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輕言回頭瞪了一眼周洋藝,周洋藝假裝去窗口邊和飲料邊看風景。
行了,她已經被成功包圍了,還有什麽需要別人幫忙的?
“是要進來看看嗎?”見葉輕言半天沒動,林冰笑著問。
“不了,我還得收拾收拾。”葉輕言略顯慌張地關上房門。
葉輕言關門,轉身,鎖喉,一氣嗬成。
“咳咳咳。”周洋藝浮誇的演技,飲料被噴濺了出去。
葉輕言嫌棄的鬆開手,抬起一條腿搭在陽台扶手上,將周洋藝困進角落裏。
“是老實交代還是嚴刑逼供?”
葉輕言伸手捏著周洋藝的下巴。
周洋藝放下飲料罐,舉雙手投降。
葉輕言的嚴刑逼供她可不想再挑戰,她那撓功,能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“老霍那麽忙,老霍那爹城府那麽深,他要不布置周密了,能放心出去做事嗎,那還不得二十四小時守著你?我這也是為了幫你們。”
周洋藝是真冤枉,霍仲霆有一百種方法讓她編織這個天坑,她還不如乖乖主動上道。
“叛徒!”葉輕言咬牙切齒地說。
“誰,你說我還是他?”
“你兩就是狼狽為奸。”葉輕言擰了一把周洋藝的臉蛋。
她不僅被全麵圍攻,就連最好的閨蜜都被收買了,她還能說什麽。
葉輕言盯著手機,想打個電話又怕打擾他,屏幕突然出現一串熟悉的數字。
葉輕言抬眸看向周洋藝,某姑娘表示我都懂,自覺的走到陽台外麵去看風景。
“林冰來過了?”磁性的男低音。
“嗯。”
“都仔細看過了沒有,有沒有問題?”
明知故問的,他辦事能有什麽問題。
“沒有問題,謝謝你。”
葉輕言喉頭有些發緊,覺得這不是一句謝能表達的。
“不用,你為我做的更多。”
周洋藝耳朵貼著落地窗,心說要不要那麽酸。
聽筒裏幾秒的冷場,葉輕言擔心他那邊正在忙。
“那你先忙,我就先掛了。”
“輕輕,你想不想我?”霍仲霆突然發問。
葉輕言剛要掛斷電話的手指一僵,下意識的去看落地窗外的人,周洋藝咳嗽了一聲又假裝轉過去看風景。
“怎麽,一點都不想嗎?”沒有等到想要的回複,霍仲霆簽文件的手一頓,忍不住追問。
“不是,那個,我還在收拾東西。”
這是第一次在電話裏膩歪,霍仲霆也不是膩歪的人,不說什麽想不想的。喜歡了就追,追到了就抱進懷裏。
突然這樣問,葉輕言紅著臉有些無措。
“不是什麽?”那個男人今天依然是無比執著,仿佛不聽到答案就不掛電話。
“你不忙嗎?”葉輕言低聲問,自己都沒意識到此刻的嬌羞之態。
“挺忙的,所以你趕緊說。”
葉輕言聽到那邊有敲門聲,還有交談的聲音,這到底是什麽場合,非得追問這問題。
葉輕言呼了口氣,小聲說:“嗯,想了。”
“那你再親我一下。”霍仲霆聲音輕快,得寸進尺地說。
葉輕言不去看,也知道門外偷聽的某人正等著看她的好戲,臉已經燙成了一片。
“小藝在呢。”葉輕言聲音裏透著嬌羞,撩撥得電話那頭的人上揚唇角,拉了拉有些憋著喉嚨的領帶。
霍仲霆聲音輕快地說:“好,那先放過你,晚上等我回來再睡”
葉輕言想找個地縫鑽進去,這個男人今天到底是怎麽了,明明聽到那邊還有說話聲,他是怎麽這麽大方的把這麽曖昧的話說出來的。
“你別過來,讓伯父知道不好。”
前半句,讓霍仲霆以為自己被拒絕,聽到後半句又立馬被哄好了。
“嗯,我有分寸的,等我。”
葉輕言紅著臉掛掉電話,抬起頭正好對上周洋藝笑眯眯的眼睛。
周洋藝走過來,挨著葉輕言坐下,伸手就去捏她的下巴。
“咳咳,我來猜一猜,是什麽話能讓葉大小姐臊成這樣呢?”
