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亭開心的撲了過來,大約是見霍仲霆身後沒有三月的影子,又悻悻地跑到一邊去了。
“亭亭。”葉輕言蹲下身,從口袋裏掏出剛買的新玩具,帶鈴鐺的球球朝亭亭扔過去。
亭亭飛撲過來,把球球穩穩的接進了懷裏。
“亭亭你好棒!”葉輕言朝亭亭豎起大拇指,眼角的餘光看到某人的臉色不太好,恍然大悟。
“不好意思,別人的狗,我也不好給她改名字。”
霍仲霆不說話,滿臉不樂,難道讓他改名字嗎?
被一隻狗占了便宜,他找誰說理去,隻是轉念一想,亭亭就亭亭吧,權當她是提前練習叫他的名字了。
“我不改,它也不用改。”
葉輕言有些意外,霍大少爺今天怎麽這麽好說話。
霍仲霆提著東西往裏走,像是隨口一提的說:
“你總不在家,它也挺孤單的。回頭我再送你一隻白色的薩摩耶,讓它也有個伴兒。”
葉輕言一邊歸置東西,一邊好奇的問:
“你就不怕它有了新朋友冷落了三月?”
“三月年紀大了,還能培它幾年,留個小姐妹在身邊也挺好。”
這話說著無意,聽者有心,葉輕言心裏就有些酸了。
三月年紀確實是大了,按照狗的壽命來說,那一天的確會來的很早。
隻是她不願意聊這麽傷感的話題:“什麽意思,你想給三月重新找女朋友,所以提前把亭亭給打發了?”
霍仲霆騰出一隻手,戳了一下葉輕言的額頭:
“你想多了,我送一隻它的姐妹過來。”
霍仲霆提著袋子直接穿過大廳,朝廚房走過去。
葉輕言愣在原地,突如其來的被戳了一下腦門兒。
隻是看著霍仲霆**,直接就進了廚房安,這男人是第一次來吧,他怎麽知道廚房在哪裏?
霍仲霆走到廚房門口見身後沒動靜,轉身看到葉輕言還站在門口,剛才拆了一半的警惕現在又全部掛在臉上了。
霍仲霆沒好氣地說:“這別墅區的房子格局不都一樣嗎?”
被人當場拆穿,又暴露了智商,葉輕言鬧了個大紅臉。
葉輕言跟著走進廚房,把今晚要用的食材都拿出來擺在台麵上,葉輕言係上圍裙就開工。
“時間挺晚的了,我給你打個下手。”
霍仲霆挽起袖子,開始摘菜洗菜。
“不用麻煩,你在外麵看會兒電視吧。”
豪門大少爺什麽時候進過廚房,回頭再幫倒忙,她豈不是要花更多時間來收拾。
水龍頭開,水流有些猛。
霍仲霆那個已經拉開了架勢洗菜。
葉輕言知道說不動他,幫他找了一條圍裙出來。
淺褐色的圍裙,上麵繡著一朵大大的向日葵,旁邊還有幾株小花苞。
霍仲霆伸著手,全身細胞都在抗拒,這玩意兒戴著像什麽樣子。
葉輕言作勢要幫他係上,霍仲霆渾身都舒坦了,由她幫自己係上。
雖然葉輕言隔著些距離,但這也然讓他們之間近了不少,霍仲霆拚命克製自己,不讓自己本來就快的心跳聲更劇烈。
陸擎北和周洋藝回來,葉輕言跑過去開門。
“初次登門,送你的。”
陸擎北捧著一束鮮花,外加一個禮品袋。
“謝謝。”
周洋藝也帶了禮物,是香奈兒最新出的香水,
“謝謝。”
葉輕言接了過來,在客廳裏找了個地方擺好,招呼他們先坐。
葉輕言擔心從不進廚房的霍大少爺把廚房給他炸了,小跑著往裏走。
眼前的一幕真正讓她驚呆了,不過幾分鍾的功夫,菜已經洗好了分裝在籃子裏。
就連青菜都是一根根碼得整齊,霍仲霆正彎著腰切蒜,菜刀在手下幾乎是飛了起來,那蒜瓣兒都聽話的呆在遠處,一眨眼已經是一小碗細細的蒜蓉。
葉輕言有些懷疑人生,這是機器人嗎,幾分鍾做了這麽多事情,還樣樣都這麽完美。
“老陸他們給你帶禮物了?”霍仲霆淡淡地問。
“嗯,他們都太客氣了。”
“第一次上你家,應該的,我手濕,你摸摸我外套的口袋,裏麵有給你的禮物。”
他主動說了,葉輕言又不好顯得太冷漠。
去外麵衣架上摸了皮衣的口袋,是一個木頭小盒子,是一枚梔子花的胸針。
他們一直在一起,都不曾注意到他什麽時候買了禮物。
“那超市太小,也沒什麽好東西,你就隨便玩玩兒吧。”
葉輕言收了胸針,笑著道謝。
“很漂亮,我很喜歡。”
她沒有說謊,那胸針是真的挺漂亮的,雖然隻是銀質的。
正因為是一般人都能消費得起的,她才能坦然的收下。
因為有了霍仲霆的幫忙,葉輕言晚飯做的很快,不到一小時,七菜一湯加一鍋海鮮粥就上桌了。
“老霍,快出來吃飯!”
陸擎北在外麵大叫。
霍仲霆正在折騰身上的向日葵圍裙,越是著急越是解不開,這樣是讓陸擎北看到非得嘲笑他半年不可。
“老霍,你還在廚房裏幹嘛呢?”見霍仲霆不出去,陸擎北去廚房找,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廚房推拉門響動,霍仲霆一張黑臉泛著紅,慌忙朝門口背過身去。
葉輕言進來就見他兩隻手胡亂扯著圍裙的係帶,走過去順手就幫他解開了。
霍仲霆後背一僵,站在原地沒有動。
那肉軟的手指不時碰到後背的皮膚,隔著薄薄的T恤,他心裏像是被熨燙過那樣舒服。
“哎,我說。陸擎北推開廚房的推拉門探進頭去。
葉輕言腳底下一滑,朝前撲了過去,結結實實的撲在霍仲霆的後背上,兩隻手下意識地抱在了他的腰上。
剛打開門,陸擎北就看到這曖昧的一幕,呆愣幾秒才反應過來。
“不好意思,我什麽都沒看見,你們繼續。”
陸擎北捂著臉退出了廚房,還貼心的把門給關上了。
嘿,這老霍還挺本事的,一起做了一頓飯,感情就升溫到這地步了?
霍仲霆脊背僵直,呆呆地杵在原地,若不是臉上的笑容在慢慢擴大,整個人宛如一尊雕塑。
雖然隻是輕輕的撲了一下就鬆手了,後背傳來的溫熱氣息可是感受的清清楚楚。
葉輕言好不容易站穩了,慌張地往後退,手上捏著圍裙係帶卻忘了鬆開。
一拖,一彈,身體重心再次不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