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詩詩溫柔地笑了,輕輕環住他的腰,柔聲說:“其實,適當的作一點,也是很可愛的。隻要不無理取鬧就好了。”

“那你討厭現在的我嗎?”

“當然不啊,更有靈氣啊。人無完人嘛,你開開心心就好。”

“你這是在縱容我。”陸千羽投給她一個委屈又撒嬌的眼神。

田詩詩忍不住笑了,“我縱容的是我相公,怕什麽,誰也管不著!”

陸千羽握住她的手,“那你以後不許嫌棄我。”

“怎麽會,我愛都來不及!”

陸千羽不語,微微勾唇笑了。

……

兩軍屬於兩敗俱傷,都在修生養息,暗暗摩拳擦掌,等待下一次對陣。

田詩詩他們有空間,過的十分舒適,吃的用的都不缺,但並不把這些東西散發出去。隻不過,為了籠絡人心,田詩詩這個名義上的“軍醫”,還是熬了一大鍋藥,讓將士們飲用。

往日他們受傷,那輕則幾天,重則幾十天才能好,可是喝了田詩詩的藥,藥到傷好,一兩天大家都痊愈了。

漸漸的,他們都開始對這夫妻倆信服。

於是,九公主就越來越沒有存在感。營地裏的吃穿用度都有限,漸漸的九公主就開始不習慣,發脾氣,指名讓田詩詩親自伺候她。

陸千羽本不讓她理她,畢竟在軍營可不比在宮裏,他們也不必捧著她。但是田詩詩還是去了。

“九公主,有什麽事可以代勞啊。”田詩詩說著大咧咧的就坐下了。

九公主陰惻惻地盯著她,“我還以為你不會來。”

“您可是公主,我隻是一介民婦,哪裏敢不聽你的。”

九公主冷哼了一聲。現在除了她帶來的兩個侍女,幾個侍衛,哪有人聽她的,她這個公主在這裏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冷落。

這些將士沒有人慣著她,等她回了宮,定要好好跟父皇告狀!

“知道就好,本公主這些天在這裏,吃的用的,都不順手,以後我的吃食由你準備。”

田詩詩挑眉,“你不怕我下毒害你?”

“嗬,我要是在這裏出了事,父皇可是饒不了你。即使你使陰謀詭計的,籠絡了人心,可他們到底是我父皇的軍隊,他們還是聽皇命的,你可要搞清楚。”

這是要敲打她了不成?

田詩詩失笑,“小公主,我跟你沒仇,我確實不必要害你。就是我有點不解了,你說你一個嬌滴滴的九公主,非跟到邊關來幹什麽?我勸你呀,還是回去吧,我派人送你。”

九公主一臉不屑,“你能來,我為什麽不能來?”

“這,還有比窮的嗎?”田詩詩笑道,“不過話說回來,這裏就咱倆女的,我們還是好好相處呢。”

“你這是在討好我?”九公主輕挑眉,“我還以為你有恃無恐。”

田詩詩皺眉,“什麽呀,我在跟你示好,是覺得沒必要當仇人。”

“別以為你這樣說,我就能忘了你是什麽人。”

田詩詩知道她還是在誤會她,想想沒必要,便解釋說:“您好歹是一國公主,格局別那麽小嘛。你見的那個人,是我的一個小兄弟,我隻是讓她替我報信兒。”

九公主看著她,“你花言巧語能騙得了將軍,可騙不了我。”

“好好,隨便你怎麽想,反正你也願意相信我不好,這樣你就有機會了。”

九公主淡然道:“時間長了,他總會相信我的,我一定會揭穿你的真麵目。”

田詩詩搖頭輕歎,“唉,我懶得跟你爭,要是跟你一般見識,我早就在路上毒死你了。好了,出去給你熬點粥。”

九公主臉色一變,“你想害我?”

“你給我相公下毒,我就算真的要毒你,那也是複仇,知道嗎?”

聞此,九公主臉騰的紅了,“你胡說!”

“自己心裏清楚。”田詩詩說罷,轉身就出去了。

她現在對這個公主,怎麽說呢,沒有太大的仇恨。陸千羽能有今日威風,也是借她的勢,利用了她,如果不是她太受皇帝寵愛,陸千羽哪能這麽順利?

再說她一個小姑娘,兵力都在他們手上,她也翻出什麽浪。

“有刺客!!”

剛一出門,就聽到有人高喊,田詩詩趕緊跑去找陸千羽。

這時,有人正報告:“將軍!有人偷襲!”

陸千羽拿起劍出門。

田詩詩以為是淩藍來襲擊,也緊張的跟了過去。

然而她剛走沒幾步,就覺得身後有一陣劇風過來,她剛覺得不對勁,身後就伸出來一條手臂勾住了她的脖子。

聽得動靜的陸千羽猛的回頭,頓時愣住了。

“別動哦,小心我手下一滑,你這漂亮的小臉蛋兒就要毀容了。”

一道戲謔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垂。

田詩詩卻是一聽這聲音就激動了,準備無誤地叫出了他的名字:“千澈?!”

疑問,不是不確定,而是驚詫他怎麽會來這裏。

“時隔這麽久,嫂子還是一下就能聽出我的聲音,我好開心啊!”陸千羽邊說邊鬆開了手臂。

這時,周圍的士兵已團團將他圍住,長長的劍紛紛指向他。

陸千澈手臂一抱,“哥,嫂子,你們就這樣為我接風的?”

陸千羽手一擺,周圍的兵收了劍。

“千澈?真的是你呀!”田詩詩看到他還真是很開心呢。

半年不見的陸千澈,比那時候又壯實了些,個頭也高了,和以前一樣的帥氣喜慶。

身上穿了套藍色勁服,他一向風流不羈,在牧場也穿的與眾不同,即使跟這些人一比,也絲毫不像是從鄉下來的。

“嫂子,好久不見,來,抱抱!”張開雙臂,就要去抱田詩詩。

雙手卻被一劍柄給攔住了,陸千羽說:“不得胡鬧。”

陸千澈氣惱地收回手,“哥,你還是一樣的無趣討厭!”

“這是在軍營,由不得你的性子。”

“好了,這麽遠過來肯定不容易,來,我們到屋裏說話。”田詩詩歡喜的拉住陸千澈,往屋裏走去。

陸千羽對旁邊的副將解釋了句:“他是我弟弟。”然後,便也緊跟著進了屋。

“哎呀,你們這軍營的條件不錯啊,比我那帳篷好多了,還有上好的茶點供應呢!”陸千澈說著,翹起二郎腿隨手拿了個水果吃,“哎呀,這西番的水果也不比家裏的好吃。”

陸千羽坐到他旁邊,一臉認真的問,“你何時出來的?父親可知道?”

“哥,你混的這麽風光,還當將軍,也不帶著我出來闖闖!真過分。”陸千澈撇了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