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泉可淨化一切,一進去,那衣服上的血漬就消化掉了,衣服立即變得幹淨,腹部的疼痛也完全消失了。
因為不敢泡太久,被千羽發現,她稍時就走了出來,小蛋撻自覺地將藥草奉上,“主人,你這是氣火攻心所致,你嚼點這些下火的藥吧。”
“嗯,好。”
經過這一泡吧,流的也不多了,還能堅持一會兒,但是例假是女子正常的生理,再有空間也不能阻止它,所以,嗬嗬,她還是得趕緊出去。
等她再一出空間,衣服就徹底幹了,恰好陸千羽推門回來,手裏捧著一塊幹淨的淺色棉布。
“詩詩?”
“嗯,很好,千羽,這塊布正好,你怎麽這麽棒!”
為這個被誇……陸千羽臉都紅了,“那……我要幫你怎麽做?”
“你一個大男人,你哪兒會呀!”田詩詩嬌嗔道,“行了,我已經沒事了,你先休息,我一會兒自己就做好了,你不用管了。”
“真的可以嗎?”
田詩詩拉過他,在他臉上親了一口,“你已經幫我很多了,我的大寶貝。”
陸千羽羞赧,“說什麽呢。”
……
但是田詩詩坐燈下自做針線活,陸千羽怎麽舍得睡,就坐在她身邊陪著她,他是覺得,哪怕是陪她說說話,幫她遞一下東西,也讓她有溫暖感。
所以,田詩詩也感覺到,陸千羽真的是個暖男,她要一輩子珍惜。
於是她很快做好了兩個,用上後便安心窩到他懷裏睡去了。
直到次日一早,她醒來時還是同樣的姿勢,真是被他保護的感覺很好,很安全,她睡的很舒服。
一早上陸千羽又對她噓寒問暖,照顧的無微不至,還一再叮囑,這幾天她不能再勞累了。
田詩詩卻有點兒愧疚地決定,不能因為她耽誤找孩子的行程。
在客棧用完早飯,兩人便打道回府。
路上,陸千羽怕她顛簸的不舒服,幾乎將她整個兒抱在懷裏。這種被嗬護如珍寶的感覺,讓田詩詩很感動。
所以行程也慢了些,田詩詩雖然催了多次,但陸千羽還是堅持不可匆忙。軒軒是他的命,詩詩是他的心,他都不能缺。
一直到中午,兩人才回到家。
家裏的氣氛可以說,前所未有的低迷,兩人也不敢大出聲,悄悄的進了院門,見廚房緊閉,正屋開著門,他們便徑直過去。
喬氏一人呆坐在正位上,神色黯然,臉色憔悴,好像是一晚都未睡。
“婆婆!”
“母親。”
聽到他們的聲音,喬氏才抬起頭,眼睛裏露出一絲渺茫的期盼,還往他們身後又瞄了瞄,“怎麽樣?沒找到嗎?”
這一刻田詩詩真切的感覺到了,雖然婆婆總是看軒軒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上眼睛的,但是,真的沒了軒軒,她是心疼的。她是在乎的。
“婆婆,你安,雖然沒有找到軒軒,但是我們知道他確實被孟家人帶走了,不過是帶去了長安城,所以我們暫時沒能把他帶回來。不過可以放心的是,這樣軒軒至少是安全的,他們是不會傷害他的。”
喬氏聽了,好一會兒愣怔之後,消化了這些話,然後長長的鬆了口氣,眼圈都紅了,“好……好,他沒傷著就好。”
許是擔心了一晚,她的反應都遲鈍了些。
看的田詩詩還挺心疼的。
“母親,你沒事吧。”聽得出喬氏聲音裏的沙啞,陸千羽也擔憂地問。
“我沒事。”喬氏說著,回身將桌上的一個盒子搬過來,對他們說:“軒軒的戶籍沒有了。”
“我們已經知道了。”田詩詩拍了拍她,安撫道,“就是因為……蔡俊母子把戶籍偷走,孟家才能光明正大的帶走孩子。不過婆婆放心,這件事我們一定會好好處理的。”
“我已經找過裏長了,他說,孟家承認冰兒為側室的身份。”
“他們就是先斬後奏,逼我們就範。”
“我是不會同意的,我冰兒生前都不肯做妾,現在我更不會讓她受委屈!”喬氏一說就激動,胸口一起一伏,眼淚就掉了下來。
田詩詩理解她的心情,但是,說實話糾結這個,已經沒用。隻是她還是尊重長輩的堅持。
於是扶著她道:“婆婆,你的心意我都了解了,放心,讓我們去處理,你先歇會兒,你不能再繃著了。”
喬氏抹了把淚,看向她,感觸地說:“媳婦兒啊……這次真是勞煩你了。”
田詩詩含羞一笑,回頭看了眼陸千羽,道,“這不是我份內之事嗎?婆婆不必多慮。”
“好……好。”喬氏這才蹣跚著走向裏屋。
田詩詩安頓好喬氏,正要準備去做飯,被陸千羽攔著,“你去歇著,我來。”
“你……”她想說他眼睛不方便,但是陸千羽卻堅持,“這麽多年我還是熟悉廚房的,我可以慢一點。”
田詩詩猶豫了一下,還是把機會放給了他。她應該信任她的老公,對吧!
……
別說,陸千羽還真做的很像那回事兒,自己親手擀了麵皮兒,做了雞蛋撈麵,還配了個涼菜,順便蒸了點點心,也算是夠豐盛了。
家裏兩個女人都狀態不好,讓一個大老爺們兒還眼睛不好的做飯這種細活,也是蠻可愛的。
吃飯時,田詩詩用畢生詞藻狠狠吹了他彩虹屁,把整個沉悶的氣氛總算活躍回來一點兒。
喬氏飯後問他們,“你們打算怎麽辦?”
“婆婆,我們想先去一趟蔡家莊,可能……不會太禮貌,你不會反對吧?”田詩詩謹慎地問。
喬氏的臉色也是十分複雜,“他們太可恨了,簡直是恩將仇報,這些年真的是養了一群白眼狼,都怪我太心軟,才弄成這樣!我對不住軒軒,對不住冰兒……”
看到婆婆想通了,田詩詩心裏也踏實了,她這次可以大膽的收拾那群混帳了。
於是兩人不再耽誤,把馬兒喂飽,又直接去了蔡家莊。
陸千羽沒有去過,是喬氏講述,田詩詩劃了地圖,兩人騎馬而行。
並不很遠,半個時辰就到了。
蔡家也算是村裏的大戶,一處大院子,青磚綠瓦馬頭牆,甚是氣派。
田詩詩隻打量了一圈,心頭就窩氣兒。這樣的家庭你說娶個媳婦兒還要到娘家要錢?還說不是吸血?太惡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