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莞沒有注意到蕭崇景的異樣,隻是咬著牙看著對麵的兩個人。
昨晚上如果不是三順子他們來得及時,自己指不定會怎麽樣,誰知道這幾個不要臉的今天還想栽贓陷害蕭崇景!
宋清莞這話在人群中引起一陣熱議,眾人看著霍子軒的眼神也帶著鄙夷。
居然連自己的三嬸都不放過,當真是畜生!村子裏怎麽出來了這麽個不是人的東西!
孫氏自然也是愣了一下,等反應過來之後極快的穩定心神,狠狠地瞪了霍子軒一眼,“你說,她說的是不是真的!”
一邊說著,一邊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衝著霍子軒使眼色。
雖然說兒子做出來這種事,但是畢竟是自己的兒子,那個宋清莞就是一個外人,隻要自己兒子不承認,她又能拿出來什麽證據。
霍子軒頓時也明白了孫氏的意思,急忙表明自己的清白,“娘,兒子真的沒有做這種事,兒子一直對三嬸尊敬有加,怎麽可能做這種親授不如的事情!”
說完之後,霍子軒臉上還帶著些許的悲憤,仿佛是被冤枉了一般,隻是眼神飄忽,不敢去看宋清莞和三順子幾個人。
要不是宋清莞就是當事人,真就被這幾個人給騙過去了,這霍家的幾個人,可都是好演技啊!
三順子也沒想到霍子軒的臉皮這麽厚,當即就有些站不住了,“霍子軒你要不要臉!男子漢大丈夫,敢做不敢當!啊呸,老子看不起你!”
“怎麽著?你們現在冤枉人都這麽猖狂了?非要讓我兒子承認沒做過的事情?三順子你別以為你在村子裏橫行霸道老娘就會怕你,不過是幾個小混混,小混混說的話也能信?”孫氏仿佛找回來了自己的底氣,雙手叉腰,說話的聲音也大了起來。
“還有你宋清莞,你個小浪蹄子為了護著蕭崇景,居然拿自己的名聲出來栽贓陷害我兒子!還跟這群小混混他們串通一氣!你說說你到底是什麽心思!”
麵對孫氏這種把黑的能說成白的的人,宋清莞心裏忍不住冷哼一聲。
一旁的三順子幾個人也有些忍不住了,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怒色,往前走了兩步,雙手握拳,“你說誰是小混混?”
“怎麽著,自己是小混混還不讓別人說了?”孫氏得意洋洋的看了他一眼,“你打我啊,你打我啊,放這麽多人的麵你敢打我嗎?”
宋清莞往前走了兩步,衝著三順子微微搖了搖頭,示意他別衝動。
“霍子軒,你再說一遍,你身上的傷是昨天晚上回去的時候不小心摔的嗎?”
霍子軒此時也相信了自己那一番說辭,胸膛也挺起來了,反正宋清莞也沒有什麽證據,任他怎麽說就是怎麽樣。
“對!我就是被蕭崇景挖的坑給弄傷的!”
“好。”看霍子軒進去圈套,宋清莞微微勾了勾唇角,“既然這樣的話,那不如就去看看,你到底是在哪個坑摔倒的,蕭大哥到時候也好賠償。”
說完之後又對著村民說了一句,“還請大家跟我們一起去看看,做個見證。”
聽著宋清莞的話,霍子軒隻覺得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,隻不過孫氏幾個人都在盯著他,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。
霍子軒和孫氏兩個人在前邊走著,宋清莞蕭崇景還有三順子幾個人隨後,身後還跟著一大堆看熱鬧的村民。
“你……”走在路上的時候,蕭崇景突然伸出手拉住了宋清莞,神情有些遲疑,似乎不知道該如何開口。
這是怎麽了?
宋清莞愣了一下,隨即很快的就反應過來,衝著他微微搖了搖頭,露出來一抹笑容,“放心吧,我沒事的,三順子他們去的很及時。”
“對,這個霍子軒真不是個人!”
三順子狠狠的朝著霍子軒的身影“呸”了一口。
可是宋清莞越是這麽說,蕭崇景越覺得心裏過意不去,如果自己昨天晚上把宋清莞送回去,是不是就不會有這件事了……
這麽想著,心裏有一種鬱悶的感覺密密麻麻的湧上來,讓他覺得有些呼吸困難。
等到了地方之後,霍子軒指著前邊的一個坑,“就是這兒,我昨天從這兒回家,不知道怎麽回事,突然就摔進去了。”
“看到沒,人證物證都在,我看你們還怎麽抵賴!”孫氏也應和著開口。
“蕭大哥,這個坑是你挖的嗎?”
無視他們兩個,宋清莞翻了個白眼,轉頭衝著蕭崇景問了一句。
“嗯。”蕭崇景點了點頭,頓了一下,覺得還是解釋一下比較好,“本準備種果樹,還沒來得及填上。”
“霍子軒,你確定你是摔在這裏?”宋清莞又問了一句,讓霍子軒也有些不耐煩了。
“對,就是這兒,我記得清清楚楚。”
聞言,宋清莞微微勾了勾唇角,看待會兒你怎麽被自己打臉的。
“大家來看一下,這個坑的周圍,明顯沒有多少人走過的痕跡,說明這個地方不怎麽有人來,在這兒挖個坑無可厚非,而且這附近也沒有摔倒的劃痕什麽的,由此可見,霍子軒定不是在這裏摔倒的。”
宋清莞條理分明,幾句話就將霍子軒剛才說的謊言給拆穿了,讓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,支支吾吾的開口,“我,我記錯了,好像不是在這兒……”
孫氏覺得情況有些不對,也站在那兒不知道該怎麽開口。
“嗬,你該不會被打的忘了自己昨天去過哪兒了吧?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?”
宋清莞說著,就朝著一個方向走過去,“勞煩大家再跟我去一個地方,就明白昨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了。”
“我不去!娘,我不想去!”霍子軒當場就嚇傻了,抱著孫氏死活不願意走,這讓圍觀的人心裏不禁更加的好奇。
難不成事情真的像是宋清莞說的這樣?霍子軒居然對自己的三嬸有不軌之心?
孫氏猶豫,但現在眾人圍觀,她若是反對,豈不是坐實了宋清莞所說。
隻能任三順子幾個人把他給帶走,她還不得不得在身後跟著,心裏已經把這個不成器的兒子給罵了個狗血淋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