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氏以為自己的想法萬無一失,因此看了看四下無人,直接大搖大擺的走到了存放果樹的地方,看著麵前的幾百棵果樹,忍不住嘖嘖兩聲。

沒想到這個宋清莞還真的這麽舍得,居然花大成本給村子裏的人種樹,中間肯定有什麽企圖。

在這些果樹中間轉了好幾圈,臉上帶著挑剔的神情,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些果樹是他的呢。

看到中意的果樹就拿過來裝好,不一會兒,懷裏就抱了一大堆的果樹,差點把她整個人都蓋住。

覺得差不多了,孫氏正準備往回走的時候,恰好看到出來差看情況的王二叔,看著眼前這亂七八糟的場景,王二叔微微愣了一下,等看到孫氏的時候,忍不住揚聲開口喊了一句,“孫氏,你在幹什麽!”

被王二叔這一嗓子給嚇了一跳,手裏的果樹苗也掉了一地,等看清楚麵前的人的時候,這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
“王二叔你怎麽在這兒啊。”說完之後,突然想起來了什麽似的,看四下無人,走近放低了聲音,“我懂了,你肯定也是來偷果苗給你媳婦治病的,趕緊的,趁著宋清莞不在,趕緊拿完就走。”

王二叔的眉頭皺的越來越緊,看著孫氏的眼神也有些鄙夷,“宋姑娘對你不薄,你就是這麽回報宋姑娘的,我跟你說,我就是在這裏看管果苗的,為的就是防你這種心術不正的人!”

這話讓孫氏的臉青了又紫,王二叔的媳婦生病沒錢看病她是知道的,本以為王二叔和自己是一樣的目的,誰能想到自己偷果苗還被抓了個正著。

衝著他翻了個白眼,“宋清莞不是說,這些果苗是給村民買的嗎,我也是霍家村的,我拿一些回去有什麽不對?”

理直氣壯的說完這番話,孫氏就準備抱著果苗離開,當即就被王二叔給叫住了,“你給我站住!”

說著,準備上前把孫氏懷裏的果苗給搶過來,“這些果苗是宋姑娘的,你別想給我偷走!”

沒想到孫氏還是死死的抱著果苗,直接往地上一躺,扯著嗓子開始嚎起來,“救命啊,快來人救命啊,王二叔想要打人了!”

王二叔也是個老實人,哪裏見過孫氏這麽不要臉的,當即就站在原地,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孫氏,臉漲得通紅,半天才憋出來一句,“你不可理喻!你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把果樹給帶走!”

他可是收了宋清莞的錢,答應幫人家看管果苗的,要是讓孫氏給拿走了,這可怎麽辦?

“不就是幾棵果苗嗎,你就當做不知道,反正那裏還有那麽多,隻要你不說,宋清莞不會知道的。”

偏偏王二叔也是個直-腸子,毫不留情的就拒絕了,“不行!”

被王二叔這個一根筋的人給氣到了,孫氏也從地上爬起來,直接撒潑跟王二叔吵了起來。

這邊的動靜吸引了一些村民的注意,其中一個人急忙跑到山上去找宋清莞。

此時宋清莞正在指揮著村民種果樹,聽到王二叔跟人吵了起來,當即就直接朝著山下衝了過去。

王二叔為人老實,怎麽可能會跟人吵架呢,這其中肯定有什麽隱情。

看著宋清莞就這麽離開,蕭崇景也是頓了一下,急忙跟了上去,那些種樹的村民也有些擔心,將手裏的鋤頭什麽的給放下,跟著幾個人也跑了過去。

等到了地方以後,這才發現跟王二叔吵的居然是孫氏,之間孫氏雙手叉腰,模樣別提多囂張了,周圍還散落著不少的果苗。

這場景,讓宋清莞當即就反應過來這是怎麽回事了,冷哼一聲,走到王二叔的旁邊,衝著對麵的孫氏開口說道,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

沒想到宋清莞會突然回來,身後還跟著這麽多的人,孫氏當即心裏咯噔一聲,神情也有些慌亂。

趁著王二叔還沒來得及開口,直接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了王二叔,“你看看,你看看,你就是找這樣的人來幫你看果樹的?一大把年紀了,居然還想對我動手,來來來,你打我啊,你朝我臉打,我看你能不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對我動手!”

孫氏說的義憤填膺,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然而對宋清莞的秉性心知肚明的宋清莞卻在心裏冷笑一聲,將信將疑的開口問了一句,“當真如此?”

王二叔急忙想要開口解釋,“宋姑娘,我沒有,我是看見她偷……”

話還沒說完,孫氏直接把他給打斷了,“怎麽著,敢做不敢當,剛才打我的時候怎麽不說?現在一看這麽多人就不敢承認了是吧?你這樣的人,我告訴你,你老婆活該病死!你就活該一個人孤獨終老!”

孫氏這話可以說是惡毒至極,讓王二叔頓時氣的有些上不來氣,指著孫氏直喘氣,看樣子似乎是差點被氣暈過去,“你你……”

周圍的人也對孫氏這嘴上不留德的話有些反感,看著她的眼神帶著些許的厭惡。

宋清莞的神情也冷了下來,輕輕的拍了拍王二叔的背為他順氣,示意他別這麽激動,等他冷靜下來之後才輕生開口問了一句,“王二叔事情到底是怎麽樣的,我相信你。”

這話讓王二叔心裏的一顆石頭放了下來,看著孫氏的眼神恨不得直接把她給吃了,“我剛才來查看情況的時候,就發現孫氏抱著一堆果苗準備走……”

聽完王二叔說的話,周圍的人頓時有些沸騰了,怎麽可以有這麽不要臉的人,偷了果苗不說,還要汙蔑別人動手打她?他們就差在旁邊喊一句打的好了!

宋清莞看著孫氏的眼神也有些冰冷,“孫氏孫氏,你還有什麽話要說?偷竊果苗,汙蔑村民,你覺得你配身為霍家村的人嗎!”

被這麽多人指責,孫氏心裏也有些著急,突然腦海裏劃過一道靈光,開口為自己解釋,“我這不叫偷!”

“不叫偷叫什麽?”

宋清莞冷笑一聲,別有趣味的看了她一眼,隻是神情還是冷的。

這不叫偷叫什麽?她就要看看,這個孫氏是不是能把自己的行為說出來一朵花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