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莞往前邊跑著,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眼宋清彥和蕭崇景,沒有注意到前邊一個斜坡。

蕭崇景眼尖,他記得前邊是有一個滑坡的,看著宋清莞跑的那個方向,正是那個斜坡。

當即心裏咯噔一聲,忍不住揚聲開口提醒,“小心!”

話落,就看到宋清莞腳下不知道絆到了什麽,直接摔了一個踉蹌,麵部朝地的準備摔下去。

看著白雪離自己越來越近,宋清莞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,心裏默念不好。

完了完了,這下臉著地不知道會摔成什麽樣,再摔毀容就完了,也不知道自己那個係統裏有沒有去疤的。

在這一瞬間,宋清莞的腦海裏劃過無數的念頭,然而意料之中摔進雪裏的感覺卻並沒有出現,而是倒在了一個溫和的物體上。

有些不可思議的睜開眼,就與蕭崇景來了個四目相對,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的不可思議,甚至可以感覺到蕭崇景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……

剛才看到宋清莞要摔倒,蕭崇景也來不及去把她拉起來,隻能摟著她的腰換了個方向,自己替宋清莞當做墊背的。

“你……”

宋清莞紅唇微啟,露出來潔白的貝齒,神情有些許的呆愣,看起來迷茫又無辜,身上帶著些許的香氣,格外的好聞。

看著宋清莞微啟的嘴唇,蕭崇景莫名的覺得心跳如擂,大腦一片空白,莫名的想要湊上去……

好在宋清彥的聲音拉回了他的思緒,“姐姐,蕭大哥,你們沒事吧。”

剛才看著宋清莞快要跌倒,蕭大哥就飛奔過去了,宋清彥隻能在身後看著幹著急,好在蕭崇景去的及時,倒也沒有讓宋清莞受傷。

聽到宋清彥的聲音,宋清莞急忙從蕭崇景的身上爬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雪,清咳兩聲掩飾係列的尷尬。

“咳咳,我沒事。”

說完之後,看著蕭崇景,臉上詭異的飄上了兩抹緋紅,“那個,蕭大哥,你沒有受傷吧?”

“我沒事。”蕭崇景從地上起來,微微的搖了搖頭,沒有去看宋清莞,隻覺得自己剛才跳的快的有些詭異的心跳這才漸漸平靜下來。

有了這麽一出,兩個人之間總覺得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,也不好再繼續玩下去,於是找了個理由就想要回去,蕭崇景把宋清莞和宋清彥送回去之後就回了自己家裏。

“娘,我回來了。”

宋清莞兩個人回到家裏之後,看到屋子裏坐著一個男子,一雙眼在屋子裏亂看,看起來頗有些賊眉鼠眼的樣子,看到宋清莞進來,上下將她打量了一下。

宋清莞的記憶裏並沒有這個人,因此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徐三娘,這才發現徐三娘的神情也不是很好看,似乎有什麽心事。

“這就是宋清莞吧?”那個男子微微一笑,露出來一口黃牙。

“嗯。”

莫名的對這個人有些不喜歡,宋清莞微微的皺了皺眉頭,點了點頭之後衝著徐三娘開口道:“娘,這位是?”

說完之後,徐三娘還沒來得及開口,那個男子就笑眯眯的開口道,“我是徐青山,是你娘的外甥。”

說完之後,徐三娘也皺著眉頭衝了宋清莞使了個眼色,“清莞,你出來幫我個忙。”

宋清彥此時也在這裏,讓清彥去拿了一些瓜子,又給他倒了一杯茶,算是在這裏陪著他,她跟徐三娘兩個人則是去了外邊。

“唉。”

走到屋子外邊的拐角處之後,徐三娘幽幽的歎了一口氣,讓宋清莞微微挑了挑眉頭,“娘,怎麽了,是不是那個人有什麽問題?”

說完之後,徐三娘將手裏的東西狠狠的砸在地上,語氣有些憤憤不平,“都是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,早些日子我回家裏借一些米麵,還對我橫眉豎眼的,最後給了我小半袋,現在就眼巴巴的巴了上來!”

聽到這裏,宋清莞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,也明白了徐三娘的意思。

當初徐三娘說回家裏借米麵,結果去了那麽久,徐三娘不在,導致孫氏幾個人囂張跋扈,所以原主才被那些人欺負成那樣,現在看來,也有徐三娘娘家人的一部分責任。

這次過來估計也是聽到了一些什麽風聲,所以想要來分一份羹,可宋清莞也不是什麽紙做的。

頓了一下,微微的搖了搖頭,語重心長的勸她,“娘,這話不能這麽說,不管當初怎麽樣,咱們也是欠了人家的恩情,這錢容易還,人情不容易,要是能用錢解決那就再好不過了。”

“給他們?他們配嗎!”

徐三娘不知道想到了什麽,也有些激動了起來,聲音不由自主的大了一些,“那是他們欠我的!現在想來我這裏討好處,那不可能!”

徐三娘心裏估計有什麽往事,她不提,宋清莞也不問,然而心裏已經有了一個想法。

跟徐三娘進去的時候,兩個人的態度已經恢複了平日裏的模樣,隻是徐三娘看起來有些冷淡。

宋清莞又送上去一壺茶,不經意的開口問了一句,“這次你來我們家是有什麽事嗎?”

在原主的記憶裏,從來都沒有這個人,徐三娘是隔壁徐家村嫁過來的,兩個村子離的不遠,可是這些人從來沒有來過,現在卻突然過來,根本就是無事不登三寶殿。

“對了,我娘讓我來跟三姨說一聲,過一段時間不就該過年了嗎,所以讓我來探望一下三姨,順便請三姨回去過個年,吃個年夜飯。”

徐青山說著,眼珠子在屋子裏四處打量著,他沒說的是,徐家村也聽說宋清莞一家人最近掙得不少,所以他娘讓他來看看情況,要是真的有錢的話,他們也好借著親戚這層關係好好的撈上一筆。

看著徐青山賊眉鼠眼的模樣,仿佛是在自己家裏一般不知收斂,宋清莞的心裏有些膈應,對這個人也有些厭惡。

“嗯,那行,我知道了。”

說完之後,也懶得跟這種人多糾纏,直接開口送客,“你看,這時間也不早了,夜路不好走,我們也就不留你了。”

徐青山聽出來宋清莞的意思,卻裝作充耳不聞,“三姨,我們可都聽說了,您家最近好像找到了什麽門路,掙得可不少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