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楚楚看了前台小姑娘一眼,小姑娘低聲說:

“她是來見霍總的,我也不敢放她進去,讓她在外麵等又不肯,已經纏了我半個鍾頭了。”

葉楚楚上下打量著,這女人不僅是個傻子,還是個花癡啊。

不過大BOSS沒事跑過來做什麽,他又不懂科研,還招來一個瘋女人。

“行了,你回去忙吧,把大門關好了。”

葉輕言抱著資料轉身上了台階,不打算繼續搭理那個莫名其妙的女人。

蘇鳶兒眼睛發直,她的視線一直盯著葉楚楚。

“啊!”蘇鳶兒就像突然發瘋了一般,朝葉楚楚撲了過去。

“葉輕言,你沒死,你居然沒。。。”

葉楚楚一個側身,抬手一耳光打在蘇鳶兒臉上。

“啪!”地一聲脆響。

“啊!”

蘇鳶兒挨了一耳光,往前撲了過去,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
前台小姐都呆住了,葉醫生動作也太快了。

蘇鳶兒捂著臉頰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,死了四年的葉輕言複活,剛剛還打了她一耳光。

葉楚楚甩了甩手腕,衝蘇鳶兒笑笑。

“不好意思啊,我看您好像是癔症發作了,情急之下隻能給你一巴掌才能把您喚醒,您不用謝我,在去醫院做個檢查吧。”

前台小姑娘:

她也不想一上來就打人,可是那女人看著真得很不正常。

“不過葉輕言是誰?”葉楚楚問前台小姑娘。

小姑娘幾個月前才大學剛畢業,懵懂的搖搖頭。

誰知道那是誰啊,還會讓眼前的蘇大明星突然瘋魔。

蘇鳶兒依然還在懷疑人生中,就見前台小姑娘拉著葉楚楚的手要往裏走。

“你等等。”蘇鳶兒跟著追了上去。

“我說了,霍總。

“你滾開!”

前台小姑娘剛要再解釋一遍,就被蘇鳶兒給推了一把。

幸虧葉楚楚反應快,一把抓住了小姑娘的手,將人擋在了身後。

葉楚楚這回是真的怒了。

“我說這位大姐,說話就說話,能別這麽動手動腳的嗎?”

蘇鳶兒差點吐出一口老血,剛才是誰直接對她招呼耳光來著?

“你是誰?她剛才叫你葉醫生了,你真的是葉輕言?”

蘇鳶兒寧願相信自己見鬼了,也不願相信葉輕言真的回來了。

“這是葉楚楚醫生,這次疫苗研究的醫生,我說你一個大明星不看新聞的嗎?”

前台小姑娘第一次見到大明星,就幻滅了啊。

臉色慘白,瘦得跟鬼似的,黑眼圈濃得像熊貓一樣,葉醫生不化妝也比她好看百倍。

小姑娘暗暗發誓,這輩子再也不追星了。

“葉楚楚,什麽葉楚楚,你就是葉輕言。”

蘇鳶兒說著就去抓葉楚楚的領口,被葉楚楚一拳擋開,隨後右側腰間就吃了一拳。

蘇鳶兒吃痛,彎下腰捂住了側腰。

葉楚楚一個橫掃腿,踢在了蘇鳶兒的小腿上,蘇鳶兒朝背後的柱子上砸了過去,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。

葉楚楚拍了拍手,她不過就想嚇嚇那個瘋女人,並沒用多大的力氣,是那女人自己太虛。

“你這女人怎麽跟狗屁膏藥似的,我也不認識你,你三番五次想要攻擊我。”

“你不認識我?”蘇鳶兒痛得直不起腰。

“大姐,你是誰啊?”葉楚楚插著腰看著眼前的瘋婆子。

前台小姑娘噗嗤一聲就笑了,葉醫生要不要那麽帥,打了蘇大明星不說,還一口一個大姐的叫著。

“你叫我什麽?”蘇鳶兒滿臉震驚。

前台小姑娘早就不耐煩了。

“大姐啊,沒叫你大媽已經夠給你麵子了,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樣子。”

