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一副手套!”

“兩個耳捂!”

……

看著這些人,宋清莞笑著招呼,“大家排好隊,一個一個來,人人都有份。”

眼看著正賣著東西呢,就見一群凶神惡煞的人走了過來,直接將宋清莞攤子麵前買東西的人給推開了。

“買什麽買,不知道這裏是誰的地盤?還敢在這裏賣東西,還不趕緊收拾收拾給我滾。”

這突然出現的一群人,直接把圍在宋清莞攤子麵前的人給嚇走了一大半。

看著麵前出現的一個人,宋清莞愣了一下,隱隱的覺得有些眼熟,目光微微閃爍了兩下,嘴角突然露出來了一抹笑容,看來這是碰瓷的啊。

站在那兒,看著麵前的人,突然開口說話了,“你說,你們聽陳二爺的話,來我這裏找事的事情,趙五爺知道嗎?”

“誰說我們是趙五爺的人。”來人身子僵了一下,依舊是嘴硬的反駁道,“這裏是我的地盤,再不走,就別怪我把東西給你扔了。”

說著,幾個人就準備動手,蕭崇景皺了皺眉頭,上前正準備阻止這些人的時候,三順子突然帶著一群人出現在了這兒。

“呦,這不是二蛋嗎,你不是在陳二爺手下辦事嗎,怎麽過來砸我大哥的攤子?”三順子推了二蛋一把,力氣倒是不小,直把他推的往後退了兩步。

被三順子這麽一推,剛才的氣勢也消散了不少,平日裏他們和三順子這群人鬥的凶,偏偏打不過人家,讓他的氣焰也短了一大截。

“我跟你說,這件事跟你沒關係,你還是早點離開的好,待會兒刀劍無眼可別怪我!”

二蛋依舊是咬著牙在這裏放狠話,三順子卻絲毫不放在眼裏,“怎麽著,還想打架?哥幾個事吃素的?”

看三順子身後跟著的那群人,二蛋咬了咬牙,神情有些陰狠,“你狠,我們走!”

說完之後,帶著一群手下落荒而逃。

看著幾個人離開的背影,宋清莞心裏鬆了一口氣,說實話,趙五爺不在這裏,要是陳二爺真的做出來什麽事,她也沒辦法。

“剛才多謝你了。”

“這有什麽。”麵對宋清莞和蕭崇景,三順子可絲毫沒有麵對二蛋的那種痞子氣息。

“對了,昨天那個在對麵賣東西的孫氏和錢氏你們知道嗎?”三順子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,拍了拍自己的腦門。

宋清莞看了一眼蕭崇景,有些不解,“知道啊,那兩個是我的嫂子,怎麽了?”

“聽說她們昨天一件東西也沒賣出去,家裏也留著不少的存貨,但是都銷售不出去,這次她們估計是賠大了。”

這個三順子平日裏遊手好閑,但是對孫氏和錢氏這種心思惡毒的人也沒有什麽好感,聽說她們倒黴,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一點也不遮掩。

“自作孽不可活。”宋清莞笑著搖了搖頭,把東西收了起來,“行了,今天估計也賣不出去了,你們都幫了我兩次了,我請你們去喝茶吧。”

“哎,都是小事,宋姑娘不必客氣,畢竟這也算是我們大哥的生意。”三順子試探的看了一眼蕭崇景,看的出來對蕭崇景還是比較尊重的。

這樣類似於社會的稱呼成功的讓宋清莞笑了出來,“不管怎麽說,還是得謝謝你們,跟我來吧。”

看蕭崇景什麽也沒有說,三順子幾個人這才跟著宋清莞來到了一間茶樓。

讓小二上了一壺茶喝著,又點了一些糕點,看著麵前這幾個人,腦海裏突然有了一個想法,“對了,你們幾個有沒有意願來我這裏做事?”

“做事?”三順子幾個人明顯有些反應不過來,楞楞的問了一句,他們啥也不會,跟著宋清莞能做什麽,他們可聽說了,宋清莞那裏收的都是手藝好的繡娘。

“對,以後我們還要出去賣東西,萬一再出現今天的事情該怎麽辦,倒不如我請你們來保護攤子,一天一人給你們十五文錢,你覺得怎麽樣?”

畢竟這幾個人是跟著蕭崇景過來的,所以最後宋清莞還詢問了一下蕭崇景的意見,而蕭崇景也隻是微微的點了點頭,似乎這件事跟他沒有關係,“都行。”

“宋姑娘,我們當真可以嗎?”平日裏他們也沒有什麽正經活,十五文錢也不算少,跟著宋清莞至少可以維持生活,因此一個個都眼裏放過的看著宋清莞。

“當然可以,而且你們的一日三餐我也管了。”宋清莞點了點頭,又交代了一些事情,算是正式聘用他們為保鏢了,這樣以後做生意也有一些保障,這幾個人的為人她還是不會看錯的。

把這幾個人給安排好之後,宋清莞就和蕭崇景一起回到了村子,剛走到村口,就有人急急忙忙的跑過來,看到他們兩個人的時候,申請有些複雜,“你們快去看看吧,你娘和霍家那個孫氏吵起來了。”

話落,蕭崇景就急忙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跑過去,這也是宋清莞第一次在他臉上看見這麽焦急的樣子,愣了一下也急忙的跟上。

兩個人到了蕭崇景家裏之後,就看到李寡夫抱著一件衣服站在那裏,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,而孫氏則是趾高氣昂,在那裏說個不停。

“你說你人窮就算了,居然還偷我的衣服,鄉裏鄉親的,傳出去你就不怕丟人?今天你要是把衣服還給我就算了,這件事我也不跟你計較,你說你一個窮寡夫,心倒是不小,還敢惦記我的衣服。”

蕭崇景眉頭緊皺,大跨步走上前一把將李寡夫拉到自己的身後,覺察到李寡夫此時身子害怕的有些哆嗦的時候,神情也冷了下來。

蕭崇景以前的樣子就讓村子裏的人比較害怕,胡子刮了之後,雖然說看起來俊美了不少,但是現在這樣不說話盯著人的樣子,還是讓孫氏有些害怕。

不過轉念一想,他們又沒有證據,頓時底氣也足了起來,有些不屑的看了兩個人一眼,故意往前挺了挺胸脯,“怎麽?眼睛大了不起?你一個大男人難不成想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欺負我一個女人?真是威風的很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