“別鬧。”葉輕言一把拍掉周洋藝的手。
周洋藝背著手,前後左右的走了兩圈,模仿起霍仲霆的語氣說:
“輕輕,我想你了,你想不想我?”
“那你親我一下。”
“現在不方便啊,晚上等我回來。”
周洋藝一下撲過去抱住葉輕言的脖子:“是不是這幾句?等他晚上回來幹嘛?”
“你全都聽見了?”
葉輕言紅著臉往沙發裏躲,周洋藝哪裏會輕易放棄,不依不饒的抓過她的肩膀。
“本小姐我會唇語啊,看你動動嘴皮子就知道你兩膩歪成什麽樣了。
不過黑麵閻王霍大少爺,談起戀愛來也是這麽膩歪的套路?”
葉輕言惱羞成怒,氣得抓起枕頭朝她扔過去。
周洋藝笑嘻嘻的撲過來,把人按倒在沙發上。
“輕輕,來親一個。”
“討厭,你走開。”
兩個人鬧成一團,葉輕言被周洋藝模仿的那些話弄得臉更紅了。
“我來猜猜,霍大少爺是怎麽親你的,這兒,這兒,還是這兒?”
周洋藝指了指她的臉頰,嘴巴,最後停留在她胸前。
葉輕言感覺自己周身的血管都熱得快爆炸了。
“討厭的死丫頭,再不走開我要撓你了。”
兩個人正笑嘻嘻的扭成一團,敲門聲再次傳來。
“別鬧了,我去開門。”葉輕言從沙發上起來,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頭發。
周洋藝笑嘻嘻的跟過來。
打開門,外麵站著一個提著公文包的男人。
“請問誰是葉輕言小姐?”
“我是。”
男人朝葉輕言行了個禮,畢恭畢敬的說:“葉小姐,我是白石安先生的律師。”
葉輕言嚇一跳:“我外公出什麽事了?”
“是這樣的,白石安老先生要提前執行醫囑,有一份財產是給白玉女士和葉小姐的,霍挺老先生代替白玉女士拒絕了這份財產,所以按照醫囑這筆錢將全部由葉小姐繼承。”
葉輕言第一反應不是這筆財產到底有多少,而是外公為什麽要突然提前執行遺囑,是不是出了什麽事。
律師被逼問到沒有退路,隻能透露一二:
“白老先生和老夫人最近才聽說了白玉女士的事情,他們為白玉女士回霍家感到高興,但又因為這些年對白玉女士的疏忽而自責。兩位老人家的意思是處理了財產,準備去林城的餘蔭山為白玉女士祈福。”
“祈福應該去華陽寺,為什麽要去餘蔭山?”葉輕言追問。
“這我就不太清楚了。”
外公外婆這相當於是要遁入空門了。
白家在林城也是名門望族,但白家主要是做進出口生意的,所以舅舅長年居住在海外。
事務是由舅舅打理,但股權一直在外公手上。
外公雖然疼愛母親,但白家是要傳給舅舅的,這是大家都知道的,所以不會是被舅舅脅迫。
那麽隻有一個可能,就是外公最近知道了發生在母親身上的事情,倍感愧疚,想要以此方式來贖罪,為女兒祈福。
“葉小姐,您還是簽字吧,白老先生的分配執行,目前隻差您和白玉女士這邊了。也就是說即使您不簽字,也不會改變什麽,不過是給白老先生添麻煩而已。”
葉輕言接過文件,簽字蓋章,又是一筆數不清的巨額財產。
葉輕言今天是被巨額財產砸了三次,第一次是周洋藝和厲星南,第二次是葉氏,第三次是外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