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孟瑤不敢讓別的郎中給自己把脈。

她讓張德誠給她把脈是有原因的。

她和張德誠交換了條件。

張德誠用名譽擔保她就是懷了孩子,她保證讓張德誠進皇宮成為一名禦醫。

成為禦醫是張德誠畢生的目的,當然會幫李孟瑤打掩護了。

李孟瑤對李星巧說道:“我隻讓張德誠郎中給我診脈,張德誠的祖輩是前朝的禦醫,人家醫術高明,你弄來的郎中我可信不過。”

“我這肚子裏懷的是皇族的血脈,太後已經知道了這件事,我若是有個閃失的,你們誰也擔待不起。”

李星巧勾起唇角,“你懷了皇族的血脈,用前朝禦醫的後人給你把脈,你這是用前朝的醫術耽誤我們皇族的血脈!出了事情,你擔待得起嗎?”

一番話說得李孟瑤麵色鐵青,翻身從**坐了起來,“你……”

彩衣公主真心佩服李星巧的口才,四兩撥千斤,就把李孟瑤說得啞口無言了。

彩衣公主一邊拍手,一邊接著補刀。

“這立夏國真有趣,郡主懷了孩子,要用前朝禦醫的後人給診脈才能放心,這是說立夏國沒有高明的醫術,醫術還不如前朝?”

“這話若是傳出去,還是立夏國自家的郡主說出去的,還不是要讓他國之人笑掉大牙啊!哈哈!”

李孟瑤這才注意穿著異域服飾,身材厚實的彩衣公主。

她曾經在宮裏見過彩衣公主的畫像,指著彩衣公主說道:“你是雲裳國的彩衣公主吧?”

李孟瑤清晰地記得,彩衣公主和趙曦贏是有婚配的,所以彩衣公主出現在之裏,還一副和李星巧姐妹似的模樣,令李孟瑤很吃驚。

“彩衣公主是八王妃的朋友?”

彩衣公主摟住李星巧的肩膀,“我們是好姐妹,聽說你有了皇族的身孕,特意過來看看你,想不到你居然說出這麽可笑的話來!”

李孟瑤見有外人在,不好再亂講話,連忙捂住嘴,“我一時口誤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隻是覺得張德誠郎中麵相老實,是個令人信得過的郎中。”

李星巧說道:“張德誠郎中畢竟是前朝禦醫的後人,他給你診脈一定有所圖,他是最想進皇宮當禦醫的人。”

剛才李星巧已經想明白了,這個張德誠能從李孟瑤這裏得到什麽,隻能是進皇宮當禦醫了。

張德誠一定指望著進宮當禦醫呢!

李孟瑤被李星巧拆穿了,心裏咯噔一下。

李星巧觀察了一下李孟瑤的臉色,見那臉色忽然煞白,就知道自己說到了李孟瑤的心坎裏。

“張德誠想要進皇宮當禦醫,什麽手段都使得出來,所以,這個張德誠目的不純,說的話不足為信。”

“我給你請來的郎中是八王爺最信得過的郎中,是大瓶州最出名的郎中,並且家族裏麵也有人在皇宮當禦醫,身家背景清白,值得信賴。”

彩衣公主在一旁補刀,“哎呦!我就說立夏國人才輩出嘛!怎麽也不能淪落到用前朝的禦醫後人的地步嘛!”看向李孟瑤,“對不對呀!孟瑤郡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