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迷迷糊糊睜開雙眼……嗯?怎麽一片紅?勞資得紅眼病了嗎?

不對!好像是又死了!這不會是在地府吧?

驚的她一個激靈坐了起來,“哂……”頓時腦袋暈的像坐山車,半天,才緩過勁兒來,發現自己頭上頂了個紅頭巾,一把給扯下來。

“什麽鬼?”嫌棄地扔掉,一抬頭,看到身處的屋子裏,處處都掛著紅布,**也鋪著紅棉被!這是新房?呀,姐姐我被嫁了?!

一定是她那渣爹跟那個邱賤人……

慌忙跳下床,提了鞋子,也顧不得頭暈背疼的,直衝向了門口,雙手一拉門,打不開!她慌了,她這是被抓到了什麽地方賣給了什麽人,不會是做了哪座山的壓寨夫人吧。

正頭腦風暴中,突然,門“吱呀”一聲響,開了,驕陽之下,出現了一個白衣男人。

像泛著光暈的淩波仙子,驟然闖入她的視線,那周身出塵的清雅氣質,風華絕世!玉樹臨風用在他身上都顯得庸俗。

田詩詩手遮著額頭,漸漸適應了光線,方才睜大眼睛,驚愕地盯著來人。

還以為會是什麽粗鄙之輩,萬沒想到這人美的像潑墨畫中的人一樣。

尤其一雙眼睛,晶瑩純淨的像雪山之顛的冰雪寶石。

就這樣盯著他,真是感覺整個世界都靜謐了。

“你醒了。”他輕啟薄唇,聲線柔美的就像大提琴的音色。

田詩詩驀地感覺麵紅耳熱,心裏小鹿亂撞。若她被迫嫁的是這樣的人的話,她甘願入坑!

“你你你是……我我……”一緊張,有點結巴。

男子輕眨了下眼睛,舉步走入了房間,他的腳步很輕盈,難怪他到門外時,她都沒有聽到聲音。

他從袖子裏拿出一個紙包,放在桌上,“這是點心。”

“嗯……抱歉,我先問一下,我們現在是……什麽關係?”雙手托腮,比小心心,滿臉期待。

他回過身來,麵無表情,似乎還有點冷淡,說:“沒有關係。”

“……?”田詩詩有點懵,沒有關係?那你還給我送吃的?你又不是做慈善的!

“那你是誰啊?叫什麽?這裏是什麽地方?我是怎麽過來的?”

男子定定地站著,雕塑一樣半天沒有反應,在田詩詩著急的又要發起語言攻擊時,他終於說了兩個字:“話多。”

“……”

你才話多呢?你全家都話多!

男子突然抬步就往外走。

“哎!”田詩詩慌忙喚住了他,不滿地道,“我說這位公子,你要是不說清楚,那我可就走了哈,眼下我還著急有事呢!”

男子站在那裏,微微側首,露出完美的側顏,他說:“你有傷,山中有狼,不可取。”

這人,說話那麽省呢?跟文言文似的,她還得在心裏翻譯。所以是,她現在有傷在身,要走還得翻越山,遇到狼會很危險,所以不能走?

這是……嚇唬她還是指引她呢?

不過,他說的也對,就她這一走路都晃**,確實還沒到回去報仇的時機……

餘光中,男子一拂袖出了門,望過去,隻看到了一抹翻飛的白色衣角。

“啊,真是個仙人兒。”田詩詩輕聲感歎了句,低頭想想他說的有道理,便決定先探探虛實再說。

剛好他沒鎖門,她就想出去看看,想了想又轉身把桌上的點心拿上,一邊吃一邊探頭探腦的往外走。

出門一看,這是一間獨院,風格有點奇特,基本以木頭和土磚建造,上下兩層,上層一圈是房屋,底下的一層很低矮,不是住人用,隻有廚房和放雜物用。

她找著樓梯走到樓下,一出樓道就看到有一個孩子在院子裏坐著,手托著腮,一副不大開心的樣子。

她輕步走過去,觀察這娃兒,三四歲的樣兒,腦袋大身子小,小手把一臉的奶膘擠的快沒了鼻子,看著特可愛。她哧地笑了一聲,逗他:“哎,小弟弟,思考人生呢?”

男娃兒緩緩轉過腦袋,從眼尾瞟向她,滿臉的嫌棄加著急,“叫誰弟弟呢?我是你兒子!你是不是傻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