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雪豹……”田詩詩的眼淚瞬間出來了,太感動了,果然是有靈性的雪豹。
她俯身親吻了一下這花瓣,擦淚道:“以後,就叫它雪豹花吧。”
給小雪豹又撒了點土後,田詩詩收住了情緒,開始說正事兒。
“蛋撻,紫仙,我那護膚品做的怎麽樣了?”她急需錢啊,說好了蓋學堂要她自己賺錢搞,不能動現有的國庫,以免被那些朝臣取笑她無能,還瞎搞。
“姐姐,已經做好了。”
田詩詩還是嚇了一跳,她本來是要趕一下進度的,畢竟成批生產是很麻煩的,持懷疑態度跟紫仙去看,不但已經做好,也已經按分數分配好了,放在一張八仙桌上擺的整整齊齊。
“你這,也太快了吧?”
不等紫仙說,蛋撻就搶答:“紫仙就是為了幫你早些煉出這些東西,想幫你多賺錢,結果才耗了太多靈力,需要修複,又結果,耽誤了出去救你。”
原來是這樣……田詩詩更難受了,這真的是悲傷的巧合。
紫仙低下頭,神情更內疚了,“對不起,姐姐,都是我自作主張,築成大錯,你罰我吧。”
看著紫仙那垂頭喪氣的模樣,田詩詩哪裏舍得再責怪他,上前輕拍了拍他安慰,“是我沒有提前告訴你們,怎麽冒險行動,這個責任應該由我來付。你別多想,啊。”
“姐姐……”
“好了,都過去了,打起精神來,咱們可以將功贖罪,好好養著雪豹花,說不定它會有輪回呢!”
“切,它又不是精靈,就是個普通野獸,輪什麽回。”蛋撻立即打碎夢想。
田詩詩瞪了它一眼,懶得理它,伸手將那美美潤膚膏和還你漂漂丸收入衣袖內,又抱了一堆,還沒拿完,就出了空間。
“帕霞,把這些東西按單子分發到各個府裏去。錢一定要仔細收回哈!”
帕霞看到都驚著了,她知道娘娘是個聖手神醫,偶爾也見過她搗鼓些奇藥,但一下弄出這麽多“作品”,這……是怎麽在她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地做出來的?
“啊,那個,我失眠,幹脆就不睡了,早一點做出來,早一點修建學堂嘛。”
帕霞聽的感動了,“娘娘,你剛經過那麽大的風波,是不是嚇到了?”
田詩詩順勢歎了口氣,“是啊,化悲憤為力量嘛!”
帕霞點了點頭,“今晚我給娘娘點株安眠香,讓娘娘好好睡一覺。”
“嗯嗯。快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哎,等一下,”田詩詩突然八卦地拉住她,眼睛放光地道,“讓小朝和你一起去。”
帕霞臉一紅,“娘娘,奴婢一個人可以完成任務。”
“哎呀,老實說嘛,你們到底怎麽樣?我和陛下可是為你們操碎了心呢。”
“娘娘,奴婢是個女兒家,你讓我怎麽好開口……”話音未落,人已溜出門了。
田詩詩臉上的表情真的是耐人尋味,“哈哈,有門兒!”
於是,她很興奮的去了禦書房。
因為什麽,這幾天太喪了,她一定要找個提氣的東西,或者說喜氣的事情給衝一衝,好把黴運都給衝掉。
然而,有時候天命真的很難違,往往是沒有最喪,隻有更喪。
因為她陛下沒找到,反倒在路上遇到了那紮根大人。
這人一般與阿裏木狼狽為奸,跟她做對,她看到他就來氣,這些天的鬱氣剛好想找人撒撒,於是,就主動迎了上去。
紮根看到她,規矩地停下,行禮,“皇後娘娘。”
田詩詩朝他上下瞅了瞅,隱約在他袖口看到了有折子藏在裏麵,怕是要親自去禦書房給陛下替折子。
“紮根大人,你要去見陛下?”
“是。”
“有什麽事,在朝堂上還沒說完嗎?”
“娘娘,這是國事。”
言外之意,你一個後宮主不配知道。
田詩詩就偏不爽,看著他也繃著一張臉,她就奇怪了,這個人她是什麽時候得罪了嗎?
上次夫人宴會時,她看他的夫人十分低調的跟在阿裏夫人旁邊,便問:“怎麽沒有和阿裏木大人一起啟奏嗎?”
“這是臣自己的主意。”
“本宮能知道嗎?”
“不能。”
田詩詩笑了笑,“那讓本宮猜一猜。”
紮根大人立即神色有些不耐和慌張。
田詩詩緊盯著他,感覺到了他的回避,腦海裏回想起那些夫人的對話,她憶起當時那個說選秀事情的,就是紮根的夫人。
“大人是極力推行讓陛下選秀的主手吧。”
紮根確實渾身一僵,但立即又冷靜下來,索性耿直地承認,“娘娘,後宮選妃乃是國之大計,微臣極力推行,自然是為國為民。”
“選不選妃,那是皇家的事,是後宮的事,嚴格來講是本宮的事,不應由你前朝的臣子來插手吧。”田詩詩回懟。
就是他帶頭,說後宮不得幹政的,就在剛才他不是還說她不應過問前朝的事嗎?
“娘娘此言差矣,為臣者為君思慮,為朝廷憂慮,乃是本份,就仿佛皇後為陛下分憂,插手國事,微臣也不能說什麽,一切還不是為了朝廷為了天下的百姓嗎?”
沒想到這個紮根大人還挺能狡辯,這是比那阿裏木還頭腦清晰,而且大膽來著。看來選秀的事情出了很久,早就想好了措詞。
這田詩詩就不服氣了,“本宮插手國事,確實做到了為陛下分憂,為百姓謀福,令百姓稱讚。可是你呢,你在這時候講什麽選秀,不過是為了跟本宮做對,離間帝後!其心可誅!”
“娘娘慎言!微臣萬萬不敢!”紮根大上嘴上說的不敢,表情卻很是得意。因為他這是頭一回見到皇後生氣,被他激怒,說明她慌了!
“微臣鬥膽諫言,一片丹心哪!後宮填充乃古往今來的大事,乃是為了皇室開枝散葉的大計,這豈止是後宮的事情,這本就是文武百官最關心的國事,是穩定朝局的大事情!就算微臣不講,娘娘你也該主持大局呀!”
這……還嫌棄嘲諷她不理事了?
“放肆!”田詩詩怒喝一聲,“本宮這才登封後位一年,你們就迫不及待的逼迫陛下選秀,還滿口規矩禮法,仁義道德,我看你是徇私舞弊,唯恐天下不亂。”
“娘娘,後宮置設品級九等,這是曆來的律法,可現在隻有皇後一人,還有個被逼靜養在行宮的欣妃,如今皇後又不同意選秀,這不免讓人懷疑皇後善妒,引人非議!”紮根大人也是敢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