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祖母……”欣欣郡主一看太後的態度有點強硬,趕緊撒嬌,“說什麽呢,我當然是擔心您的身體,我一聽說您病了嚇的不得了,趕緊就來了。對了皇祖母,您到底哪裏不舒服呀。”

“還不是這眼睛不好。”

“嗯嗯,聽淩夫人說,那個女人醫術了得,定然能給皇祖母治好的。”

太後寵溺一笑,“乖。”

欣欣郡主眯眼一笑,又拉著太後求道:“皇祖母,我跟淩藍的事情,也不怪這個女大夫,您可千萬別為難她。”

太後神色一轉,一指頭點上她鼻子,“就知道你來瞧我沒好事兒!”

“是真的,以前都是我誤會了。再說,這個女人她已經成親了,而且夫妻感情很好,根本不會和淩藍在一起的。”欣欣郡主說著,又有點心虛,“皇祖母,我保證,以後我再也不胡鬧了,再也不悉心眉苦臉惹您擔心了,您就別跟一個鄉下女人過不去,讓她走吧!”

小姑娘沒有耐心拐彎,一口氣就把目的說出來了,迫不及待的生怕耽誤了她談戀愛。

“你瞧瞧你那點出意!別忘了,你可是郡主,是哀家的心肝寶貝!一天到晚就知道淩藍淩藍,真是女大不中留!”太後又氣又無奈的笑著嗔道,“皇祖母可不舍得你再被那個混小子欺負了!”

“沒有沒有,他沒有欺負我,他一向對我很好的,都是我任性了,那人是個順毛驢,吃軟不吃硬,要是他知道這次是我求您放了那個女人,他一定會感激我的!”

看著小欣欣那眼睛發亮的樣兒,太後這個過來人真的是心酸啊。為了個男人,來求她這個皇祖母救她的情敵,這孩子是有多卑微!

“他感激你又怎麽樣?還不是一樣不在乎你!”不禁有恨鐵不成鋼!

欣欣郡主委屈的一嘟嘴,“那我也不想他恨我呀!一想到他恨我,我就覺得生活沒有意義。”

“你呀!”太後氣不打一處來,任性道,“我不管,我就要看他淩家能硬到什麽程度。想救這個女人,讓他淩家拿出誠意來,哀家不滿意,那就等著給她收屍!”

欣欣郡主嚇的臉色一白,“皇祖母,萬萬不可啊!不行啊皇祖母不要……”

眼看小郡主要嚇哭,方嬤嬤連忙上前勸解,“郡主莫怕,太後這是氣話。”

欣欣郡主這才慌忙抹了把眼角,立即變得乖巧,“好了,皇祖母,我知道我讓您傷心了,但是,我想讓你知道,我,也是有自尊的,我不想再威逼他娶我,那樣也不會有幸福的。我要用我的善良,可愛,寬容打動他,讓他真正的喜歡上我!”

太後吃驚地看向她,“這麽有自信?”

“當然了,難道皇祖母覺得我不可愛嗎?”立即衝太後做了個手掌捧心的俏皮動作,又不停的眨眼做討巧狀。

太後再次被她逗笑,“你這個丫頭啊,皇祖母真是拿你沒辦法。不過,我現在還不能放她走。”

“為什麽?”立即緊張。

“你還說你孝順,難道你不想她給皇祖母看病嗎?”

欣欣立即鬆了口氣,“哦哦……對對!皇祖母放心,要是她不把您的眼睛治好,欣欣也饒不了她!”

太後這才欣慰的點了下頭,“這才乖。”

“那,皇祖母,我能見見她嗎?”討好地小聲問。

“怎麽?你擔心我虐待她?”太後不滿地道。

“怎麽會!?皇祖母是天下最大的大善人!怎麽會虐待一個小小的小螻蟻!”欣欣郡主的馬屁越來越響了,“我就是想向她示威的!這些天悶死了,我要從氣勢上向她宣戰!”

太後又被她逗笑,“你呀,就是哀家的開心果。去吧,讓方嬤嬤帶你去。”

“謝謝皇祖母!”深深鞠了一躬,蹦蹦跳跳的隨方嬤嬤出去了。

太後無奈的搖了搖頭,臉色漸漸收斂。

……

田詩詩換了新的房間後,在屋裏那是每天愜意舒服的很,此時正趴在**一顆一顆的吃幹果,上次有驚無險,因禍得福的得到了上賓待遇,比起外麵兩個男人的患得患得、焦頭爛額,她顯得特別沒心沒肺。

那有什麽關係?

水來土淹,兵來將擋,車到山前必有路嘛,她著急也沒有用,反正她隻有哄開心了太後才能離開,又逃不走,她能怎樣。

就……浪得幾日是幾日唄。

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臨近,她一口果幹剛塞到嘴裏,還沒來得及嚼兩下,就看到一個俏麗的小姑娘闖了進來。

抬頭一看,正是欣欣郡主。

頓時了然,確實,她都來兩天了,欣欣郡主這個主角沒出現不合邏輯。

於是招手,“嗨,郡主!”

欣欣郡主一看她這德行,簡直是要七竅生煙,恨恨的奔到她麵前。

田詩詩看她想要掀自己的果盤,立即眼疾手快的將果子護住,“停!”

欣欣郡秀眉一蹙,氣急敗壞地道:“好你個壞女人!你還若無其事的在這裏吃東西?!”

“不吃東西要餓死啊,你看這皇宮銅牆鐵壁的,反正出不去,我為啥不能好好享受這白食啊!”本來就是啊,不吃白不吃,不要錢的。

“真是沒出息!”欣欣郡主一臉嫌棄,“果然是鄉下女人,丟人!”

田詩詩一聽不爽了,坐了起來,“我怎麽就丟人了?你就不吃東西了是吧?”

“真是不識好人心,外麵的人為你著急死了,你倒是心安理得。”欣欣郡主一抱雙臂,氣呼呼地扭開頭。

看這孩子氣的樣子,田詩詩跟她生不起來。

想了想,問:“外麵的人,是……淩藍?”

“是你男人!”

田詩詩一愣,陸千羽竟然找了欣欣郡主?是求她救自己的?

這個傻子!都跟他說了不要管,萬一說不動欣欣郡主,暴露了自己怎麽辦?她自己受挾製已經夠麻煩了!唉。不過可憐他一片心,也是,他一定是擔心壞了,在用自己的方式來救她。

“你還真是個狐狸精啊,這麽多優秀的男人為你赴湯蹈火。”欣欣郡主酸溜溜地說。

“說誰狐狸精呢?怎麽罵人呢你小女孩家家的!”田詩詩氣哼哼地說,“我自己的男人為我赴湯蹈火是應該的,天經地義,怎麽了?你羨慕嫉妒也沒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