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千羽心中緊張,連忙說:“哪有,我是怕太晚了不安全,我們明天還要趕路呢,好好休息一晚。”
田詩詩想了想,點頭,“嗯,也是。那這樣,既然你答應要陪我玩的,不能嫌我幼稚啊!”
“好。”
於是沒過一會兒,兩人開始了非常傳統質樸簡單又智益的遊戲,翻繩子。
這是她小時候經常玩的,也不知道具體叫啥名字,就用根繩子,兩隻手纏成一個花樣,另一個人翻成另一種花樣,以此類推,最後翻散了繩子的輸。
別看簡單,很考驗智商。
田詩詩玩的很興致,陸千羽也很認真,事實上,他從小就沒有做過什麽遊戲,簡直就是童年的缺失,而且田詩詩又玩的都是現代的小遊戲,他一點也不覺得幼稚,還跟她一樣興致勃勃。
“哈哈!你又輸了!”
這次,他們是跟掌櫃的要了一盤筷子,在那裏翻筷子玩,就是一把筷子撒桌麵上,一人輪一次的取一根,不能攪動別的筷子,誰動了誰輸。
兩個人,又玩的津津有味。
“啊,這地方太小了,不然我們玩丟沙包也好玩,哦對了,要不我們玩瓦片吧!”
陸千羽一臉迷茫,今天田詩詩真的是讓他長了見識,他不知道她腦袋裏裝了這麽多有趣的小遊戲,都有點兒崇拜她了。
“詩詩你知道的真多。”
“哎呦小可憐,媽媽帶你回到童年哈!”田詩詩愉悅的摸了把他的臉,拿了書桌上的筆,在地上畫出長方格。
這也是小時候常玩的,很方便,隻需一塊瓦片,在地上畫出陣法,然後兩個人輪流踢瓦片,就按規則來就行了。
於是,兩個人開始在屋裏踢的好歡樂了。陸千羽被這一次開發了自我,解放了天性,也變得活潑起來。
兩人正玩的高興,笑的開心,突然,門外響起“咚咚咚”急促強烈的敲門聲。
“誰呀!”以為是小二哥,田詩詩上前開門。
門外此時站著的,是一男一女。三十歲的樣子,男的尖嘴猴腮的,一張臭臉,女的穿著低低的抹胸,外邊就披了層薄紗,披著頭發,一張火紅的嘴唇,咬牙切齒地瞪著她。
“這位大哥大姐,你們這是……”
“叫誰大姐呢?!”那女的暴躁地叫道,“別套近乎!哎,我說你們這是什麽毛病?大半夜的,一會兒呼啦呼啦,一會兒咚咚咚,嘣嘣嘣,拆房子啊?!”
原來擾民了。
田詩詩一臉訕笑,連忙賠禮道歉,“對不起兩位,我這睡到剛才才醒,忘了是半夜了,抱歉啊打擾了,我們保證不出動靜了。”
“真是的,吵的老娘我頭疼死了!”
“再吵我饒不了你!”那男的惡狠狠道。
這時,陸千羽走到了田詩詩身側,對著那男的道:“如何的不饒?”
那人一看陸千羽,更加生惱,“喲?你們打擾別人休息還有理了?我告訴你,老子可不怕你!”
不過他旁邊的女人一看著陸千羽,那粗野的神態立即變了,眼睛激動的眨了眨,噌噌放光,跟要吃了陸千羽一樣。
田詩詩一看就不對勁,本能的站到了陸千羽身前,冷漠的道,“我們不會出聲了,請回吧。”
然後嘭的一聲關上門,轉身,抬頭盯著陸千羽。
陸千羽一副意猶未盡的神情,“真是掃興!”
他還玩出癮了?!
田詩詩又好笑又無語,“你就沒看到那女的在看你。”
陸千羽轉身走,“沒空看別人。”
田詩詩不甘心的上前拉住他,“以後再出門,就給你臉上畫幾顆大痣!”
陸千羽哭笑不得,“你看你,我又不是個女子,你天天虎視眈眈的盯著,有沒有必要?”
“當然有,總會碰到像剛才那樣的女人,一看就不正經。”兩人話音未落,隔壁突然傳來一聲高亢刺耳的叫聲。
田詩詩的嘴角扯了扯,“這麽快?”
陸千羽臉上閃過尷尬,低下頭轉開臉去回避。
田詩詩皺眉,剛想說點什麽化解尷尬,那邊,又咿呀咿呀的“唱”上了,這讓人……
“這……這什麽客棧,隔音效果這麽差呢!”
陸千羽道:“我們玩的確實晚了,洗漱一下休息吧。”
“嗯。”
兩人幹幹的說完,就開始收拾洗漱啥的,耳邊時不時聽著隔壁那時起時伏的聲音,真的氣的心急火燎的。
真要跟那娘們兒一樣,她就得去敲門去,有沒有素質?有沒有點道德?有沒有點羞恥心?!
窩著火氣,她三下兩除二洗好自己就鑽帳子裏了,麵朝裏躺下,好似在生悶氣。
陸千羽也是被這麽長時間的耳濡給擾到臉紅麵羞的,還好他人淡靜,隻是輕飄飄掀了帳子,坐到床邊,輕聲問:“總歸是累著了吧,我幫你按按摩。”
他這麽一說,田詩詩才覺得自己哪兒哪兒都不順暢,也是,前天是遊幹泳,下午又走了那麽遠,剛才又一陣瘋玩,可不是骨頭跟散了架似的。能按按肯定舒服。
心情頓時轉好,“好呀好呀!有勞相公!”
乖乖的趴好。
陸千羽輕柔一笑,一手將她的頭發撥去一邊,然後動作柔韌地開始幫她開背,揉筯。
他將她打暈的地方,也是怕她傷著了,趁機給她揉一揉。
“哇,舒服!千羽你手法真好!”要常常讚揚別人哦,就算是自己最親的人,也不要吝嗇你的讚美,因為每個人都需要被肯定。
陸千羽抿嘴笑著,手下未停,“好好享受,你隻要放鬆就好。”
“啊,你這話聽起來有點曖昧……啊!”
他突然一用力,她沒防備,本來就在說話就吃痛的叫了出聲。
慌忙捂住嘴巴,這裏隔音那麽差,一會兒被人誤會啦!
結果,立即招來隔壁那挑釁般的不服氣的更高的聲音……
“這個賤婦人!”田詩詩氣不打一處來,捂住耳朵,還不絕於耳,真的是穿透力極強。
田詩詩也是惱了,給陸千羽招手,“來來,你加把勁,看我不氣死她!”
陸千羽已滿麵通紅,雖然但是,他還真的沒遇到過這種事情,不知道怎麽能避開這尷尬局麵。
“千羽!?快!”田詩詩好勝心也是奇奇怪怪。
陸千羽拿她沒有辦法,便加重的力道。
田詩詩一點也沒含蓄著,那是扯著嗓子跟著隔壁是一唱一合。
陸千羽默默地聽著,耳根,脖子都漸漸紅了。
她這樣鬧騰,沒考慮過他受不受得了嗎?
悄悄伸手捂住了她的紅唇,沙聲道:“別吵了,嗓子要喊啞了。”
田詩詩一把拉開他的手,雄糾糾地道:“不行,老娘非要氣死她不可……唔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