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曦贏的言外之意,他不是為某個人才去做這件事。

他為的是立夏國!

“立夏國的興盛,是先皇的遺願!我身為先皇親封的瑞王,我有責任輔助皇帝哥哥讓立夏國更加興盛!”

一雙墨瞳非常堅韌,有一種為天下憂慮的霸氣。

此時,一席黑色龍袍頭頂皇冠的男人,與一席清水色長衫發髻裏別著一隻玉簪的男人,對麵而立。

反倒一席清水色長衫的男子更顯霸氣。

李星巧抬眸,注視兩個男人,眼眸顫動。

她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男人,天生有一種王者之氣,不動聲色便可震懾天下的霸氣。

此時,站在趙曦贏麵前的趙曦寧,即使穿著一身龍袍,頭頂戴著皇冠,也好似一個穿著戲服在扮演皇帝的小醜。

一身虛假之氣,令人厭惡。

李星巧眸色一沉。

心裏麵替趙曦贏感到不公。

俗話說,能者居之,像趙曦贏這麽有本事且霸氣的男人才更適合當皇帝。

可是,誰當皇帝,全在乎後宮中的鬥爭,在後宮鬥爭中勝利的李娥左右了立太子這件事。

如若趙曦寧當初沒有李娥給撐腰的話,如今,憑實力坐在皇位上的,就應該是趙曦贏了。

能看明白這一點的,在這大殿之上,還有張公公。

張公公九歲的時候就跟著先皇,如今已經在皇宮中待了大半輩子,每個人每張臉,全在他心裏麵。

趙曦寧就是個半吊子,全因為性格好,再加上李娥的扶持才當上了立夏國的皇帝。

如若沒有李娥的扶持,如今立夏國的皇帝可能就是二王爺,也可能是趙曦贏了。

張公公不錯眼珠盯著趙曦贏看,被趙曦贏一身強大的王者之氣吸引住了。

這時,趙曦寧望向張公公的方向,用皇帝的口吻吩咐道:

“張公公!”

聽到趙曦寧的吩咐,張公公回過神來,對趙曦寧畢恭畢敬地回應,“奴才在!”

趙曦寧說道:“快去銀庫,給朕的賢弟取些銀子來!”

張公公領命之後,匆匆離開。

趙曦贏麵色冷下。

他心裏麵對趙曦寧還有一事非常不滿。

沉沉地聲音說道:“銀子給我是小事。”

“倒是皇帝哥哥很善忘,忘記了年初答應過弟弟的兩件大事。”

“一件,大瓶州的渡口合適才能打開?另一件,薈楠州對大瓶州賣出布匹的稅費合適才能降下來?”

十二三歲就跟著先皇學習,十四歲以後輔佐七皇叔治理京州城,趙曦贏很明白這兩件事趙曦寧很容易辦到。

可是,年初趙曦寧就答應的事情,如今已經小兩個月過去了,依舊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
這兩件事辦妥之後,大瓶州的生意可以煥然一新,盈利翻倍。

比趙曦寧的一次獎賞可劃算多了。

這件事不是趙曦寧忘了,而是,趙曦寧故意沒有給派下去。

當初封大瓶州渡口,刻意抬高薈楠州對大瓶州賣出布匹的稅費,是李娥下的指令,就是為了擊垮趙曦贏。

趙曦寧心裏明白得很,趙曦贏是個很危險的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