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小器皿是她在街道上時,看到就會買的,為的就是用來裝這些丹藥。之前說的中路途中買了備用東西放在空間裏就包括這個。

“這是……”

“太後,這個是化解你眼睛裏雲彩的藥,吃了它之後,你眼中蒙蒙的感覺就會漸漸消散,每日一粒,三日後,視力就清晰如初。以後您就算不戴眼鏡,也比以前看物清楚許多。”

太後大吃一驚,“真有這麽神奇?!”

田詩詩點頭一笑,“太後,民婦可不敢坑您的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太後愉快地開懷大笑,瞬間瞧著她的眼神都變的寵溺了,“嘖嘖嘖,有你這個眼鏡在先,哀家是相信你的能力的。好,哀家現在就去試吃一粒。”

於是,太後讓方嬤嬤倒了杯水,吃下了一粒藥丹。

“嗯,還有絲甜甜的,不像有些藥啊,苦的要死。”太後滿意地說。

“太後,你服用後會有些犯困,民婦建議你去小睡半個時辰,醒來後眼睛就會有感覺。”

“是嗎?好好!”太後現在對田詩詩的話簡直是言聽計從,立即起身,讓方嬤嬤帶去休息。

“那太後,民婦就先告退了。”

“好,好,等哀家醒了再傳喚你!”

田詩詩行了一禮,轉身走出正殿。

她這邊出了殿門,因為心情不錯,沒有直接從走廓裏轉向後院,而是拐了個小彎,從庭院的小花園中走過,時值春末,多處綠茵繁繁,已經各種花卉開放。

她是想著吧,雖然她空間裏都是珍稀草藥,也有開花的,但太後宮裏的花多是名貴,說不定能弄點小棵的給放空間裏養著,豐富一下空間,也是好看的。

自打上次以後,太後沒有管她太嚴了,這下又哄得太後開心,她就更大膽了。

其實要說起太後的態度,她也很理解。古人的權貴都很惜命,你不信她要是能說她能研製不老藥,連皇上都能給她下跪。

也許看花兒看的入了迷,不知不覺,她就轉到了另一處,然後從花叢的縫隙裏,不小心就看到了有個奇怪的人影。

不是說人奇怪,而是這人的行為有點奇怪,她看到在一個隱蔽的假山後,那個陳姑姑鬼鬼祟祟的走了過去,東張西望的一看就有秘密。

田詩詩天生好事兒,心裏不能有疑惑,於是,便下意識的跟了過去。

這一看不得了,居然好巧不巧的,看到有個宮女在那裏,隱約還有點眼熟呢?

在哪裏見過呢?一時想不起來。

這會兒她也不好多去追究這個,眼睛緊盯著那兩人小聲交流了幾句,眼神和表情都不像幹好事兒的。

她真的是醉了,太後這麽嚴肅的地方,還有人搞小動作!果然是什麽時候,都會有人不怕死,在太歲頭上動土!

最後,那宮女快速的朝陳姑姑懷裏塞了什麽東西,就急匆匆的轉身走了。

田詩詩眉心一顰,剛要想細細去看那是什麽,不料陳姑姑突然警覺的往這邊一看,嚇的她本能的閃進了空間。

“主人!你怎麽嚇成這樣,是遇到危險了嗎?”蛋撻是會隨時出現在她跳進來的地方。

“是差點兒被人發現,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。”田詩詩苦笑的搖了搖頭,“要是我沒有這萬能的外掛,這會兒恐怕要被暗殺了。”

“所以知道咱的空間有多好了吧,真的是保命神器。”

“你這時候不是應該擔心我的安危了嗎,就知道吹你的空間。”

“是你的空間!”

“好好,不吵,不吵,讓我自己琢磨一會兒,她們到底在做什麽勾當。還有,那個宮女真的眼熟噯,我肯定見過……”田詩詩摸著下巴,仔細在記憶裏搜索。

“啊!”她驀地想起了一個畫麵,“那不是那天在宮門口一閃而過看到的那個麵孔嗎?”

沒錯,當時她隻是看了一眼沒在意,況且長得沒特色又不漂亮的宮女,她也不容易記得。所以好半天才想起來,是那個宮妃身邊的宮女啊!

那天就鬼鬼祟祟的在門口張望,這對主仆果然不是好鳥!

這是宮鬥要開始了嗎?要開始了嗎?

那個陳姑姑長得就醜,果然麵由心生,不知道要做什麽。

不管怎樣,她留意著就好。

在空間裏稍呆了一會兒,她也猜到那些人不會在隱蔽處呆很久,必定會快速逃離,免得被人抓住。

所以她也再次出來,果然,已沒有人影,她也趕緊離開了此地。

回到房間裏,她又懶成豬一樣趴到了**,不知道怎麽,她覺得有點不安,好像哪裏要出問題。

不會是跟這件事有關係吧?

可是左想右想,她跟這兩個人也沒有什麽過節啊,而且陳姑姑做為個小領導,手底下要教訓的宮女多的是,她們也不算有矛盾吧,況且上次也沒有因為她,讓陳姑姑受到什麽罰。

越想越覺得可能是他們內部矛盾,強行安慰與自己無關後,由於一晚上在製眼鏡,這又犯起乏來,不知不覺中,就睡著了。

一覺睡的迷迷糊糊,也不知道多久以後,突然,耳邊聽到一陳急促的腳步聲,她猛的被驚醒,剛一睜眼,就看到一群凶神惡煞的宮女,上前來不由分說就將她給拽了起來。

“你們幹什麽?!”她嚇了一跳,

這時,從宮女中間走出來的就是那個陳姑姑,一臉得意加凶狠地說:“幹什麽?小賤婢!你大禍臨頭了!竟然敢謀害太後!”

“田詩詩真的頭頂冒出無數個問號。

她就是多睡了一會兒,怎麽就風向變了!

當然,此時看到陳姑姑那眼神表情,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大意了,立即推翻了睡之前那波對自己的安利。看來,這些人要麽是針對她就是要害她,要麽是甩鍋給她了。

於是她也沒有多做解釋掙紮,反正跟這些人扯也是沒用,但是,要被這麽押解她這個無罪之人,她不服。

“起開!”她一抖精神,那幾個宮女哪裏是她的對手,統統跟虱子一樣被甩到四麵八方。

“你,你敢違抗太後懿旨?!”陳姑姑吃了一驚,有點驚慌地指著她恐嚇。

“你住嘴吧!我什麽時候抗旨了?我說不去了嗎?太後有什麽問題,我自然是要去看的。但是你們這群人,不配押我!”田詩詩整了下衣領,朝著陳姑姑意味深長的挑了下眉,舉步先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