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真是正經不過三秒,孟清紅著小臉瞪他,“誰要跟你生孩子!”
蘇崇衫朗笑出聲,一把將小媳婦攬進懷裏,低頭在她耳邊呢喃,“現在阿清還小,等大些了,為夫一定要你給我生一窩小崽子,供我們使喚。”
孟清:“……”
雖然不願意承認,但還是忍不住覺得這個想法還真不賴。
她眯眼笑起來,“到時候我們就坐著享清福,使喚那些小崽子端茶倒水,好不愜意。”
小姑娘眼睛亮亮的,透出幾分狡黠,看得蘇崇衫心頭微動,目光也暗沉了幾分,微微低頭,吻著她的耳垂,啞著嗓子徐徐善誘。
“娘子有此鴻鵠之誌,為夫又豈能不成全。”
孟清尚沒來得及反應他話中的意思,已經被撲·倒在了**。
床帳放下,遮住了一室旖旎……
孟清被折騰了一晚上,休養了一天才緩過勁來。
精神頭養足了之後,就準備趁著天氣好,帶著幾個小蘿卜頭上山打獵。
孟鬆一聽說,高興壞了,龍精虎猛地在孟清麵前打了一套拳,笑嘻嘻地看著她,“阿姐,這些日子我在書院念書的時候也都有勤學苦練,絲毫沒有荒廢了阿姐教給我的那些功夫。”
孟清看了看,見他雖然招式上還尚顯稚嫩,但力道上卻更加強悍了一些,已經摸索到了門路,就摸著他的腦袋誇讚了一句,“不錯,果然虎姐無犬弟,沒有丟你姐我的臉。”
得到姐姐的認可,孟鬆臉上的笑意更深了,挺著小身板傲嬌道:“那是,也不看教我的是誰。”
眾人都被他的小模樣逗樂,紛紛大笑起來。
曼娘和何穗近來跟著夏荷學習武功,也長進了不少,眾人都小露一手,院子裏好不熱鬧。
等大貴二貴準備好了打獵用的套·子,孟清又讓把許久沒用的驢車給牽了出來,一行人跳上驢車,熱熱鬧鬧往山上去。
有了上次的教訓,這回孟清特意讓大貴二貴都跟上了。
蘇崇衫又調了一對人,在暗中保護著。
下了山路之後,孟清就選擇棄了驢車,選擇徒步而行,將驢車拴在路邊,周成在那裏看著。
孟鬆拿著孟清給他做的小弓,躍躍欲試,又看見孟清正在搗鼓繩子,不由得好奇,“阿姐,你弄這個繩子打算作甚?”
孟清正在打結,頭也沒抬,咧嘴笑起來,“等過會兒你就知道了。”
其他人也有些好奇,就在旁邊看著她搗鼓。
蘇崇衫看出了些門道,走上前去幫忙,兩個人在林子裏下好了套·子,又往上麵撲些幹草樹葉,一點都看不出被人設過陷阱的樣子。
曼娘驚奇地圍著陷阱轉了一圈,剛剛想動腳去踩踩看,被孟清眼疾手快地攔住了,“別動,到時候被吊起來,我可不救你哦。”
她嚇了一跳,趕緊又惺惺收回腳,又跑回孟清的身邊,拉著她的手笑眯眯道:“表姐,你也太厲害了,這個陷阱別說是畜生了,就連人都察覺不出來。”
孟清嘿嘿笑了笑,“你表姐我厲害的地方多了去了。”
蘇崇衫滿眼寵溺地看著,從曼娘手裏把孟清拉過來,笑道:“這麽厲害的女人,可是我娘子。”
曼娘吐了吐舌頭,小聲嘟囔,“姐夫真是小氣,不就是拉了拉表姐,就出來宣示主權了。”
察覺到眾人揶揄的眼神,孟清老臉紅了紅,瞪了蘇崇衫一眼,又嚷嚷著趕緊去下一個地方。
大貴二貴領著孟鬆幾個去找獵物,孟清和蘇崇衫就找地方下套,好在都是深山,也不怕有人誤傷。
又找暗衛幫忙挖了兩個大坑,往裏麵填了削尖的木頭,上麵鋪了樹葉雜物,這才滿意。
等忙活完都已經到了下晌,眼看天色將黑,孟清拍拍手,牽著蘇崇衫,去山腳下與其他人匯合。
孟媛她們早就在那裏等著了,驢車上已經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獵物,其中最多的就是兔子和野雞,孟鬆臉上洋溢著笑,一看到孟清,就揮舞著自己的小弓,噠噠噠跑過去。
“阿姐,你看我打到了好多獵物呢。”
孟清眼睛亮了亮,拍了拍他肩膀,讚了一句,“好小子,不錯嘛你。”
孟鬆頓時笑得更得意了。
曼娘忍不住拆穿他,“明明都是有大貴和二貴叔叔幫忙,你才能順利獵到的,好幾次都把箭射偏了。”
孟清挑了挑眉,揶揄地看著孟鬆。
被人拆穿,小家夥臉上也有些掛不住,吐了吐舌頭,“阿姐,天快黑了,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,一會兒遇到野獸群就不好了。”
一行人回了家裏,吳媽媽幾個早就把飯做好了,看到車上的獵物,笑得合不攏嘴,“這麽多兔子野雞,把肉風幹了抹上鹽巴,能吃好些日子呢。”
孟清也笑起來,想了想,就準備教她們做熏臘肉,幹脆把這些肉都醃製了。
於是吃完飯之後一家子人又忙活起來,男人們殺兔子剝皮,女人們就在廚房裏準備調料,抹在肉上。
吳媽媽尋了個偏僻的角落,將雜草都清理了,又讓人幫忙搭了個簡易的架子,用來熏肉。
因為過年,家裏已經在何處掛上了紅燈籠,到處都喜氣洋洋的,孟清偶爾抬頭,看大家忙活,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。
這樣平靜順遂的日子,似乎也不錯。
蘇崇衫心裏也有些觸動,隻是轉瞬間,目光又黯淡下去。
他的身份已經被人懷疑,那些人動作頻頻,恨不得將他除之而後快,這樣平靜的日子,不知道還能維持多久。
心裏藏著事情,夜裏睡覺的時候,蘇崇衫也沒有鬧孟清,就摟著她,睜著眼想事。
孟清感受到他情緒的低落,主動伸手摟上他的腰,將臉埋在他胸前,悶聲道:“相公在想什麽?”
蘇崇衫撫了撫她的頭發,微微一笑,“沒想什麽,快些睡吧,明天還要早起去看那些獵物。”
“你騙人。”孟清捏了捏他身上的肉,“明明有心事,卻不肯告訴我。”
蘇崇衫順手握住她的小手,低低笑起來,意味深長道:“原來阿清是想讓為夫做點什麽。”
“你別想蒙混過關,”孟清哼哼著,不吃他那一套,“你答應過我的,要跟我有難同當,可你現在卻違背了承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