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氏使了個眼色,嬌兒就自覺地扭著腰走上前,對著孟清和蘇崇衫盈盈一拜,聲音嬌軟無骨,“嬌兒見過少爺,少夫人。”

“你看,多懂事的丫頭,不若你們你們收在身邊,也能多個人使喚。”朱氏眸光一閃,樂嗬嗬地勸道。

心裏冷笑,等這個小s貨進了蘇家,還不把蘇崇衫的魂兒給勾走了,最後兩人夜夜苟合歡好,直接氣死那個小賤人!

竟然敢給她兒子塞女人,害她的兒子!

孟清挑了挑眉,淡冷的目光在嬌兒身上轉了一圈,最後落在朱氏身上,似笑非笑道:“嬌兒姑娘可是大堂哥自己千挑萬選回來的人,他可寶貝的緊呢,我們自己有下人,就不奪人所好了。”

朱氏咬了咬牙,“他那裏有柔兒一個人伺候著就夠了,再多一個也累贅,反正你們這裏隻有小廝婆子,她們伺候起人來肯定沒有小丫鬟周到妥帖的。”

她覺得孟清就是怕了,害怕嬌兒太過於漂亮嫵媚,把蘇崇衫的心勾過去,那就沒有她的位置了。

心裏更是得意,轉眼給嬌兒使眼色,讓她再加把勁。

隻要作為一家之主的蘇崇衫看上了嬌兒,任她孟清再怎麽阻攔,也沒有用了。

嬌兒也不傻,這蘇家看著就氣派,蘇崇衫又一表人才,風度無雙,可比孟憲明強多了。

更是不遺餘力地搔首弄姿,對著蘇崇衫拋媚眼,嬌嬌軟軟地道:“少爺放心,別的不行,伺候人的活兒,奴家最是拿手了。”

朱氏心裏得意,這個小s貨這麽豁的出去,就不信他蘇崇衫把持得住!

麵上卻是一副為孟清著想的模樣,勸慰道:“你看你這一天忙得腳不沾地,蘇秀才他一個大老爺,身邊也得有個伺候的人不是,婆子小廝毛手毛腳的,可沒有這些小丫頭伶俐好使呢。”

孟清低頭抿了口茶,像是沒看見嬌兒明目張膽的勾引,也沒有接朱氏的話茬。

“我們蘇家不留年輕丫鬟。”蘇崇衫卻是開口了。

朱氏臉色僵了僵,她原本都已經想好,隻要嬌兒勾引到蘇崇衫,孟清不同意的話,她就拿七出之條說話,拿孟清嫁進蘇家那麽久還沒有子嗣說話,再加上蘇崇衫,肯定能夠把嬌兒塞進來。

卻沒想到,孟清還沒有說話,蘇崇衫就已經拒絕了。

嬌兒臉色也有些難看,跺了跺腳,噘著嘴,眼神含嬌帶媚地對著蘇崇衫撒嬌道:“奴家哪裏不好,讓公子這般的嫌棄?”

朱氏也覺得納悶,皺眉看著蘇崇衫,猜測他這是不是以退為進,逼著孟清自己把人留下來。

蘇崇衫卻是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嬌兒,冷淡淩厲的目光落在朱氏身上,語帶譏諷道:“這樣的垃圾,也隻有孟憲明那種人才看得上,我卻覺得惡心透了。”

這話說得可是一點不客氣,不止罵了嬌兒,連孟憲明一塊鄙夷了。

嬌兒呼吸一窒,眸中水光瀲灩,秋水盈盈,眼淚要落不落。

朱氏卻是氣得臉色漲紫難看,怒沉著一口氣道:“你這是啥意思?啥叫我們憲明就看得上這樣的垃圾?這就惡心你了?”

蘇崇衫挑眉,似有些疑惑,“難道當初不是孟憲明千挑萬選,要死要活把人給買回來的?”

朱氏氣得肋下生疼,卻沒法反駁。

“大伯娘將人送過來,大堂哥怕是不知道吧?”孟清放下茶盅,緩聲開口,清冷的目光落在朱氏身上,帶著淡淡的嘲諷。

朱氏眼神一閃,抿著嘴沒說話。

嬌兒卻是不甘心,她不想再回去伺候孟憲明那個蠢貨了,這個蘇崇衫不但有錢,還長得俊郎,光是一個眼神,就讓她整個人都酥了,心裏貓爪似得,想要跟他弄一場。

“公子若是不說為何這般厭棄我,奴家可不依的。”半是撒嬌地嗔怪一句,就要附上去抓蘇崇衫的胳膊。

吳媽媽眸光一冷,直接上前,抓著嬌兒的頭發,啪啪就是兩個巴掌,“好大的狗膽!當著我們少夫人的麵,如此放浪形骸,簡直無恥!”

嬌兒被打蒙了,耳朵嗡嗡作響,抬眼看向蘇崇衫求救,卻見他神色淡淡,根本沒有管她的意思,就好像她是低賤的螻蟻,都不配讓他看一眼。

心裏頓時怒恨,聲音尖利地對著吳媽媽怒喊,“就算是夫人不喜歡我,不想讓我來伺候少爺,也不能讓底下人這樣折辱我吧!”

眼神陰恨地看向孟清,覺得就是她不同意,蘇崇衫才不願意看她,吳媽媽才動手打她的。

蘇崇衫厲眼掃過來,眼中黑雲翻騰,殺意閃過,直接一腳將嬌兒踹倒,“你這樣惡心的東西,還不配讓阿清收拾!”

嬌兒驚愕不已,胸口更是被踹得生疼。

吳媽媽冷笑一聲,看著她的眼神猶如在看一隻螻蟻,“上次也有個年輕姑娘想進府來伺候我們家少爺,結果被買下來,送到青·樓去了。”

“我看你這副搔首弄姿的做派,不送到青·樓也可惜了。”蘇崇衫冷眼挑眉,朝著吳媽媽吩咐,“去把她賣身契拿來,直接賣到青·樓裏去。”

嬌兒看他氣勢淩然,並不是說假,頓時害怕了。

她雖然願意出賣身體換取更好的生活條件,可是卻並不想進青·樓那種地方,若是去了,那就真是萬劫不複!

嬌兒連滾帶爬起來,連連求饒,“公子饒命!公子饒命!我以後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!”

想去拉蘇崇衫的衣擺,似想到了什麽,身子一個瑟縮,轉而又去求孟清,“少奶奶,是我不知天高地厚,求你開開恩,饒了我吧。”

朱氏也看得愣住了,沒想到蘇崇衫竟然會這麽絕情,隻是一個愛慕他而已,竟然就要把人送到青·樓裏去。

孟清看著哭天搶地求饒的嬌兒,輕歎一聲,“你是大堂哥的人,他又對你上心的緊,我又怎好奪人所愛,將你送去青·樓呢。”

朱氏一個激靈,眼神頓時狠戾起來。

嬌兒也明白過來,忙站起身,“少夫人說得對,我是孟公子的丫鬟,我……我這就回去伺候他,絕不會礙著少夫人的眼。”

連滾帶爬地往外跑。

朱氏惱恨地咬牙,陰著臉看了孟清一眼,抿著嘴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