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星巧掩嘴一笑,“這若真是成了宮廷菜,這冰糖葫蘆的方子還真不能輕易外傳。”

趙曦贏捂住李星巧的嘴,對七王妃說道:“我夫人還真不能告訴你,等一會兒,這個方子隻能告訴皇宮的禦廚了。”

“七王嫂若是有心,可以去禦廚那裏再討要了!”

七王爺哈哈一笑,對趙曦贏說道:“八弟你就是刁鑽呀!每年年初一隻要你在,你總是要弄些名堂出來。這次你的冰糖葫蘆又成了最好吃的,你這回又要得意了。”

趙曦贏拍拍李星巧的肩膀,“這全是我夫人的功勞。”

趙曦寧笑眯眯地說道:“都別站著說了,快坐下來,我們一塊吃著這好吃的冰糖葫蘆,說說這京州生意的事情。”

眾人紛紛落座。

趙曦寧坐在當中,趙曦贏和七王爺分別坐在趙曦寧兩邊,再兩邊的李星巧和七王妃。

十四郡主坐在七王妃身邊,正麵麵對李星巧。

李星巧看了一眼十四郡主不服氣的眼神,又環看了七王妃、七王爺、趙曦寧和趙曦贏,眼眸垂下,落在了自己的冰糖葫蘆上麵。

她明白自己今天來此的目的。

不是為了彰顯自己的廚藝多麽好,也不是為了與十四郡主較勁兒。

她是來聽一聽,趙曦寧如何安排這京州的生意的。

聽明白了,也好幫趙曦贏贏得這場生意比賽。

趙曦贏,隻能贏!

不論對手是誰,都要贏。

即使,之前李星巧和七王妃成為了很要好的朋友。

可是,如今遇到比賽了,李星巧與七王妃隻能各自為了夫君,成為比賽的對手了。

此時趙曦寧說話了。

李星巧豎起耳朵聽。

京州生意分成三塊,一塊是集市,一塊是酒樓,一塊是布莊。

集市生意零碎,歸趙曦贏管。

酒樓生意低迷,歸七王爺管。

布莊生意興隆,歸十四郡主管。

比賽的規則,誰管的生意的稅收多,誰就算贏。

比稅收的話,李星巧就覺得趙曦贏不合適了。

集市生意再紅火,買賣再多,也都是小買賣,魚龍混雜,稅收是最不好做的。

原本李星巧還以為皇帝照顧趙曦贏,是看中趙曦贏過去在大瓶州把集市生意做得紅紅火火,才讓趙曦贏管京州集市的生意的。

這麽一看,明擺著是皇帝在難為趙曦贏呀!

趙曦贏也是一怔,遲疑了片刻,自言自語道:“比的是稅收?”

又看向趙曦寧,“皇帝哥哥,你這麽安排,比的就不是做生意了,比的可是收稅的本事了!”

趙曦寧笑眯眯地對趙曦贏問道:“比做生意怎麽比?八弟給出個主意?”

見趙曦贏沒有說話,趙曦寧接著說道:“比稅收才算公平,因為稅收的多少可以看得出生意的好壞。”

“稅收多,生意就好!”

“稅收少,生意就差!”

話可以這麽講,但是,事實並非如此,

趙曦贏和七王爺各自管理一個州,也負責各自州的稅收,心知肚明稅收的多少不能等同於生意的好壞。

兩人對視一眼,準備一同與皇帝理論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