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媛一直在家裏等消息,心裏也是篤定,孟清已經沒了清白,更是被那麽多土匪輪了,蘇崇衫一個秀才郎,肯定不會接受這樣一個不潔的妻子。

可是她從晌午等到日落,孫小花他們還沒有回來,心裏就有些著急,指使孟明出去看看情況,結果蘇家根本沒有人,二姑家也沒人。

孟媛的心裏就有些慌了,害怕事情有變,畢竟她們娘倆已經在那個賤人手底下吃了很多虧。

她等得煩了,偏偏又沒法動,孟明還在旁邊嘰嘰歪歪要吃飯,說餓了,心裏煩躁,讓他滾一邊去玩。

孟明不幹了,一屁股坐地上就開始哇哇哭,“我要吃雞腿,要吃雞腿!我餓了!”

孟媛心中惱怒,想扇他一巴掌,那邊院門口傳來動靜,孫小花他們回來了,忙趴在窗戶上看情況,卻見孟大壯哎喲叫喚著,是被人抬進屋裏的。

心裏一個咯噔,就知道八成又沒辦成。

等孫小花進屋,忙抓著她問,“娘,到底是咋回事,孟大壯他咋傷著回來了?”

不在人前的時候,她從來不會叫孟大壯爹。

孫小花抿了抿嘴,心裏也是惱怒,“都是那個沒用的窩囊廢,連自己女兒都管不住!”

又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
“你說孟清竟然還是清白之身?”孟媛驚了驚,“這怎麽可能!”

孫小花哼了哼,“那兩個婆子是跟在縣太爺身邊的人,從京城裏來的,應該錯不了。”

心裏冒火,又忍不住惡毒的補充了一句,“那個小賤人,不被休了也好,蘇秀才一看就是不行,以後她都隻能夠守活寡!”

這麽一想,心裏又痛快了。

孟媛心裏不岔,覺得孟清就應該被那些山匪輪了,賤yin了才對,偏偏她竟然還是個處·子!

腦海中靈光一閃,眸光陰了陰,“既然她還是個處·子,都還沒有和蘇崇衫圓房,相信劉少爺一定會對這個消息很感興趣。”

孫小花眼前一亮,湊上前去,母女兩個又嘀咕了半晌,那邊孟明實在是鬧騰,喊著餓了要吃飯。

“餓了找你爹去做飯!”孫小花不耐煩地揮了揮手,轉念又想到孟大壯被打傷了,站起來都困難,還得她端屎端尿的伺候著。

心裏惱怒,罵罵咧咧去廚屋做飯了。

過了兩日,孟媛的腿終於能下地了,趕緊就去了縣城,直奔劉家。

劉少爺一聽是個小姑娘找他,眼神陰了陰,就笑嗬嗬的去了,一看孟媛長得還算是不錯,就忍不住上手調戲。

孟媛心裏有些怕,卻咬緊了牙關讓自己別退縮,直接跟劉少爺談條件,“劉少爺,你還記得孟家屯的孟清吧?那個打老虎的女人?”

劉少爺的神色一厲,想起孟清,都覺得**隱隱作痛。還好他調養的好,又找了個女人試試,還能用,不然他非得扒了那丫頭的皮,先奸後殺。

“你跟她什麽關係?”劉少爺沒興趣了,收回手,目光陰霾地盯著她。

孟媛心裏微微鬆了口氣,嘲諷道:“她現在可風光了,成了開平縣的剿匪功臣呢。”

剿匪功臣的事情這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,劉少爺也聽說了一些,眯了眯眼,“竟然是她?”

“有意思!”一雙吊捎三角眼中迸發出yin邪的光。

“不過你來,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的?”劉少爺上上下下的打量孟媛,心裏卻沒有了調戲的欲望。

這個女人長得也算是齊整,可是和那個小丫頭一比,那可就差遠了。

孟媛看出他眼中的不屑,攥緊了手,笑道:“劉少爺對她興趣似乎絲毫未減,我倒是有個辦法,讓她乖乖的跟了少爺你。”

“哦?說來聽聽!”劉少爺眼前一亮,來了興趣,又想到自己好久沒有見到那個丫頭了,心裏癢癢的很。

孟媛挑唇笑了笑,篤定道:“劉家家大業大,在整個開平縣那也是數一數二的大戶,那個蘇崇衫不過是一個秀才郎而已,剝奪他的功名也就是少爺你一句話的事情。”

讓他不要去找孟清,直接找蘇崇衫,然後兩人合作,就把孟清弄到他**了。

“等她成了劉少爺你的人,那還不乖乖就範,聽之任之,留在你身邊做個姨娘太太什麽的,以後劉家也能得個剿匪的功勞,兩全其美。”

被她這麽一說,劉少爺心裏的那股邪火頓時又竄了起來,嘿嘿笑著搓了搓手,“是挺不錯的。”

又一聽說孟清竟然還是個處·子身,劉少爺就更加堅定了要把她弄回來好好玩的想法。

孟媛立刻表忠心,又隱晦提了提自己的要求,劉少爺自然是滿口答應,笑著讓她回去等著消息。

“一百兩銀子?嗬嗬。”孟媛一走,劉少爺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殆盡,一雙三角眼閃爍著陰光,“爺的錢是多,卻最討厭別人從爺這裏扣錢!”

冷冷一笑,叫了侍從吩咐兩句,就趕緊去準備了。

另一邊,正在熱火朝天製作冰塊涼粉的孟清對他們的計劃毫不知情,此時她已經研究出來了十幾種涼粉口味,有蜂蜜的,有水果的,應有盡有,琳琅滿目。

蘇崇衫就負責試吃,給她指點出哪裏需要改進。

看著小丫頭幹勁滿滿,快要落錢眼裏的樣子,有些無奈,滿眼的寵溺。

這次孟清很重視,因為她要大賺一筆,那就不單單是賣方子了,這不是長久之計,也賺不了大錢。

她要開冷飲店!而且是全國連鎖店,當然,這事兒她一己之力肯定是做不下來的,目前實力不夠,隻能拉人入股。

孟清瞄上了慶雲樓的大東家洛雲青。

這邊正忙活著,羅木根就來了,“搖椅已經做好了一個雛形,就等著孟姑娘去檢查,也看看哪裏有問題,我們再接著做。”

他們也是第一次做這種東西,隻能夠慢慢摸索前進。

孟清點點頭,洗了手出來,還給羅木根帶端了一碗水果涼粉,讓他解渴。

羅木根沒吃過這東西,隻覺得冰冰涼涼的,在這夏日裏喝一口,甚是享受。

“孟姑娘,這是啥東西?喝起來怪涼快的。”

孟清嗬嗬解釋了兩句,有讓他端著兩碗回家給娃兒們嚐嚐,羅木根忙不迭地道謝,三人就去了羅家的小破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