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厚德眼神陰鬱,冷下臉,直接道:“當時和我同在小巷裏的還有孟清,後來卻不見了,要是徹查,就從她身上查吧,直接收押牢中,待我親自審問!”
他已經理智全無,隻想要把害他的人找出來,好好的淩虐折磨,讓她們都生不如死!
就算這件事和孟清無關,可他一次次想要得到她,卻次次失敗,還落得斷絕子孫的下場,他說什麽也不甘心,就算餘生不行了,也要把孟清弄到手,生不如死地陪著他!
程堅暗暗觀察他的臉色,抿了抿嘴,心中冷然,果然真的是個變態,這個時候了,竟然還惦記折磨淩辱孟清!
也暗自歎服,事情的發展果然和蘇崇衫料定的一模一樣,曾厚德會狗急跳牆,強行將孟清收押。
皺了皺眉頭,還是痛快地答應了,“是,下官這就去辦,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人!”
曾厚德倒是詫異了,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麽爽快,擰了擰眉,揮手,“行了,你下去吧!”
程堅一走,曾厚德就疼的臉色發白,倒在了**大喘氣,眼神陰毒,恨意閃爍,“以為我不行了,你就能夠好過了?!哼——我會讓你生不如死!”
那邊程堅回了家裏,按照曾厚德所說的那樣,像是既定流程般走一趟,準備帶人去捉拿孟清。
回府卻被告知韓氏和孟清在李府上,還沒有回來。
擰了擰眉,又轉去了李府,請人通報。
周夫人親自領著孟清出來的,聽程堅說了事情來龍去脈,有些驚詫,“之前就約定了,每日裏孟清都要來府上給老太君拔火罐的,今兒聽她說去了製造廠,可老太太的病犯了,就讓人去製造廠接她,正好在門口遇見,就直接坐了馬車過來的啊。”
這就是根本不像是曾厚德所說的,孟清也同在小巷子裏。
他原本也是猜測,孟清如果回去休息,肯定會路過那條小巷,卻不想,孟清根本沒有回程府。
程堅就一臉無奈地回去,跟曾厚德稟告了此事。
他一走,曾厚德就氣得把家裏東西都砸了,嘩啦啦碎了一地,卻依舊難以抑製他心裏的憤恨怒氣。
“怎麽可能!怎麽可能!”
也就是在這個時候,一封來自京城的加急快報傳了過來,直接送到了曾厚德的手裏。
他打開一看,差點拿不穩,目眥欲裂,差點又昏厥過去。
五城兵馬司突然開始徹查近年來京都附近的婦女失蹤案,甚至滅門案,所有的凶手線索,都指向了他。
周正平和內閣李大學士以及幾個文臣,對曾厚德齊齊參了一本,引得龍顏大怒,傳他即刻回京,還派了兵馬司的人前來押送。
曾厚德慌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,那張密函也顫巍巍掉在了地上。
送信的人是他培養多年的心腹,此次留在家中管理庶務,因為事關重大,這才親自送信。
看曾厚德嚇得不輕,心裏也是著急,催促道:“大人快想想辦法吧,夫人公子們已經被暫時收押到了大理寺,兵馬司的人要不了兩日就會到的!”
曾厚德額頭上青筋直跳,“連李大學士都出手了,還能夠有什麽辦法!”
他本以為自己做的事情萬無一失,玩的也都是普通百姓人家的女人,沒有人會多在意。
卻不想,五城兵馬司竟然會突然調查!
曾厚德額頭上直冒汗,爬起來,在屋子裏來回轉了兩圈,“不行!我不能夠回去!”
已經證據確鑿,他回去就是送死!
“可是天下之大,大人又能夠往哪裏逃!”管家急道。
曾厚德轉頭看他一眼,眸中陰毒的光芒一閃而逝,“也不是沒有辦法!”
……
另一邊,孟清剛剛替李家老太君拔完火罐,又去廚房給做了些祛火溫養的藥膳食材,就和韓氏準備回去了。
回到程府,就見程堅急匆匆要出門,韓氏趕緊叫住了他,“老爺如此行色匆匆,可是出什麽事情了?”
程堅臉色有些不好,“曾大人的別院起火,已經燒死來了,我得趕著去救人。”
孟清眉梢微挑,眸光深沉。
韓氏臉色也變了,急道:“那老爺快些過去吧,要注意安全。”
看程堅匆忙離開,韓氏回過頭來,忍不住輕歎一聲,“真真是作孽,那種十惡不赦的罪人,死了反而幹淨,免得再出來禍害人!”
孟清抿嘴笑笑,心卻提了起來。
回了院子裏,就見蘇崇衫正在提筆寫字,寬大的月白色衣擺在舞動著,行雲流水一般,自有一番風韻。
她笑了笑,走上前,認真地觀察著他的神色,試探性問道:“曾厚德的院子著火了,你知道嗎?”
蘇崇衫寫字的動作一頓,想了想,放下筆,抬眼看著孟清,抿嘴笑道:“娘子想問我,這件事和我有沒有關係?”
孟清抿了抿嘴,她一直都覺得蘇崇衫身份不一般,手段了得,她敢肯定,這裏麵肯定有蘇崇衫的手筆。
蘇崇衫笑笑,站起身將她拉進懷裏,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,溫言軟語地誘哄道:“你不要擔心,隻需要知道,以後他再也不能夠傷害你,謀害你了!”
孟清皺眉,想要推開他,“蘇崇衫,你身上到底有什麽秘密,是我不能夠知道的?”
還有那天蘇崇衫帶她離開曾厚德別院的時候,使出來的那一身輕功,絕對不會比她師父差了。
這些問題一直盤踞在她心裏,之前是為了對付曾厚德,她沒有多問,可是這一刻,她又不得不問一句了。
蘇崇衫感受到她心裏的失落彷徨,心頭一緊,身體也跟著僵了僵,想要去摸她的臉,“阿清……”
孟清抿嘴,躲開了他的觸碰,垂著眼,冷聲道:“蘇崇衫,我覺得夫妻之間,不應該有秘密。”
以前她可以不在意,不去想,不去問。
可是她已經決定了要跟他長長久久的走下去,那就不能再裝傻,當個傻子聾子,不去問,也不去管。
蘇崇衫的呼吸一滯,知道她這回是真的生氣了。
輕歎一聲,突然將她緊緊擁入懷中,不顧她的阻攔掙紮,低頭吻了下去,狂風暴雨一般,攻城略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