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班室,白蕊和羅醫生一起進來。
“不是說葉輕言在裏麵睡覺,人呢?”白蕊往裏看了一眼,白大衣沒脫直接坐在了值班**。
“可能走了,要不你就在這兒睡,說不定骨科的床也被人給占了。”
“也行。”白蕊脫了白大衣,在一邊的小**躺下。
“聽說你跟楚主任和葉醫生都是校友?”羅醫生正在辦理出國進修的事情,抓住機會就想打聽一些國外的事情。
“切,這話我就不愛聽了,她算哪門子校友,導師的關係戶,在學校也就勾引勾引男學長。”
白蕊依舊是不遺餘力的給葉輕言潑髒水。
霍仲霆看著葉輕言,葉輕言也很無語,她早跟楚逸風說清楚了,楚逸風都不糾纏她了,怎麽白蕊還不放過她。
“真的啊,看起來不像啊,葉醫生看著挺正經的。”羅醫生跟葉輕言是老同事了,這些年看在眼裏對葉輕言的人品也有幾分了解。
“你知不知道她為什麽拒絕去S國做國際援醫?”
白蕊從**爬起來半支著身體問羅醫生。
羅醫生搖搖頭,以前這種事情葉輕言是最積極的,這次會拒絕確實挺意外。
“有的人啊,出去做國際援助,不一定是援醫,可能是援妓。”
白蕊衝羅醫生眨了眼睛。
“天啦。”羅醫生不敢相信,又對這樣的八卦無法抗拒。
“說出來我也不信,不過聽說她上次從S國回來的時候,都是衣衫不整的,身上還有好些吻痕。嘖嘖,因為要回國了,一個早上都不放過,聽說男人都得排著隊呢。”
白蕊說的繪聲繪色,這些話從葉瑩嘴巴裏出來,又幾經輾轉,越傳越離譜。
葉輕言無語的靠在牆上,這麽久了,這些傳言還在。
因為她說不清楚回國的前一晚去哪兒了,在麵對這些流言的時候,她連開口解釋的勇氣都沒有。
她臉上的表情從錯愕到氣憤,再到無奈,還有夾雜著的哀傷,霍仲霆盡數收進眼裏。
他沒打過女人,可是現在,拳頭已經發出了骨頭相撞的聲音。
他的手握住了門把手,葉輕言一把抓住,衝他搖搖頭。
他們私底下傳,她能堵一次,堵不了第二次,反倒再把事情翻出來,讓她難堪。
“別去,求你。”
葉輕言聲音裏透著軟弱。
霍仲霆心裏又酸又疼,他有些恨自己了,每當想起這件事他都恨自己。
現在聽別人這麽詆毀葉輕言,他更是恨到不行。
葉輕言抱膝坐在洗手間的地上,她沒有抬頭去看男人的臉色,這件事她說不清楚,也不想跟任何人說起。
霍仲霆抓著她的手握著手心裏,無聲地安慰,葉輕言沒有抽出來,隻是垂著眼皮看著地板。
不一會兒,值班室裏發出勻淨的呼吸聲,白蕊和羅醫生都睡了。
葉輕言輕輕推開廁所門,示意霍仲霆出去。
霍仲霆已經握緊了拳頭,看著小**躺著的兩個長舌婦,像是在判斷哪一個才是那個詆毀葉輕言的人。
葉輕言看出他所想,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,示意他先出去。
霍仲霆在外麵等了一會兒,葉輕言才躡手躡腳的出去。
“怎麽才出來?”
葉輕言抿著唇沒說話,快步走過去按了電梯。
“你收拾那兩個長舌婦了?”
葉輕言低著頭,她以為他會有所疑問,沒想到他選擇了毫無條件的相信她。
“哦。”
“做什麽了?”
“我把白蕊的衣服丟出去了。”
嗬,霍仲霆一聲低笑,這像是她能幹出來的事情,畢竟已經幹過一次了。
“你們監控中心在哪兒?”
“地下室。”
葉輕言在車庫等了5分鍾,霍仲霆從監控中心的方向過來,他是去把心外剛才一個時段的監控都黑了。
他沒更她說,默默的做了,不讓她被懷疑。
她什麽也沒問,隻是他問監控的時候,就知道他去做了什麽。
白蕊的衣服不見了,頭發上還被潑了膠水,一口咬定是葉輕言做的。
隻是查來查去又沒有證據,楚逸風的電話打過來,葉輕言還來不及接聽電話就被霍仲霆給抽走了。
“我相信不是你做的,白蕊是不是又欺負你了。”
“既然有自知之明,為什麽不先管住你女人的嘴?”霍仲霆冷冷的聲音,讓楚逸風發懵。
他打的是葉輕言的電話:“你是誰?”
“我是她男人。”
擲地有聲,鏗鏘有力,連葉輕言自己都差點信了。
“再說一遍,管好自己的女人,別逼我動手。”
“霍大哥?”
“誰是你大哥。”霍仲霆掛掉電話,扔回給葉輕言。
聽到白蕊是因為苦追楚逸風,遷怒於葉輕言,霍仲霆更不淡定了。
“茲拉~~~”車子一個急速擺尾,車子又往聖多醫院方向開去。
“去哪兒?”
“你們醫院蒼蠅太多,得想個一勞永逸的辦法。”
“算了,誰能堵住悠悠之口,他們愛說什麽就說什麽,我也不在意。”
“我在意。”霍仲霆丟了一個我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男人的眼神兒,一路把車開回了聖多醫院。
葉輕言被他拽著回骨科,阿讓帶著十幾個人在科裏派禮物。
“感謝大家對葉醫生的照顧,這是送給您的禮物。”
十幾個壯漢,彬彬有禮的派送禮物。
同事們一個個喜笑顏開的接了,一串串祝福的話直往外冒,誰跟錢有仇啊。
禮物都是墨城商場的代金券,會所的金卡。
聖多醫院人手一份,排場大的跟暴發戶似的。
葉輕言驚呆了,她不是情商低,就是懶得去搞那些有的沒的關係。
霍仲霆這是要把她籠絡人心嗎?用錢就能籠絡人心?
阿讓看到霍仲霆,走過來恭恭敬敬地過來匯報:
“總裁,其餘十幾棟樓都已經派完了,這裏是葉醫生的科室,又每人加了一張黑卡。”
十幾棟樓都派了?葉輕言無語地看向霍仲霆,為什麽要幹這種人傻錢多的事情啊?
“先禮後兵。”霍仲霆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。
迎麵走過來幾個同事,看葉輕言的眼神都不一樣了。
開玩笑,跟霍氏總裁站在一起,貼身助理在以葉輕言的名義派送禮物。
這代表什麽?
代表葉輕言就算不是霍家少奶奶,也是霍大少爺籠子裏的金絲雀了。
不管是哪一種,都是他們惹不起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