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星巧對白蓮花遞去一個眼色,意思是你怎麽跑來前門了?“後廚不忙了嗎?”
白蓮花倒退兩步,才徹底明白這個醉霄樓已經沒有她說話的份兒了,隻能悲傷退去。
趙曦贏對李星巧說道:“陪本王去二樓包間,本王給你帶了一樣好東西。”
李星巧這兩天晚上沒有見到趙曦贏,從李星小口中得知趙曦贏親自去了一趟薈楠州。
不用問也知道,趙曦贏是為了布匹的事情一籌不展。
今年的布莊生意是硬生生救回來的。
可是,大瓶州能收的布已經收差不多了,能挨過今年就不錯了,明年又要麵臨沒有布商供布的問題。
趙曦贏帶著煩惱去的薈楠州,依舊帶著煩惱回來,可是依舊心裏裝著李星巧,給李星巧在薈楠州買了一盒首飾。
男人與李星巧來到二樓包房,放下包間的簾子,向樓下張望,見眾人都在忙碌。
趙曦贏拉住李星巧的小手,“巧兒,本王想你了,你有沒有想念本王。”
李星巧麵色一紅,半低頭,眸色沉下,唇角揚起,點兩下頭。
她知道男人想的是什麽,所以才覺得害羞。
趙曦贏把首飾盒放在桌麵上,打開,“本王路過薈楠州最著名的首飾店,叫疼娘子的店,給你買下店裏最貴的一盒首飾,價值一千二百兩銀子,是薈楠州當地的玉石鑲嵌金邊製作的項鏈、耳墜、手鐲。”
一千二百兩銀子的手勢,是很貴了。
李星巧覺得趙曦贏破費了,拍打趙曦贏的手背一下,“王爺真是大手大腳,養兵最著急用錢的時候,還給我花費這麽多銀子。”
趙曦贏拉住李星巧的手,“本王覺得委屈你了,本來該立王妃,卻也還是沒能馬上給你一個名分。”
身為王爺,與平民女子私定終身,就已經違背了皇族的規矩。
如今趙曦贏身處皇族中最危險的位置,與太後、皇帝為敵,可想而知趙曦贏不會馬上給李星巧名分,更不能大張旗鼓給李星巧立為王妃。
李星巧早就想清楚了這些,她依舊願意陪在趙曦贏身邊,是她此時已經離不開這個男人了。
“贏少,不論有沒有珠寶,星巧就願意追隨你。”
趙曦贏把李星巧的手緊緊握在手心裏……
忽然,包房外傳來聲音,“巧兒姐!”
是李星小的聲音。
趙曦贏和李星巧馬上鬆開彼此的手,把首飾盒藏在桌布下麵。
李星巧說道:“小兒,有什麽話進來說!”
李星小走進來,對趙曦贏拘禮,然後走近李星巧,貼在李星巧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:
“方家的人和周家的人來了八、九個,死活不上二樓,要夥計們把小桌子合成大桌子,還說要巧兒姐親自給他們上菜。”
“依我看,這方家就是眼紅咱們,自從二嬸子得了方家的房子之後就沒少在外麵說咱們李家的閑話,還去二嬸子的布莊搗亂。”
“那會兒,你剛進王府不久,二嬸子不讓我告訴你。方家和周家還是親家,總一塊攪和二嬸子生意,如今又來攪和你的生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