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酒樽是雲理國進貢到我這裏的,想在我的大瓶州賣他們當地特有的鮮花餅。想在我的封地賣東西,送我的東西不好,可不行。一般情況,都會送他們國家頂級的物品給我。”
拿起翡翠酒樽,對著右前方的雁足燈,讓李星巧看。
翡翠酒樽透光,一丁點雜質都看不出來。
“能得此酒樽當然要開辦一場宴請,用這翡翠酒樽孝敬皇太後她老人家。”
之前,李星巧用手機百科查過趙曦贏的身世。
趙曦贏是八皇子,如今的皇帝是大皇子,皇太後是大皇子和三皇子的生母。
趙曦贏的生母在趙曦贏八、九歲的時候就染病死在了皇宮之中。
小小年歲由大皇子的生母李娥與奶娘柳氏撫養長大。
等大皇子繼位的時候,李娥成了皇太後,把大瓶州賜給了趙曦贏當封地。
在李星巧看來,趙曦贏就是被李娥攆到了大瓶州。
五年前,大瓶州就是窮山惡水之地。
地方官員欺壓百姓,私斂民財,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中。
作為趙曦贏的養母,李娥能把趙曦贏送到這種地方來,能安什麽好心呀!
真要是珍惜趙曦贏,就應該如把三皇子留在京州一樣,把趙曦贏也留在京州。
五年前,京州的日子比大瓶州舒服太多了。
李星巧是昨晚,從手機百科中搜索到這些信息的。
才知道趙曦贏身世可憐。
如若,李星巧換位思考一下,她是李娥的話,一定一碗水端平,對趙曦贏比對自己的兩個親兒子還要好,免得朝野上下說閑話。
把趙曦贏這個養子扔到大瓶州,還說把大瓶州給趙曦贏當封地,這明明就是把趙曦贏扔進了窮山惡水。
若不是趙曦贏自己有本事,一來大瓶州,就整治惡官,又把散亂的渡口集中,變成一個大瓶州唯一的商貿要地,拉動了大瓶州的經濟的話,這大瓶州怎麽會有如今的風光。
李星巧覺得,趙曦贏得到這隻翡翠酒樽,真的沒有必要孝敬那個李娥。
試探地說道:“王爺孝順,對皇太後這般用心,把得到的好東西先給皇太後用。”
趙曦贏唇角顫動了一下,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她把我養這麽大,她也不容易。”看向李星巧,“你不知皇太後不是本王的生母嗎?她不該撫養本王,既然撫養了,就是她多做的事,我也不能當她本該養我真把她當親生娘親。”
這話說的怪怪的。
李星巧能聽得出,趙曦贏對皇太後的抵觸。
她眸色沉下,內心升起了同情,對眼前男人的憐惜。
儀表堂堂的皇子,聰明能幹,在皇宮之中必然遭人嫉妒,又八、九歲死了娘,過繼給了已經有了兩個兒子的皇後。
旁的人也能想見趙曦贏過的是怎麽樣的日子才長大的。
她想讓這個男人心裏開心一些。
對男人說道:“你需要個女人照顧你,不如我來照顧你吧!我當你的丫鬟,正合適照顧你。”
趙曦贏墨眸轉來,落在李星巧黑亮的眼眸上,“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