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崇衫垂了垂眼,在呂諾過來之際,就已經能夠察覺出,對方絕對是個高手,眸中冷意閃過,還是任由他攙扶著,晃晃悠悠回了內院。
曾厚德看著蘇崇衫已經明顯淩亂虛浮的腳步,抿嘴笑了笑,不疾不徐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轉眼看向孟清,原本的溫和之色褪去,目光貪婪地在她臉上與身體間流連。
孟清卻因為跟著蘇崇衫喝了兩杯後來端上來的酒,人已經沒有之前那般的機敏,看著霍然起身湊近的人,睜了睜眼,轉瞬之間便暈了過去。
曾厚德順勢接住她的肩膀,讓她靠進自己懷裏,一隻手在她臉上摩挲兩下,就將人打橫抱起,緩步往自己住的廂房走去。
將人放在**,目光貪婪而又肆意地落在女子姣好的身段上,摸著她細嫩柔滑的小臉,忍不住陣陣心顫,
吸了一口氣,朗笑起來,“白雪霜說得果然不錯,成親這麽久,竟然還是個處子。”
隻在她身上聞一聞,看一看,就已經能夠判斷出是否處子身,顯然已經很老道,禍害過不少姑娘。
**的人兒,睫毛輕顫,轉瞬間又恢複如常,隱在袖中的拳頭已經霍然握緊,心中冷意陣陣。
白雪霜!果然是她!
上一次在縣衙她就覺得不對勁,沒想到,竟然又把手伸到了府城!
曾厚德已經迫不及待開始去解孟清的衣裳,幽幽歎息道:“你該感謝我的,蘇崇衫那樣普普通通,丟在人堆裏都笑不出來的窮酸秀才,哪裏配得上你,你以後跟了我,我肯定不會讓你吃虧。”
“看在你能夠掙錢,還會機械的份上,這次我玩得久一些,留你一條性命好了。”
遠處的燭火明滅搖曳,他的聲音在暗夜中透著森森寒意,仿佛已經弄死過好些女人,而那些人的性命對他來說不值一提。
外衣剝開,孟清幾乎要控製不住自己要跳起來,曾厚德更是心尖激動,恨不得立刻就剝開了她所有的衣裳,看看裏麵是一番怎樣的漂亮光景。
“真是不知道,你剝了衣服之後,那肌膚會不會像是臉上這般的細嫩光滑。”他猶自笑著。
突然——
一道劍光乍然襲來,曾厚德心頭一跳,已經迅速躲開,動作靈敏迅速,顯然是個練家子,而且功夫不弱。
與此同時,一道黑色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現,短短一瞬,已經變換殺招,手中長劍挽出劍花,朝著曾厚德急襲而去,身形似遊龍一般,靈活迅速。
曾厚德心神一凜,儼然已經意識到,自己隻怕是遇到了高手,霍然拔出床頭長劍,與之迅速纏鬥在了一起。
對方的功力並不低,而且招式套數詭異莫辨,瞬移之內,已經被逼得節節敗退,最後他一咬牙,退到身後案台上,打開機關,轉瞬已經進去了暗室之中。
蘇崇衫迅速收勢,冷冷掃了一眼,轉身將**的人兒撈起來,眨眼消失在了房間之中。
曾厚德聽見外麵沒有了動靜,舉著劍出來,看到已經人去樓空,心中怒不可遏,怒喝一聲,“呂諾!”
一聲,屋內卻是詭異的安靜。
心中已經浮現出不好的預感,又喚一聲,“呂諾!”
依舊沒有任何的應答,空氣中,絲絲縷縷的血腥之氣飄散進來,在暗夜裏格外·陰森可恐。
他心神一凜,抬腳就往外跑,霍然就見正廳房梁上吊著一個人,暗影重重,看不真切,卻足以嚇得人肝顫膽寒。
曾厚德強壓下心中恐懼,點了燈燭上前細看,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,差點打翻了手中的燈籠。
隻見呂諾整個人身上被劃了至少數百刀之多,身上鮮血淋漓,血肉翻飛,有的傷口深可見白骨,血水還在順著他的身體,一滴一滴流在地上,最後匯聚成小水窪,蜿蜒向下流去。
他的背上刀刻著四個血字,“血債血償!”
曾厚德驚得一聲尖叫,終是隻撐不住,打翻了手中的燈燭。
他害死過不少人,有騙來的,搶來的,甚至還玩過別人妻子,最後把一家人都滅口的。
當然,他隻會選擇那種無權無勢的普通人家,隻要做的夠隱秘,隻要他表現得足夠正直,就不會有人查到他的身上。
他也從來沒有害怕過,那些女人的命對他來說,不過是螻蟻。
可是呂諾死了,這是他重金買回來的死士,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呂諾的能力。
他就這樣死了,以這樣慘烈的方式。
曾厚德不敢想,如果出手的是人,能一斬必殺呂諾的,該是一個如何厲害的絕頂高手,如果是鬼……
他搖搖頭,腦子已經無法清明,急急忙忙往外奔去……
壓根就沒有往蘇崇衫的身上想,他之前就查探過了,那人身上一絲修者氣息都沒有,並且還病弱體虛的樣子,怎麽可能會殺得了呂諾。
他跌跌撞撞,人已經到了程府,卻見程府門口躺著兩個人,正是從他院子裏莫名消失,被人劫走的孟清夫妻。
他心頭一凜,呼吸微滯!
心裏念頭轉過,已經猜測出,八成是他以前放過的漏網之魚,想報複他的同時,也救走了這兩個人。
想到對方恐怕就等著他過去,然後躲在暗處窺視著他,等著對他一擊必殺。
背後一層汗毛豎起,曾厚德又跌跌撞撞往回走,腳步虛浮,渾身顫抖。
他要回去把呂諾的屍體處理了!絕對不能讓人懷疑,不能讓人順藤摸瓜查下去,不然他就毀了!
另一邊,程府看門的婆子出來巡視,看見外麵躺著的兩個人,頓時嚇了一跳,瞌睡全無,趕緊叫來了人去稟告程堅。
管家認出來孟清,想起她曾經來過程府,很得大人看中,趕緊讓小廝把人抬進來,放到了廂房。
程堅也被驚醒,披了件衣裳匆匆去了廂房,看著**昏迷不醒的兩人,眉頭緊蹙,“到底怎麽回事?”
**的孟清睜了睜眼,裝作幽幽轉醒的樣子,似乎很意外自己會出現在這裏,“程大人……”
“孟姑娘,你們兩怎麽會昏在程府門口,不是在曾大人那裏歇息的嗎?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程堅的心裏隱隱升起不好的預感,已經揮手讓人退出去,屋裏隻剩下他們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