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氏和陸盛都給憋住了,兩人一口氣提上去,半天下不來,臉色憋的紫紅。
想不到這個混帳千羽居然為了護媳婦兒,竟然當著全家的麵兒要趕他們走?真的是反了天了!逆子!
陸千澈全程當個聽眾,這會兒尷尬的腳趾頭能在地上摳出個洞來,哥真的是長得人模人樣的一個俊人,可惜長了一張嘴。
這話一說,讓爹娘怎麽下得了台?這場子可怎麽收才好……
“公公,婆婆,你們別誤會,千羽他不是那個意思,”田詩詩到底不能讓他們母子倆為了她翻臉,趕緊出來圓場,“其實婆婆提點的對,我確實應該顧及現在的身份,婆婆放心,現在各處都安頓下來了,以後我一定聽婆婆教誨,不再常常出宮打理生意。”
說著,她悄然給陸千澈拋了個神色。
陸千澈是什麽精人兒,立即附和,“對對對,剛才哥已經分配好了,讓我去接管這些生意,剛好我也沒事兒,找點事做,也好讓我這個候爺落點實權,將來好立威!”
有了陸千澈這輕快又轉移話題的話,整個屋裏的氣氛才瞬間冰釋。
喬氏本來對千羽也是寵的,如今千羽有了身份,他真的生了氣,喬氏心裏也是有點怕他的。
畢竟她這麽擺姿態,還是借著千羽的勢。千羽若不向著她了,她也隻能服軟,否則隻會自己難看。人嘛,都是從奢到儉難,真讓她回鄉下了,她可是受不得這打擊。
於是,趁著陸千澈給了台階,她也就順杆子下了,“這事情還辦的對,你弟弟跟著你出生入死,你就給他個閑職,什麽都不管,能行嗎?”
田詩詩心裏暗鬆了口氣,看陸千羽還繃著個臉不知道接話茬,趕緊給他遞眼色,結果他說:“是他自己不肯做實事,隻想著玩耍。”
田詩詩無奈,隻好替他說:“千羽隻是怕千澈的性子,受不得官場的束縛,不願他受累。剛好我現在打理好廠子了,以後千澈跟著我,婆婆就不必擔心了。”
於是乎,整個的話題也就這麽偏了,沒有人再回頭去追究陸千羽那不客氣的話。
“對了,公公,婆婆,我今兒親手作了點點心,你們看看,可還可口?”
田詩詩知道婆婆難堪,故意表現的更加熱情活潑,把場子給熱起來。
她讓帕霞把食盒拿來,打開親自遞給他們品嚐。
陸盛也很識趣,連連笑著說好吃,還道:“詩詩啊,你別看你娘嘴上嚴肅,其實你不在家的時候,她時常想你做的飯菜呢。”
喬氏瞥了瞥他,沒吭聲。
田詩詩笑道,“我的手藝也是婆婆給教出來的,一直我就知道婆婆的心直口快,我說我也是為我和千羽好。”
陸盛滿意地點頭,“嗯嗯,是。”
“舅母,我也要吃……”軒軒在一旁小聲地說。
“哎呀,怎麽把你給忘了!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陸千羽在一旁默默看著這和諧氣氛,心裏也是長長鬆了口氣,也對詩詩更加敬重了,她受的所有委屈都會為了他忍下來,他為她出頭,也是值得的。
不過也真是幸好詩詩替他解圍,若不然,他那話說了出來,也收不回去,父母若真是下不了台,真的這樣走了,他心裏也不好受。
這樣好,他這樣一來震懾了父母,也讓詩詩與他們更團結了。
開心的同時,又有些懊悔,早知道這種事他出馬能一勞永逸,他早就開口了,都是他顧慮了這麽久,才助長了母親的傲氣,讓詩詩受了那麽多的委屈。
回去,一定要好好的跟她道個歉,賠個罪。
……
中午在候府吃了頓大餐,一家人的氣氛回歸了一半以前的溫馨,然後午後二老要休息,他們也沒有多留,就帶著軒軒回宮了。
回宮之後,陸千羽沒有停留,不能讓軒軒不明不白的呆在宮裏,立即下詔封他為小世子。就相當於把軒軒改為了陸家的後代,也就是皇氏子孫,自然是世子。
軒軒就直接在未央宮裏住,田詩詩給他安排在了自己寢宮的旁邊,好方便照顧他,也怕他孤單,每晚都守在他房間裏,等他睡著了才離開。
這麽細心這麽體貼,看的陸千羽都很感動,詩詩是這樣善良,對待他的家人就如同自己的親人是一樣的。
由於讓陸千澈當了助理,田詩詩帶他去跑了幾圈後,那孩子聰明伶俐,很快就上手了,這也給了她足夠的時間陪千羽和軒軒,當然,也有了時間去研究她的新課題——調製護膚品。
她的性子再大大咧咧,內心也是個小公主,豈會不愛美?所以她窩在空間裏,看了好久的美容書,研究配料。
還好空間裏種植快,不出幾天就種出了草藥,然後就開始用鼎爐煉製。
五天後,一盒細膩柔滑的美美潤膚膏,和一瓶還你漂漂丸就熬製出來了!
有了這些東西,她仿佛掌握了整個西番世家貴女的命脈,心中充滿了信心和得意。
她先自己用了一遍,第二天,果然容姿煥發,清麗脫俗。被帕霞可是誇獎了好久。
於是,她故意讓帕霞給她上了點淡妝,穿上隆重的衣裳,然後下達邀請函,請皇城內各朝臣的家眷來宮裏赴宴。
說起來,她隻顧著發財,還沒有想過要在這群夫人圈裏混,居然這麽聰明的她,沒想到利用這些貴女,拉攏拉攏關係。
畢竟,枕頭風還是很管用的。
“哎,尚書夫人,你可知道這皇後娘娘,突然宴請我們進宮幹什麽呀!?”一位官職稍低點的夫人,小心不安地打探。
這不能怪她們擔憂,畢竟這新帝也登基大半年了,皇後娘娘雖然名聲在外,可是卻是神秘的很,從未跟朝中的夫人們打過交道,基本上沒有人見過她,所以,這麽突然的熱情,挺讓人害怕的。
“你怕什麽呀,雖然這位新皇後神秘兮兮的,但是我家老爺說她還算大方正義,應該不會為難我們。”那夫人答道。
“那可不一定,尚書夫人真是樂觀。”出言的是那阿裏木大人的夫人,就叫她阿裏夫人吧,“本夫人倒是聽說,這位皇後行為怪異,與常人不同,不但獨霸後宮,還敢上朝幹政,口齒伶俐,心機深沉,實在不好惹,你們都當心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