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官兵聽到霍子揚說的話,二話不說,毫不懷疑的朝著霍子揚說的那個方向衝過去。

看著幾個人離開的方向,霍子揚心裏微微的鬆了一口氣……

另一邊,宋清莞將私塾裏的事情給處理好之後,直接帶著宋清彥回家。

徐三娘正在喂雞,聽到動靜,頭也不回的開口問了一句,“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?是不是私塾裏沒什麽事……”

然而話還沒說完,徐三娘就轉過頭看到了宋清彥狼狽的樣子,整個人臉上黑漆麻烏的,頭發也亂糟糟的,身上的衣服也是有些破破爛爛的,看起來格外的讓人心疼。

當即將手裏的東西往地上一扔,將宋清彥仔仔細細的給看了一遍,眼裏帶著毫不掩飾的心疼。

“這是咋回事了?怎麽把我清彥給弄成這樣,你說,是誰幹的,我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們!”

徐三娘此時看起來也是格外的生氣,自己平日裏捧在手心裏的人,就被欺負成這麽一個可憐的樣子,任誰心裏不心疼?

宋清莞將事情簡單的跟徐三娘說了一遍,徐三娘的臉色當即就黑了,咬牙切齒的開口說道,“這個霍子辰和霍子揚當真是欺人過甚,要是清彥出什麽事,我肯定要讓他們好看!”

這幾個白眼狼,平日裏做一些貪小-便宜的事就算了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,誰能想到幾個人居然這麽過分,都把主意打到宋清彥的頭上了,早知道這樣的話,想當年沒什麽吃的時候,她就應該餓死這幾個白眼狼!

看徐三娘氣的不輕,宋清莞當即開口安慰道,“娘你也別太生氣了,這霍子辰當即就被夫子從私塾趕了出去,而且這次也是蕭大哥救了清彥,我還在想著該送一些什麽東西給蕭大哥呢。”

聽宋清莞這麽說,徐三娘心頭的火氣這才稍微消了一些,深吸了一口氣,又是有些心疼的看了眼宋清彥,“進來看一下傷口怎麽樣,待會兒你去給那小子送一點東西表達一下謝意好了。”

不得不說,這次還真的是多虧了蕭崇景,要不然這件事會發展成什麽樣,誰也說不準,想想就恢複讓人覺得害怕。

而當霍子辰和霍大山回家的時候,心裏還是有些忐忑,不知道該怎麽跟錢氏說這件事。

父子倆對視一眼,忍不住長長的歎了一口氣,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憂愁。

然而這時候,錢氏也從外邊回來了,看到兩個人在家裏,臉上帶著一抹顯而易見的驚喜,“你們怎麽回來了?是不是快要趕考了,先生覺得咱們家子辰太辛苦了,所以讓子辰回來休息一下?”

錢氏說著,將手裏的東西給放在地上,這就準備去洗手做飯,“子辰在私塾裏學習辛苦了,娘今天給你做一頓好吃的,等你趕考的時候啊,考個好的功名回來,給宋清莞那個死丫頭看看,咱們一點也不比那個宋清彥差!”

錢氏說著,冷哼一聲,然而眼裏的欣喜仿佛已經看到自己兒子功成名就的那一天了。

說著,錢氏就準備為霍子辰收拾包裹,“這衣服盤纏什麽的,還是得盡快收拾好,要不然到時候落下什麽東西就難辦了。”

“你看看,這兩件衣服也得帶上,穿上好看,路上還得帶一些吃的……”

聽著錢氏的自言自語,霍子辰微微的張了張嘴,不知道該如何辯解,霍大山頓時也皺了皺眉頭,沉默著一言不發。

兩個人的態度讓錢氏感覺有些不對勁,轉頭狐疑的看了兩個人一眼,“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!”

這兩個人一句話也不說,看樣子心情也不是很好,讓錢氏心裏咯噔一聲,隻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。

霍子辰微微的張了張嘴,費勁的從喉嚨裏吐出來一句話,“娘,我被私塾趕出來了。”

話落,錢氏似乎受到了什麽打擊一樣,就那麽站在那裏一動不動,半張著嘴,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。

許久,才找回來自己的聲音,隻是喉嚨幹澀的讓她難以出聲,“你說什麽?”

霍大林看事情也瞞不住了,索性微微的歎了一口氣,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全盤托出。

聽完父子倆的話,錢氏隻覺得自己仿佛被雷劈了一般,站在原地久久不能鬼神,耳朵也有些嗡嗡的,聽不進去別人說的話。

自己將兒子送到私塾,讓他讀書,供他吃喝,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考取一個功名,好回來出人頭地光宗耀祖嗎,結果這眼看就快要成功了,居然弄出來這種事。

等錢氏回過神來之後,怒氣衝衝的就往外邊衝出去,讓霍子辰在身後有些著急的叫住了她,“娘你去哪兒?”

“我去找宋清莞算賬!”

說完這句話,錢氏頭也不回的就往外邊走去,然而心裏卻在想著怎麽將宋清莞千刀萬剮。

宋清莞,又是這個宋清莞,每次都要來壞自己的好事,別的也就算了,自己兒子的前途她也要來插一腳,一想到自己貴婦人的美夢破滅,她就覺得自己心頭一肚子的怒火沒地方撒。

看錢氏就這麽衝出去,霍子辰頓了一下,無奈也隻能跟了上去。

來到宋清莞家裏,錢氏直接雙手叉腰站在門口衝著屋子裏喊了一聲,“宋清莞你個不要臉的趕緊給我出來!”

宋清莞正在跟徐三娘他們一起吃飯,聽到這聲音,拿筷子的手微微頓了一下,忍不住皺了皺眉頭,將筷子放下來,安慰徐三娘他們,“娘你們先吃著,我去看看怎麽回事。”

然而出了這樣的事,徐三娘他們又怎麽能吃得下,將手裏的筷子給放下,也跟著宋清莞走了出去。

一眼就看到站在門口大吵大鬧的錢氏,徐三娘心裏有些厭惡,忍不住冷聲開口訓斥道,“有話就好好說,吃飯的時間在別人的門口大吼大叫的,像什麽話!”

錢氏以前對徐三娘還是有幾分害怕的,可是這件事跟自己兒子的前途相關,她此時也不怕了,當即挺了挺胸,冷哼一聲,“我大吵大叫?我亂鬧?你怎麽不問問你這個兒媳婦做了什麽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