蘇鳶兒持續懷疑人生中,葉楚楚揚了揚拳頭。

“大姐,我看你還是走吧,別再靠近這裏了,再來騷擾我們小姑娘,揍你的可就不是我這個弱女子了。”

整個科研室五六十人,就她們兩個女的而已。

“看來,就算關門做事,還是需要保安的,遇上這樣的瘋子,還真是麻煩。”

葉楚楚摟著小姑娘的肩膀:“你沒被嚇到吧。”

“沒有沒有。”小姑娘心裏大叫,就是被你帥到了。

科研所的大門自動關上,蘇鳶兒怔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來。

“葉輕言沒死,葉輕言回來了。”

蘇鳶兒像是中了魔咒,喃喃自語的停不下來,她跌跌撞撞的爬進了車裏,。

兩隻手卻不知道該往哪裏放,終於發動了車子,飛速朝城西的度假山莊開去。

度假山莊的古風大門外站著兩個男人,穿著黑色背心,露出身上的大片紋身。

“讓我見水姐,我有重要的事情匯報。”

男人嚼著口香糖擋住了蘇鳶兒的去路。

噗一聲,口香糖直接彈到了蘇鳶兒的臉上。

“你特麽能有什麽事情匯報,這些年你特麽都幹了些什麽?”

“嗬嗬。”另外一個男人也走了過來,伸手捏住蘇鳶兒的脖子。

蘇鳶兒像隻弱雞一樣被人拿捏著,瞬間臉漲得通紅。

“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匯報。。。她回來了。。。”

男人鬆開手指,蘇鳶兒張大嘴呼吸。

“誰回來了?”

“咳咳。。。,葉輕言。。。,是葉輕言回來了。如果霍仲霆知道那船被人動了手腳,他不會放過水姐的。”

蘇鳶兒兩隻手護在胸前,喘息著大口呼吸。

“帶進來吧。”

男人身後的大門被打開,一個慵懶的女聲傳出來。

“進去吧”。

紋身男踢了蘇鳶兒一腳,她扶著門框走了進去。

穿過一條鵝卵石小路,麵前是一棟紅房子,蘇鳶兒被推了進去。

屋裏很暗,空氣中有一股煙草味道,不同於普通的煙草,更濃,更清冽。

蘇鳶兒走到屏風跟前,便不敢再往裏走了。

“水姐。”

蘇鳶兒的聲音都打著顫。

屏風上,投下一個女人的影子,隻用鼻子嗯了一聲算是答應。

“葉輕言沒死,她回來了,現在就在仲霆的疫苗研究科研室裏。”

蘇鳶兒一直被這個消息震驚著,現在都還在冒冷汗。

屏風後麵傳來兩聲冷笑,彈了彈煙灰。

屏風上落下優雅的手勢,她斜斜地靠在貴妃椅上,姿態極盡慵懶。

“你是說那個叫葉楚楚的女人?”

“嗯,她就是葉輕言,除了膚色黑一點,幾乎就是一模一樣。

蘇鳶兒被強行打斷。

“拖出去吧,晚上給她找兩個客人,我看她是閑得。”

屏風後的人站起身,很快便消失在暗影裏。

緊接著,蘇鳶兒被丟出了度假山莊。

“真的是葉輕言回來了啊。”蘇鳶兒隻能抱著花臂男的手臂不鬆手。

花臂男朝屋裏瞟了一眼,壓低了嗓子。

“你就別再瘋瘋癲癲的了,那個叫葉楚楚的女人水姐早就查過了,就是一個小漁村的土著,你跑到這兒來大呼小叫的,影響水姐午休是不是活膩了。”

蘇鳶兒訕訕地鬆開手,小漁村的土著,所以那個女人不認識她不是裝的?

可是他們明明長得一模一樣啊,怎麽可能不是呢?

大門關上,蘇鳶兒被扔在了大馬路上。

時間不容許她多,身體那種螞蟻啃噬的感覺,一點點蔓延開來。

她裹緊了身上的衣服快速鑽進了車裏,掏出電話四處求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