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孟清再次醒來時,天已大亮,而身邊早已沒了那人的身影。
想起昨晚的一切,她不由的紅了臉頰,暗罵蘇崇衫果真是個禽·獸,還是那種吃飽了就跑的禽·獸。
而當蘇崇衫端著小米粥進來時,就看到的是自家小媳婦臉紅彤彤的,一臉嬌羞且憤恨的模樣。
他稍一思索就明白了對方這是在想些什麽,隻覺得她很是可愛,靠近道:“媳婦這是想要再來一次??”
他那磁性的聲音在孟清耳邊炸起,讓後者的臉一瞬間變得更紅了。
“別鬧。”孟清嬌嗔的看了他一眼,推了推他湊過來的腦袋,道:“今天可是搬家的日子,我還有好多東西沒有收拾呢。”
“媳婦放心,東西我都收拾好了。”蘇崇衫放下手裏的碗,將人摟在懷裏,柔聲道:“更何況還有吳媽媽她們呢,用不得你太操心。”
“你隻要負責養好身子,早日給我生一個白白胖胖的大胖小子就好。”
孟清怎麽都沒有想到對方居然在打這個主意,雖然自己心裏年齡早已過了二十多歲,但這副身體頂多也就才十六七歲,說什麽生孩子還早得很呢。
更別說,如今他們的計劃中,可容不下一個孩子的存在。
隻是,被蘇崇衫這樣一說,孟清還真的想要一個孩子,一個隻屬他們二人的孩子。
“娘子。”蘇崇衫看著她突然暗淡下來的眼神,低喚道:“還來日方長,不論怎麽樣,我一定會護得你們母子平安的。”
孟清雖心中感動,但嘴上不說:“怎麽,如果是女兒你就不保護我們倆平安了?”
蘇崇衫臉上的笑意更加的深了:“怎麽會?不論是男孩還是女孩,那都是我們二人的寶貝。”
當吳媽媽來喚時,正巧透過沒有關好的門看到這副你儂我儂的場景,心中為兩個主人的恩愛感到高興,但還是輕咳了兩聲,“少爺,夫人,進城的馬車已經準備好了,請問我們什麽時候出發。”
倒也不是她刻意想要打斷二人的膩歪,隻是這進城的路程雖算不上長,但也要馬車跑上將近一個時辰的時間,更別說她們還準備了那麽多的行李。
再者,他們此行是要去柳家討要宅子,指不定會出現什麽亂子,還是早點去為好。
“馬上,馬上。”孟清經過吳媽媽一提醒,倒想起自己接下來的任務,她連忙應道。
“那我來幫娘子更衣吧。”蘇崇衫這般說著,就拿起衣衫,幫孟清比劃起來。
吳媽媽倒也不願在這裏繼續當所謂的電燈泡,嘴角抿起一絲微笑,默默的退出房間。
出了院子門,正巧撞見就差把好奇寫在臉上的冬梅,“小姐怎麽樣了?”
“估計快好了。”吳媽媽想到那二人的樣子,還忍不住補充道:“他們夫妻二人關係還真的好啊。”
殊不知這話落到了冬梅的耳朵裏,讓她腦補了多少。
隻是主仆之差,雖然幾個小丫鬟之間可能會八卦一下,但都被春香給壓了下來,並未捅到孟清那裏。
孟清並沒有讓眾人等很久,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,就著蘇崇衫的手喝完了一整碗白米粥,這才出現在眾人的眼前。
她迎上春香等人帶有著濃濃探求意味的眼神,下意識的以為是自己臉上有什麽東西,伸手擦拭了一下,道:“怎麽了?我臉上有東西嗎?”
“沒有沒有。”春香連忙擺手道:“小姐,東西都已經收拾好了,是現在就走嗎?”
“嗯,時間也差不多了。”孟清抬眼看了看天,道:“我們該去取回我們自己的東西了。”
柳家還算守信,等到孟清到達柳宅前時,就已經全部都收拾好了,站在大宅前靜靜的等著。
“都好了?”孟清打量著人群,沒有想象中的吵鬧,和抗拒,想來這幾日柳老爺的安撫工作做的都還不錯。她滿意的點了點頭,但也感覺到一絲無趣。
“是的。”柳老爺也知道今時不同往日,所以麵對孟清的詢問,倒也沒有再擺起往日的架子,指著身後的一些穿著粗布衣衫的人,回答道:“那些都是我們柳家之前的下人,如今柳家已經落入了如此禁地,自然是用不起下人的。”
“若是小姐不嫌棄的話,可以留下他們,畢竟他們對柳府很是熟悉,若是嫌棄的話,趕走也就是了。”
柳老爺這話讓孟清一瞬間有些差異,單從這種為下人著想的話語來看,並沒有感覺到他是紅娘口中的那種人。
隻是,她也深知,人不可貌相,所以並未直接對對方做出任何評價。
“話說,我好像沒有看到您的夫人和女兒?”孟清道。
她雖然也從夏荷前幾日的回報中,猜想到了那兩人似乎會娘家了,隻可惜,若是那二人不在的話,接下來的好戲就少了一半的興致啊。
“這個……”聞言柳老爺不由的麵露尷尬,他本就是依靠著柳夫人的娘家劉家發達起來的,所以對於妻子和女兒總是有幾分唯唯諾諾,更別說如今柳家破產,對於那二人的行為更是無法多說什麽。“她們二人回娘家去了,恐怕短時間回不來了。”
“這個時間回娘家嗎?”孟清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柳老爺,道:“罷了,左右隻是隨口問一句。”
“如果沒有其他問題的話,你們就可以離開了,我要進我自己家了。”
“好,好,好。”柳老爺連聲叫好:“我們這就離開。”
正在二人說話期間,一個衣著曼妙的女子緩緩超幾人走來,弓身對孟清和蘇崇衫說道:“見過少爺,夫人,奴婢來晚了。”
孟清點了點頭後,那人就直接站在了吳媽媽的身後。
在看向柳老爺的時候,隻見他整個人瞪大了雙眼,顯然沒有想到這人會出現在這裏:“紅娘,你怎麽會在這裏。”
他還以為自己這輩子都見不到這個姑娘了,柳老爺上前幾步,想要拉住對方的手。
不得不說,紅娘和她那死去的母親越發的相像了。
哪知那姑娘看著柳老爺,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頭,後退了幾步:“你認錯人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