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曦贏說道:“正好和我們一起回京州,我們這馬車上的行李已經裝好了,這大瓶州的雪景你也看到了,又何必住幾天?”

李星巧聽到這裏,黑黑亮亮的眼眸彎了彎。

這趙曦贏完全不顧念和李夢瑤的青梅竹馬的感情,令李星巧之前心裏麵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。

李夢瑤愣住了,一副完全想不到趙曦贏會這麽講話的樣子。

一雙眼睛立刻楚楚可憐,“瑞王哥哥,夢瑤這麽小小的請求,隻想住下看一看這大瓶州的雪景,都不可以嗎?”

愈發可憐,“我來時的路上,一路顛簸,身子也很虛弱,這天氣又冷,隻想找這個暖和房子住幾天,不行嗎?”

趙曦贏說道:“可以住下。”看向小翠,“你進去叫張嬸來把客人請進王府。”

又看向李星巧,“夫人,我們去京州不好耽擱,尤其雪天路滑,更要盡早啟程。”

話落,把李星巧攙扶上了馬車。

李星巧上了馬車,掀開車簾看向李夢瑤和趙曦贏。

這個視角能看得清楚李夢瑤和趙曦贏的臉。

趙曦贏一臉冰冷,眸若冰寒,對李夢瑤毫無感情的樣子。

李夢瑤雙眼楚楚可憐,一臉人見猶憐,再配上藕粉色的長裙站在雪地裏,好似一朵嬌花。

李夢瑤不吭聲,就靜靜地看著趙曦贏。

趙曦贏轉身準備上轎。

李孟瑤小小的聲音說道:“瑞王哥哥你不記得與孟瑤的兄妹情了嗎?你那會兒最護著孟瑤了,怎麽舍得見孟瑤站在雪地裏麵受凍?”

李星巧明顯見到趙曦贏的寒眸柔光一現。

人非草木,孰能無情。

隻是,趙曦贏寒眸裏的柔光隻一閃而過,又變回了冰寒的樣子。

此時,從李孟瑤的馬車中跑下一個侍女,抱著毛領披風跑到李孟瑤身邊,“郡主你的披風忘在馬車裏麵了,快披上,別凍壞了身子。”

李星巧黑黑亮亮的眸子眯緊。

這個李孟瑤真有心機,明明準備了毛領披風,還不披上,非要穿著紗裙站在雪地裏麵,這就是在給趙曦贏演戲看嘛!

好在趙曦贏是個懂得當斷則斷的,沒有和這個李孟瑤藕斷絲連。

也算是給李孟瑤的個教訓了。

李星巧這麽想著,掀開馬車車簾,拉住正在上馬車的趙曦贏的手臂,攙扶了一下趙曦贏。

趙曦贏上了馬車坐在李星巧身邊,把李星巧抱入懷裏,放下馬車車窗的簾子。

“不要看外麵了,那個姑娘也不會傻到把自己凍死,我們該走走我們的。”

李星巧欣慰一笑。

又想起皇帝給趙曦贏的那封信。

“可是那位姑娘給的信裏麵已經說了,皇帝這兩天沒有工夫辦婚會。”

趙曦贏說道:“我回我的瑞王府,我們又不住在皇宮裏,也不耽擱皇帝哥哥接待外賓。那個姑娘隻不過是找個說辭,來我這裏任性罷了!我與她認識十幾年,還不了解她?”

話落,吩咐車夫出發。

馬車緩緩向前。

李星巧聽到馬車外麵李孟瑤的聲音,“瑞王哥哥!我跟你們一道回京州!這雪景我也看完了,我倒是想多看瑞王哥哥兩眼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