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給女兒為了一隻水晶餃:“爹地心疼汐汐,是在哄汐汐高興呢。”
“真的嗎?”汐汐鼓著腮幫子,眼睛笑成了小月牙。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顧長卿摸了摸汐汐的小腦袋。
葉司霆往嘴裏塞了一隻小籠包,看著對麵的三個人,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多餘。
“媽咪,我今天可以去找老霍玩嗎?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不可以。”
葉楚楚和顧長卿同時出聲。
葉楚楚是害怕兒子惹禍,而顧長卿是單純不希望他們跟霍仲霆有任何瓜葛。
因為他,代表了楚楚的過去。
他若把楚楚拉回過去,自己可能就會失去他們。
“唉。”葉司霆垂下了腦袋。
葉楚汐看哥哥不高興,把碗裏最後一隻水晶蝦餃抓起來,遞到哥哥嘴邊。
“汐汐哄哥哥高興。”
葉楚汐一臉的認真,葉司霆皺著眉頭,閉上眼張開了嘴巴。
汐汐的手油乎乎的,那水晶蝦餃也被抓破了皮,蝦肉露出一大塊。
要不是妹妹給的,他才不會吃呢。
葉楚楚和顧長卿被兩個孩子逗得哈哈大笑。
隻是秦姨心裏不是個滋味兒,幻想著把顧先生換成大少爺該多好,老太爺在天上看著不知道得多高興呢。
秦姨用袖口擦了擦眼睛,轉身回去了廚房。
葉楚楚吃過飯回到科研所,又看到了一派肅穆的景象。
霍仲霆站在那兒,其他技術人員都圍著老板站成一個半圓形。
“抱歉,來晚了。”
葉楚楚剛換好白大衣,找了個角落位置站好,她來得其實不晚,是大家都早到了。
林冰也在,給大家讀了一份數據,最近七天Z國和臨近幾個國家新型流感又一次爆發。
大家臉色都不好看,心情也很沉重。
他們現在是在跟時間賽跑,疫苗能早一天出來,就能挽救幾十條人命。
林冰的神色同樣凝重,宣布了一件重要的事情。
“從今天開始,科研室延長工作時間,早上九點到晚上九點,十二小時工作製。”
大家都沒有意見,畢竟控製新型流感這件事真的很迫切很重要。
“為了讓大家更好的投入工作,霍氏為大家安排了新的住處,就是科研樓背後的金禦中央,38個小獨棟,22間公寓,一個人的入住公寓,拖家帶口的入住小獨棟。”
掌聲,此處響起了應該有的掌聲。
“當然,帶家屬入住的,隻能是直係親屬,父母,子女,不相幹的人免入。”
好吧,這一條就是專門為顧長卿設置的,他就是那個不相幹的人。
未婚夫妻,可不算直係親屬。
“家裏的傭人和保姆怎麽辦?”
有人提問。
他們這些人工作起來都是沒日沒夜的,家裏一大堆的事情,難免會雇傭一兩個人。
林冰接著說:“公司考慮到了這種情況,家裏有老人和孩子的,配備1到2個保姆,這些保姆都是經過專業培訓,人品上通過了公司考核的。”
熱烈的掌聲再次響起,公司考慮得這麽周到,他們還能說什麽。
“除了葉醫生來一下霍總的辦公室,其他人都散了吧。”
沒錯,霍仲霆除了把休息室搬到科研樓,連辦公室都搬過來了,現在他每天大約有三分之二的時間都在這裏。
科研所的人都是技術型的,對老板的行為並無太多關注,也沒人覺得這些有什麽不合理的。
因為地方限製,他的辦公室不算太大,林冰把人領進去就退出去了。
霍仲霆端正筆直地坐在辦公桌後麵,他沒有抬頭,卻能精確地計算出葉楚楚和他之間的距離,就在她在距離辦公桌不到五米的距離開口說話。
“坐。”
葉楚楚聽不出來,這簡簡單單的一個字裏,壓製了多麽複雜的情緒。
他要克製著自己想衝過去抱她的欲望,克製他開口叫輕輕,克製他問問她這些年過得好不好,還記不記得他。
天知道,這一刻他克製的有多麽辛苦。
葉楚楚落落大方地坐下,臉上露出麵對老板時的標準笑容。
“霍總,您找我。”
“嗯。”
霍仲霆抬頭的時候,臉上已經恢複了撲克表情,他從抽屜裏拿了三份簡曆出來。
“這是為你們家兩個孩子雇的保姆和一個家庭教師,你看看滿不滿意。”
葉楚楚伸手接了,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詫異,這福利會不會好得過分了點?
加上秦姨,他們家就有四個人照顧兩個孩子了。
“至於費用的事情,你不用擔心,超出公司配額的部分,將來從你獎金裏麵扣。”
葉楚楚想說,大佬的好意可以拒絕嗎?很浪費哦!
隻是還不等她拒絕,好事接二連三的就來了。
霍仲霆從抽屜裏拿了兩串鑰匙出來:“這一個是你們家住的一個小獨棟,至於你的未婚夫顧先生,我在楚氏醫藥附近給他準備了一套房子,他隨時可以入住。”
葉楚楚有些驚訝,連長卿都照顧到了,這大約是世界上最周到的老板了。
“謝謝霍總,長卿有能力安排自己的住處,就不勞您費心了。”
很好,想到那個家夥住在自己的房子裏,未來他估計也不想再踏入一步了。
“至於保姆也不用了,家庭教師我就接受了,孩子們也到了上幼兒園的年紀,可是不想他們多經曆一次離別,一直猶豫著沒送幼兒園。”
她的意思做完這個項目是要走的,這句話刺痛了霍仲霆,既然出現在了眼皮子底下,他怎麽舍得讓她走。
可是這些話,他如果說出口,葉楚楚可能會把他看做神經病吧。
“是公司安排的標配,費用公司承擔,你如果不要就寫說明材料交給林冰,由董事會來審批吧。”
“啊?”
葉楚楚有點懵,這個事情這麽嚴重,還要寫說明材料給董事會審批?
她想為社會省能源行嗎?
顯然,從大佬的表情來看,是不行的。
葉楚楚隻好微笑地點頭:“好,我接受公司的安排。”
“嗯,出去吧。”
因為害怕,他處處小心翼翼,不敢表現出半點兒逾矩。
可是這對葉楚楚來說就有點莫名其妙啊,福利來得太猛烈,大佬的臉色太難看。
是她做錯了什麽,還是家裏那個小的做錯了什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