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澈!我們的羊在哪兒呢?”一出來看到到處都是羊,可不像在家的時候,有點分不出了,田詩詩迷惑地問。

陸千澈回神,連忙加快了步子,指給她一個方向,“那邊。”

“呀!真的是!我先去嘍!”

一路,灑下了她歡快的笑聲,陸千澈在後邊看著她又蹦又跳的跑向羊群,真的……好可愛,到底也才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姑娘,正是青春。

遙望牧場上的姑娘……還有村裏的姑娘們,哪一個比得上她的漂亮,純真?她的身上,仿佛永遠都閃著光,走到哪裏,都吸引著人的目光。

“小羊?點點?還記得我嗎?”田詩詩摟著一個小羊親熱地撫摸著,她的眼睛裏都是溫柔。

陸千澈大步走了過去,道:“我奉勸你不要跟羊產生感情,不然哪天賣它們的時候,你會很傷心的。”

田詩詩眉頭一皺,頓時像被潑了盆冷水,氣惱地站起來道,“你不要這時候打擊我好不好?誰就確定以後一定賣掉它?”

“不賣養來做什麽?”

說的也是。田詩詩懈氣地蹲下了身,再看這群羊的時候,心中有點發酸了。唉,她不適合做畜牧業,不能養活的東西。

所以她空間裏的小雞們,她隻吃蛋,不賣雞。

陸千澈看到她眼睛裏的失落,心中突然不忍,走到她身邊,說:“這樣吧,為你留著這隻點點,可好?”

田詩詩頓時露出笑容,“好啊!至少留幾個……好看的嘛。”

陸千澈笑著點了下頭。

“哇!沒想到我們千澈也有感性的人麵哦!謝謝!”

陸千澈傲嬌道:“我一直很感性。隻是你不知道。”

“好好,你最好了!”田詩詩愉快的喂了點點吃了點草,拍了拍手站起來,看了看四周,感慨,“啊,這裏真廣闊,在這裏感覺心情很舒暢。”

上次是真的沒來得及欣賞啊。這次一看,哇,天好藍,雲好白,藍白分明,好些雲彩就像飄浮在頭頂一樣,仿佛你蹦起來一伸手,就能抓到。

她不由得真的要伸出手試試……

陸千澈哧地一笑,“傻瓜。”

田詩詩瞪他一眼,“你直男!”

陸千澈微怔,“什麽是直男?”

田詩詩哼了一聲,笑著跑開。

踩上了一處山坡,她垂頭往下望,那迎風搖擺的草浪,就像是綠色的瀑布,一片的綠波海洋,山穀下邊,還有星星點點顏色鮮麗的花朵,煞是惹眼。說起來也是奇怪,這個季節,村裏草都幹枯了,可是牧場還是綠瑩瑩的,山穀裏竟然還有花?

她心裏歡喜,想下去看看那是什麽花,於是便找了個緩衝的角度往下走去。

“哞——!!”突然,身後猛傳出響亮突兀的牛叫聲。

田詩詩被驚到,條件反射的回頭,正對上頭頂上有一頭牛呲牙咧嘴的衝她叫喚。

“啊!——”腿一軟,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坡下倒去……

說時遲,那時快,就在她快要被一頭牛嚇到狼狽的摔下山坡時,一條有力的手臂及時的拉住了她,接著另隻手臂環住了他的腰,她隻覺得身子一輕,還沒反應過來,身子就被輕盈的帶著飛起,一個旋身後穩穩地落在了草地上。

驚魂未定的抬起頭,她的胸口還在撲通撲通直跳。

“怎麽那麽不小心?”陸千澈略帶責備擔憂的輕斥。

田詩詩恍了恍神,才發現自己正和他緊緊相擁,立即臉上一熱,馬上推開了他,“我……隻是想去摘花。”

陸千澈眼眼珠微詫異的轉了轉,“花?你竟然喜歡花呀。”

田詩詩懶得跟他解釋,女孩子家喜歡花很奇怪嗎?外表花花~公子,內裏就是直男。

“哞——”突然,旁邊的那隻牛又叫了一聲。

立即提醒了陸千澈,隻見他臉色一冷,抬手抽出腰間的短刀,轉身直朝那隻牛走去,那架勢,特別的危險。

“喂!千澈你幹什麽?”田詩詩有點慌的跟上去。

然而陸千澈頭也未回,快速的走到那頭牛跟前,牛被他陰惻惻的氣息嚇到,本能的想要逃,他卻一個箭步衝上前,唰的舉起手裏的尖刀,照著其脖子狠狠刺了下去!

“啊!不要!”田詩詩大叫一聲,去阻止已經晚了。

“畜生!嚇我嫂子!”陸千澈啐了一口,咻的又拔出了刀,鮮血噴出,那牛慘叫著,體力不支跌跪在地。

田詩詩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切,心裏頭閃過一個念頭,他丫的,這混小子真是邪!

悻悻的走上前,衝著他道:“你幹什麽?!你怎麽這麽血腥啊!它隻是個動物,知道什麽?你真的是太殘忍了!”

陸千澈回過頭來,眼睛裏毫不示弱,“殘忍?你要是掉下坡了呢?!”

田詩詩糾結,說的也是,她這要是摔下去,肯定要受傷的。陸千澈保護她的心情可以理解。

“這是意外,那也不至於這樣。”

陸千澈冷冷瞅了一眼在地上掙紮的犛牛,說:“沒殺了它算不錯了。”

田詩詩歎了口氣,看看他,再看看牛,“這是誰家的牛啊,你傷了它,總要給它主人一個交代的。”

話音未落,就聽到遠處有馬蹄聲跑來了,兩人一看,見是個中年漢子帶著股子蠻勁往這邊來。

說起來,陸千澈在年輕人堆裏是老大,但這裏還有中年人,經驗更豐富算是長輩,他們是不會給陸千澈麵子,不會讓他隨意打殺自家的牲畜的。

田詩詩不由的有點緊張,“怎麽辦?要賠錢吧?”

“賠錢?他賠我們還差不多。”陸千澈臉上壞壞地笑著,說不出的囂張。

“千澈……”

“老四!你個臭小子!你敢殺我的牛!反了你了!”那中年漢子長著兩邊的胡須,眼瞪的像銅陵,表情十分憤怒,“真以為自己有點射箭的本領,就無法無天了!”

陸千澈不逃不避地站在那人麵前,雙手還一抱,無比大方地說:“孫叔,大不了一會兒分給你個豬頭,讓英寧給你熬湯喝!”

田詩詩聽的一愣,英寧?就是上次給他送肉的姑娘?

那這人……是英寧的父親?

他這也太過分了!人家英寧對他那麽好,他對人父親這麽沒禮貌。戳了人家的牛還調侃人家。

“混小子!你少貧嘴!”孫叔從馬上跳下,指著陸千澈凶凶地道,“你每天就知道騙英寧給你烤東西吃,你也有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