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清詫異了,洛家要辦喜事,誰要成親?
兩人下了馬車,上前給門房遞了蘇崇衫的拜帖。
洛家老爺子洛賢聽說蘇崇衫來了,也是詫異,本想親自去門口迎接,不過怕迎起懷疑,隻讓洛雲青去了。
孟清一看見他,就忍不住調侃了一句,“你這是準備要娶媳婦了,府裏張燈結彩的。”
原本隻是無意的一句打趣,洛雲青聽了卻整個臉都垮了,露出一副想死的表情,歎息道:“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,本公子躲了那麽久,還是被老爺子捉回來成親了。”
孟清詫異,沒想到還真是他要成親,一巴掌拍在洛雲青肩膀上,“都快要成親了,還不趕緊收收心。”
洛雲青哼哼著,不滿道:“小爺我還沒玩夠呢。”
幾人到了正廳,洛賢已經屏退了眾人,匆匆打量了孟清一眼,摸著胡子笑起來,“想必這位就是蘇夫人了,雲青天天在我耳邊念叨,我心裏還好奇,夫人到底是怎麽一位奇女子,今日一見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光是渾身上下這身氣度,就非尋常女子能比擬的。
孟清笑著應承了一句,“洛老爺謬讚了,不過是會些謀生的手段而已。”
雙方寒磣一番,洛賢就和蘇崇衫去了書房議事,孟清就跟洛雲青說了準備在京城開零食鋪子的事情。
洛雲青一聽她要開鋪子,頓時來了興趣,抓了一把五香瓜子,磕得停不下來,“我看這主意不錯,京都那些後宅婦人小姐們整天閑得很,就喜歡吃這些零嘴,你做的東西又好吃,肯定能大賣。”
孟清笑起來,“那這事兒還得多多麻煩你了,鋪子開起來之後,咱兩三七分。”
“成交!”洛雲青笑嗬嗬地答應了,心裏美滋滋地想著,老子就是慧眼識珠,搶先認識了這個活財神,短短半年時間,就掙了不少家業。
兩人又商量了一會兒,蘇崇衫和洛賢就回來了。
看到桌上擺著孟清帶來的那些瓜子點心,老爺子笑嗬嗬嚐了兩個,眼前一亮,又把孟清誇了一遍,心裏暗暗懊悔,咋就讓小兔崽子捷足先登了。
孟清和蘇崇衫告辭離開,又去縣學接了放年假的孟明回家。
路上孟清扒在蘇崇衫懷裏,忍不住問他,“難道洛老爺子也是你手底下的人?”
蘇崇衫挑眉,沒有隱瞞,點了點頭,“嗯,這些年慶雲樓的生意都是他們在替我打理。”
孟清驚得差點從他懷裏跳起來,瞪大了眼,“慶雲樓竟然是你的產業?”
看她一副難以置信的小模樣,蘇崇衫忍不住笑了笑,“嗯,不過現在它也是你的了,怎麽樣,老板娘?對為夫的產業可還算是滿意,夠不夠用來給你做聘禮?”
孟清頓時樂開了花,笑得見牙不見眼,感歎道:“真是沒想到,我相公竟然也是個有錢的大佬。”
她摟住蘇崇衫的脖子,在他臉上親了一口,“我的小心肝兒啊,我真是愛死你了,金主,求包·養。”
蘇崇衫摸著她的腦袋,很是認真地給她算了一筆賬,“我的錢都是娘子的,但是娘子還有自己掙得嫁妝,還有果醬作坊,有緋茶堂,現在又有個零食鋪子,算起來,娘子才應該是大金主。”
被他這麽一說,孟清掰著手指想了想,還真是這麽回事兒。
“這麽算起來,我也是個小富婆了。”
頓時喜笑顏開,抱著蘇崇衫親了一口又一口,匪裏匪氣地拍著蘇崇衫的肩膀,豪氣道:“小子,看你這細皮嫩·肉的,長得也對我胃口,從此以後你就跟著爺我吃香的喝辣的,好好伺候著,銀子少不了你的。”
外麵趕車的大貴嘴角抽了又抽,默默為自家主子默哀了一把。
蘇崇衫倒是由著她去了,隻要小娘子開心就好。
不過該謀算的福利,是絕對不能少的。
所以他從善如流地將孟清拉進懷裏,一手攬過她的腰肢,聲音暗雅地道:“富婆放心,我肯定會伺候好你,將你喂飽的。”
他眼波流轉,情意綿綿,暗示意味很強。
孟清一張老臉通紅,真是沒想到,這個死男人現在是一言不合就開車,哼了一聲,將蘇崇衫一把推開,傲嬌道:
“這個得從長計議,你既然要跟我,那就要乖乖聽話,要等我翻你牌子的時候才能進房伺候。”
蘇崇衫挑眉,反手將她壓在車壁上,笑得顛倒眾生,“那可不行,我既然拿了娘子的錢,自然是要負責將你夜·夜喂飽的。”
孟清尚沒來得及反抗,蘇崇衫已經壓著她,狠·狠親了下去。
外麵人來人往,熱鬧非凡,裏麵的小夫妻吻得難舍難分,纏綿悱惻。
孟清幾乎要被他吻暈過去了,廢了好大的力氣,才將蘇崇衫推開了一些,喘·息著,怒瞪他,“蘇崇衫,你就是個禽·獸!”
蘇崇衫也喘·息不止,微微笑道:“我隻對娘子你一個人禽·獸。”
孟清哼哼著,讓蘇崇衫幫她整理好頭發跟衣裳,兩人都收·拾妥當,大貴也把馬車趕到了縣學門口。
臨近年關,縣學也給學子們放了假,門口停了不少馬車,都是來接人的。
孟鬆穿著鬆青色緞麵直裰襖子,站在縣學門口翹首以盼,一張臉凍得通紅。
周博在後麵勸他,“小少爺,咱們還是進屋裏去等著吧,外麵風大,別再著了涼。”
孟鬆搖頭拒絕了,“我就在這裏等阿姐,周博,你要是冷的話,就先進去躲一躲。”
他都有好久沒有見到阿姐了,心裏想念的緊,恨不得現在就飛回家。
孟清下了馬車,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孟鬆,看他小臉和兩隻耳朵都被凍得通紅,不由得心疼,趕緊從馬車裏拿了個披風出來,快步上前。
“阿鬆……”
孟鬆聞聲回頭,頓時驚喜,“阿姐!”
邁著小短腿,噔噔噔就跑了過去,直接撲到孟清的懷裏,抱著她不撒手,“阿姐,我想死你了。”
孟清也笑起來,把披風給他披上,在他紅通通的小臉上親了一口,“阿姐也想孟鬆呐。”
孟鬆頓時就眯眼笑起來。
姐弟兩人尚還沒來得及好好敘舊,蘇崇衫就黑著臉上來,將人拉開了。
“時候不早了,外麵風大,咱們也早些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