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吃。”
蕭崇景嚼了兩口,麵無表情的從嘴裏吐出來這麽兩個字,頓時讓宋清莞心花怒放,又給他夾了一些蔬菜,“那你就多吃點,冬天吃點這個暖和。”
還好她今天買的羊肉夠多,大冬天的吃個羊肉火鍋,真的是太幸福了。
看著宋清莞兩個人吃的不亦樂乎,蕭崇景也鬼使神差的吃了起來,一開始吃這個可能有些不習慣,可是吃著吃著就會讓人有些上癮。
等宋清莞再次抬頭的時候,不由得愣了,“你怎麽出了這麽多汗?”
雖然說羊肉火鍋暖身子,可是她也沒像蕭崇景這樣,額頭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子,臉色也通紅,仿佛是被煮熟了的大蝦一樣。
聞言,宋清彥也抬頭看了他一眼,兩個人齊齊的愣了一下。
“姐姐,會不會是有些太辣了……”
他第一次吃這個的時候,雖然說也是這樣,可是比蕭崇景好的太多了。
這話讓宋清莞反應過來,忍不住笑了起來,露出來兩排整齊的貝齒,仿佛發現了什麽秘密一樣,“你居然不能吃辣。”
她看蕭崇景這個樣子,在現代應該就是那種不拘小節的北方人,誰能想到他居然不能吃辣。
“沒吃過辣。”
蕭崇景微微搖了搖頭,臉色有些紅,說不上來是辣的,還是被宋清莞打趣的。
他們在家平日裏基本就是白粥青菜,哪裏吃過這種東西,倒是沒想到居然會鬧出來這種笑話。
宋清莞回屋子裏給他倒了一杯酸奶,“喝這個吧,解辣。”
看著杯子裏的白色**,蕭崇景也沒有多想,喝下去之後,隻覺得胸腔那種火辣辣的感覺好受了不少。
“這是什麽?”
“牛奶,解辣。”
正當三個人吃的不亦樂乎的時候,就看到三順子手下的一個小弟有些急匆匆的跑了過來,“宋姑娘,你趕緊去看看,你娘她跟別人吵起來了。”
聽到這話,宋清莞飯也不吃了,直接把手裏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拍,“清彥,蕭大哥,麻煩你們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她畢竟是一個女子,要是出什麽事的話,估計以她的能力也做不了什麽,到時候要是那群人敢動粗,有蕭崇景在,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這也是宋清莞心裏的小算盤,帶著蕭崇景給自己撐腰,多多少少的也有一些底氣。
徐家村跟霍家村離的並不算遠,可以說就是在隔壁,如果用跑的過去的話,大概五分鍾就到了。
當幾個人去到徐家村的時候,徑直往徐三娘家裏衝過去,遠遠的就看到徐三娘娘家的門敞開著,徐三娘跟徐青山的娘,也就是徐家大媳婦在那裏吵架。
徐三娘今天回來的時候,本來一切還好好的,看到她帶了那麽多東西回來,徐家老大和大媳婦兩個人都比較高興。
“三娘,你說你回來就回來吧,怎麽還帶這麽多東西。”
雖然心裏高興,可是明麵上的客套話還是要說的。
徐家這幾個人,徐三娘十分清楚他們是個什麽德行,心裏忍不住的有些鄙夷。
她是個直性子,而徐家這幾個人偏偏心裏彎彎道道多的很,跟孫氏那幾個人也差不多,這也是她為什麽那麽討厭孫氏兩家人的原因。
“清莞說了,以前你們幫了我們家不少忙,所以這些東西就當做是禮物了。”
將宋清莞交代自己的話說出來,徐三娘就閉上了嘴,似乎不準備說話了。
說真的,要不是宋清莞想要讓她來這一趟,打死她都不願意再回來。
不過清莞丫頭說的也對,欠人家的人情總歸是得還。
看著徐三娘的樣子,徐家大房心裏微微的有些嫉妒,“不過說起來,三娘啊,當初你嫁過去的時候,我們都不太樂意,倒是沒想到你這兒媳婦,也是個有才幹的。”
“嗯,清莞丫頭確實好,誰都比不上。”
說起來宋清莞,徐三娘的心裏有些感慨,雖然說過了這麽多年的苦日子,可是宋清莞的出現,卻讓她覺得,哪怕是苦一點也值得了。
徐家大房看了看自己的兒子,話裏有話的繼續說道,“哎,對了,我要是記得沒錯的話,清莞嫁過去的時候,霍老三就沒了吧,說起來,這孩子也是命苦,自己那麽好一個媳婦,還沒來得及……唉。”
她說著還微微歎了一口氣,然而語氣裏卻聽不出來多少的真心實意。
這話讓徐三娘當即就變了臉色,“你這話是什麽意思?”
看徐三娘發火,徐老大急忙打圓場,“三娘你別激動,她也沒別的意思,就是想著咱們一家人好久沒有坐下來好好說過話了,想起來當年的事情有些感慨而已。”
說完之後,暗暗的瞪了徐家大房一眼,示意她說話別這麽沒心眼,可偏偏徐家大房就是個沒心眼的。
“對,剛才是我想的不周,不過說起來,三娘你這也算是苦盡甘來了吧,誰不知道現在宋清莞可能掙錢了呢。”
“那是清莞掙的,跟我這個老婆子也沒有關係。”
徐三娘是個精明人,聽出來徐家大房話裏話外的意思,心中有些不屑。
“可惜了。”徐家大房微微的歎了一口氣,“說到底也是一個女人,家裏沒有個男人照應怎麽行。”
說完之後,似乎想到了什麽似的,“三娘啊,你說咱們好歹也是一家人,這一家人不向著一家人怎麽說得過去,青山也該娶媳婦了,可是這房子的錢還沒點著落,你看要不然……”
聽她的意思是想要借錢?
想起來自己以前來的時候她百般刁難就是不肯給自己的樣子,徐三娘冷哼一聲,“我個老婆子哪裏有錢,大嫂這估計是問錯人了吧。”
“哎,三娘你別這樣,咱們村子裏的人誰不知道你擺個攤子賺了不少的錢,你看這青山,這今年都快二十了,這同齡人都已經抱上孩子了,我家青山連媳婦都沒個著落,咱們好歹也是一家人,你不得多多少少幫我們一點?”
“而且你看,你跟孫氏他們斷絕了關係,你兒子又不在了,還有血緣關係的不就剩下我們幾個了嗎,對一家人,就別這麽摳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