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千羽輕攬住她的腰,“為何不讚同,我也喜歡生機勃勃的地方。”
“啊哈,我以為你不喜歡呢,你這麽安靜。”
“我安靜嗎?”
“嗯……可能就是以前太安靜了,以後,就不想再安靜了吧。”田詩詩一笑,太好了,如果兩個人三觀相同,喜好相同,在一起就更開心了。
“你鬧我陪你鬧,你靜我陪你靜,隻要你開心就好。”
突然又是一波情話呢。
田詩詩臉上是止不住的笑,“這麽說你要做我的小跟班了唄!”
陸千羽立即給她作了個揖,“小生這廂有禮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田詩詩拉著他笑的直不起腰。
好久,好久沒有這麽開懷的笑了,兩個人,突然變得像個孩子一樣,幼稚的你推我一下,我拍你一掌,在街上就玩鬧開來。
“哎呀!這個好好看!”突然看到旁邊小攤上的工藝品,被吸引過去看。
“喜歡就買。”陸千羽可是大方的很。
“這麽多呢,我樣樣都喜歡。”田詩詩翻了他一眼,張嘴就買買買,錢多是吧。根本不知道女孩逛街是為了啥,就是為了看啊。看過就行了,還能都搬回家啊。
陸千羽笑了笑,沒管她,讓她隨意去看,自己無意中一瞥,卻是看到一件很精致的香囊。
他好像,還沒有正經送過她禮物。如今這香囊,更適合此時他們的感情關係。定情。
默默取了下來,悄悄看了她一眼,她還在那興致勃勃的看這個看那個,那活潑機靈的樣兒,看著與這香囊更配了。
“老板,這個多少錢?”
“五兩銀子。”攤主說。
陸千羽還是吃了一驚,雖然說知道長安城的東西貴,但這也太貴了。
但是,送給詩詩的禮物,他也願意挑最好的,因為她值得。
可是當他將銀子掏出來,還沒遞出去的時候,對錢非常敏感的田詩詩立即就瞄到了,眼疾手快的一把按住了他的手,然後有點埋怨地盯了他一眼,又立即靈活的衝攤主一笑,“哪有那麽貴?一個香囊而已,我們那兒才賣一百文錢。”
攤主笑道:“姑娘,香囊也分貴賤啊。你看我這布料,這做工,還有繡花都是用的銀絲線,裏麵也是用的上好的香料啊,五兩已經很便宜了。”
田詩詩眨了眨眼,也沒還嘴,然後在攤上挑了個大紅的中國結。“這個,一並,三兩銀子。”
小攤一聽要炸毛,“姑娘,咱這是在長安,可不比你們鄉下。”
“二兩八百文。”
“姑娘你這耍賴啊……”
“二兩五……”
“三兩!三兩就三兩!”攤主一臉扼腕的表情,委屈地把錢收了。
“謝謝老板!”田詩詩高興的拉著陸千羽走了。
一邊走一邊一蹦一跳的,搖著手中的中國結,看起來心情特別好。
“這個是送給我的嗎?”陸千羽忍不住問。
田詩詩笑著舉到他麵前,“給你的劍做劍穗兒,可好?”
陸千羽抿嘴甜笑,接了過來,滿心歡喜,“真好看,我很喜歡。”
他真的沒想到,詩詩想的這麽細,還給他的劍配上劍穗兒。
“我們千羽這麽美,舞起劍來也要很飄逸才行。”田詩詩說著,拉住他上下看了看,“你要再買件衣服了,才能配得上你的氣質。”
她家千羽長得好看,雖然他一向也不寒酸,但布料和款式什麽的,也要跟上最流行的,配上最好的衣裝,就算在草原上放牧,也要做羊群裏最靚的仔。
“不買了,這裏的衣裳一定很貴,我們回去再買。”陸千羽搖了搖頭,這次回絕了。
“幹嗎額?你是怕我養不起你嗎?”田詩詩一叉腰,高傲地拍了拍胸脯,“你放心,我現在可是有八百兩的富婆!”
陸千羽還是搖頭,“真的不必要,沒有必要刻意浪費。”
田詩詩有點失落,她也知道,他們還沒到可以肆無忌憚想買啥就買啥的階段,看著這兩次是賺了八百兩,但小來小去的花費,加上這次吃住,恐怕也就餘六百多兩了。
也不知道夠不夠連在鎮上開個醫館的本錢,所以還是要省著些的,改善生活,要有計劃。
看她瞬間暗下去的眼睛,陸千羽很心疼,他也想讓她快樂的消費,想穿最漂亮的衣裳給她欣賞,但他們現在,還不能。
於是,將手中的香囊遞了出來,小心地觀察她的神色,“喜不喜歡?”
雖然知道他是買給自己的,但她還是努力的表現出了驚喜,剛才也沒仔細看,這下接過來,細細觀察,上邊繡的兩隻鴛鴦十分秀美優雅,寶藍色的蠶絲布料,提花麵料光澤鮮麗,確實一看就是很精美的香囊。
聞上一聞,香氣沁鼻。
“好特別的香味兒,又像玫瑰,又像檸檬。”真是好現代的氣味兒。
“我幫你係上。”陸千羽溫柔的接過香囊,仔細的在她腰帶上係了上去。
她原本這套衣服就是淺粉色的,配上這寶藍色加銀紋的香囊,十分惹眼,頓時貴氣加身,錦上添花之美。
“哇,真的好好看。”田詩詩是真的美到了心裏,她也知道古代男女之間送香囊的情義,這是送出了自己的一顆心啊。
看著古板清冷的陸千羽,其實玩起浪漫來,別樣的更惹人心動呢。
“是我的詩詩好看。”
瞧,連說話都更花哨了。
還用手掌輕輕捧了下她的臉龐,寵愛滿滿。
田詩詩心喜加興奮,一個跳躍,直接撲到了他身上。
陸千羽是準確又沉穩的及時接住了她,讓她整個人兒都掛在了他身上,一時間情到深處,也顧不得來往人群,抱著她在街上就打起轉來。
果然是,戀愛中的人,都是沒羞沒臊的。
“真是好歡樂啊。”突然,一聲陰冷的聲音在旁邊響起,打破了這溫馨浪漫的氣氛。
兩人連忙停了下來,轉頭去看,卻見淩藍直立在不遠處,周邊來往人不斷,可他卻周身散發著靜止的氣息。
不知道他在這兒看了多久,雖然他們並沒有做錯,但是被他看到這麽和諧得瑟總覺得有點不好。
“嗬,啊,淩藍啊,你怎麽在這裏?”田詩詩連忙堆上笑容,心虛地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