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一副疲憊不堪,生怕他拉著她作什麽的樣子,蘇崇衫無奈地笑了笑,把手裏的書放下,鋪好了被褥,招呼她過來睡。
孟清磨蹭著,“嗯……要不咱們還是分兩個被窩睡吧,那個……天氣也涼了,要是我半夜裏踢被子,再把你給弄得中了風寒就不好了。”
她嗬嗬幹笑。
蘇崇衫挑高了眉毛,不說話。
孟清就笑不出來了,苦著臉過去,剛剛走到炕邊,就被蘇崇衫一把拽進了懷了。
男人滾燙熾熱的氣息,將她整個人包圍住。
蘇崇衫輕輕撫著她的小臉,聲音沙啞,“你怕我會做什麽?嗯?”
孟清依舊嗬嗬笑,從善如流道:“沒有,我……我就是怕你夜裏著涼受風寒,你身子本來就不好,萬一再得個頭疼腦熱的,我也心疼啊。”
蘇崇衫微微一笑,大手漸漸下移,“沒關係,為夫的身體強壯得很,你要不要試試?”
孟清扯出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來,結結巴巴道:“不……不想。”
蘇崇衫看出她的抗拒,也不再逗她了,收回了手,就這麽摟著她,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,輕聲開口,“我都聽見了。”
“聽見了啥?”孟清一頭霧水,順口就問道。
蘇崇衫彎了彎唇角,眼底笑意流動,“聽見小姨讓你給我趕緊生個孩子。”
轟——
孟清的臉騰的紅了,一顆心也狂跳起來,撅著小嘴哼了一聲,“我……我才不要給你生呢。”
蘇崇衫眸子危險地眯了起來,扭頭看著孟清,挑眉道:“你確定?”
孟清看他的目光,像是隻要她敢答應,他下一刻就得把她剝幹淨了以後拆吃入腹一樣,呼吸一窒,迫於某人yin威之下,隻得嗬嗬笑道:“嗯……我的意思是,我現在還小呢,不能生孩子的。”
蘇崇衫這才眉目舒展開,眼中盛滿了笑意,輕輕吻著她的臉頰,低聲喃喃,“放心吧,為夫也舍不得你這麽小就受生子之痛的。”
他眸光溫柔倦怠,讓孟清漸漸放鬆下來,盡情沉溺在他溫柔的親吻之中。
……
第二天孟清又起晚了,她睜眼看著自己身上布滿的痕跡,忍不住瞪眼,他是不會讓她生孩子,卻也把她折騰得夠嗆。
咬了咬牙,報複性的在蘇崇衫白淨的胸膛上咬了一口,淺淺的兩排牙印,輕微的疼痛,卻更刺激得蘇崇衫興奮起來。
孟清看著他逐漸深暗的眸子,嚇了一跳,趕緊從炕上跳下來,大清早的再來一回,可就真要了她老命了。
看著她急匆匆穿上衣服落荒而逃,蘇崇衫鬱悶地看了看自己高挺的帳篷,歎口氣,認命地起來去隔壁浴房衝了個涼水澡,這才一身清爽地去了正院用早飯。
孟清已經領著大丫孟鬆幾個在外麵溜達一圈回來了,又練了一套拳法,這才放他們去吃飯。
蘇崇衫就倚靠在門口看著,目光溫柔寵溺,看得孟清頭皮發麻,轉頭狠狠瞪了他一眼,趕緊去廚屋盛水洗手,臉上一陣燥熱。
吃完飯,孟清本來是打算出去置辦點東西,準備著等過兩天孟鬆去縣學的時候帶著走的,也順便去布莊扯兩塊布,給幾個小蘿卜一人做一身新衣裳。
結果剛剛把驢車牽出門,那邊王家老二和楊氏就來了,看隻有他們兩個,連張老婆子都沒有來,孟清微微眯了眯眼,眸底快速地閃過一抹冷光。
楊氏一看到跟在孟清後麵的大丫,就迫不及待地跳下牛車,跑過來拉她,“你這丫頭,瞎跑個啥,你爹和你奶奶都讓你回家呢。”
想直接把大丫拽回去。
大丫一看到她,下意識就縮了縮肩膀,往孟清的身後靠。
孟清冷下臉,都不用親自動手,身邊的吳媽媽上前一步,直接擋住了楊氏,皮笑肉不笑地斜睨著她,“王家二太太這是幹啥呢?這裏可不是王家溝,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!”
楊氏陰著臉,“我叫我自己侄女回家,關你個死老婆子啥事,快給我滾開,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!”
吳媽媽沒有動,隻嗤笑道:“原來王二太太還知道這是你侄女呢,我們大丫小姐親娘都還在屋裏躺著呢,啥時候就輪到你這個當嬸子娘的吆五喝六,逼著人回去了?”
“你要找人回家,去找你自己閨女啊,來逼著自己侄女回去,又算什麽道理?”旁邊趕車的二貴直接奚落道。
楊氏被堵得心口憋悶,咬著牙道:“是我婆婆和老三要讓我來接這個死丫頭回去的,她敢違背自己爹和奶奶的意見,這可是大不孝!”
想去直接拉扯大丫,卻被吳媽媽擋了個嚴實,不由得氣悶。
孟清冷眼看著,微微勾唇,“誰讓她回去,那你就讓誰來好了,你不過一個二嬸娘而已,還想做我表妹的主?”
楊氏咬牙,心裏將王福全和張老婆子罵了個遍,覺得他們就是故意不幫忙,要眼睜睜看著她的閨女跳火坑。
卻從沒有想過,以前可是她逼著要把大丫送到劉家,把人推入火坑的。
王老二也牽著牛車上來,沉著臉道:“臭娘們,這是我們王家的事情,跟你有啥關係,快給我讓開,我接自己侄女回家,還得讓你同意?”
想要強橫地把大丫帶走。
孟清臉色更冷,直接一腳將王老二踹飛出去,又上前狠狠補了兩腳,冷笑道:“咋的?你們想要讓我表妹替你們閨女跳火坑,跟我沒有關係?我管不了?”
王老二被打得連連叫,身上謔謔叫疼,滾了兩圈,怒恨道:“你……你竟然敢打我!”
跳起來就想要拽著孟清打。
那天孟清收拾張老婆子婆媳幾個的時候他們不在家,自然也不知道孟清的凶悍,隻以為孟清是狐假虎威,有下人幫忙罷了。
孟清冷眼看著他,直接一個錯身,眨眼間出現在了王老二的背後,一腳狠狠揣在他的背上,兩人踹翻之後,揪著王老二的衣領子,“啪啪”又是兩個巴掌。
王老二一大把年紀,被個小丫頭打臉,心裏怒恨不已,掙紮著怒罵,“賤人,你竟然敢打我!看我不弄死你個小騷蹄子!”
卻隻是叫嚷咒罵,因為他別說是打孟清了,被壓製著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