。”
“有我在,不能。”陸千澈自信地拍了拍胸脯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怎麽訓練它們的。”
“小舅舅,我也想去……”小軒軒怯怯地提議。
“你不能去,我們要去遠的山上放羊,到時候狼會跑出來吃掉你!”陸千澈嚇唬軒軒。
“小舅舅壞!”小軒軒氣的哼了一聲,不理他了。
陸千澈摸了摸他的頭,嗬嗬直笑。
飯後,陸千澈興致勃勃的去牽羊,田詩詩瞧著陸千羽好像不高興,就跟過去詢問,“你不開心啊?那我不去放羊了。”
陸千羽搖搖頭,“你去吧,羊群太龐大,怕他一人會顧暇不及,他年輕氣盛,你照看著他些。”
說到此,田詩詩知道自己眼界淺了,陸千羽是覺得自己做為長兄,本該是自己的任務都壓給了弟弟,連忙都幫不上,心裏愧疚呢。
“好!你放心,有我在,我是他嫂子,一定看好他。”
陸千羽深情地撫了撫她的肩膀,“這些天辛苦你了。”
“沒有,我覺得挺有趣的!”
這時陸千澈在外頭催了,她就匆忙的跟陸千羽說了聲,歡快地跑出去了。
“怎麽滴,就出去一會兒,還跟二哥難舍難分的呀!”一沒有長輩在,這個家夥就開始嘴欠。
“我們新婚夫婦,如膠似漆,你管得著嗎?”田詩詩給他翻了個白眼,直接搶了他的手繩,利落的上了馬,“你騎另一匹!”
陸千澈勾唇笑,“回來兩天,硬氣了哈!”
……
不一會兒,兩人騎著馬趕著羊部隊就到了那所謂的草很多的山坡。
陸千澈滿臉的生無可戀,“我的羊沒有餓死真的是意外啊。”
“嗬……這不是巧了嗎這不是?我剛把這裏挖光,這草也不是吃不完的呀,對吧。咱們,換個地方?”
“不換在這裏吃土嗎?”
田詩詩幹笑了笑,看他調轉馬頭趕羊群往山那邊走了,這才長鬆了口氣。
兩人到了山腳下,這邊稍微好一些,就暫時在這邊放羊了。兩人也分別拴了馬,坐到了陰涼處歇息。
田詩詩斜眼看了看他,道:“我幫你喂了幾天羊,你應該高興啊,板著個臉幹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