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葉輕言去抱迷迷糊糊的汐汐,被人家兩隻小手胡亂打著推開。

“不要、不要、不要!”

嘿,她這個親媽還被嫌棄了?

葉楚汐閉著眼睛伸出胳膊:“老霍抱抱。”

霍仲霆把自家閨女抱下來,樂得嘴都合不攏了。

葉輕言和葉司霆滿頭黑線,葉楚汐叛變也太容易了吧,對顧長卿的忠貞不渝呢?

秦姨擺好晚飯,葉楚汐依舊窩在霍仲霆的懷裏。

葉輕言看不下去了,直接下了命令:“葉楚汐,坐到自己的椅子上去。”

“不要,汐汐要老霍抱抱。”

葉楚汐一扭頭,兩隻小胖胳膊更緊的摟住了老霍的脖子。

霍仲霆樂嗬嗬的,抱著自家閨女比抱了隻大熊貓還開心,輕手輕腳的,生怕給他姑娘顛了似的。

準備開飯,霍仲霆像是突然想起似的跟秦姨說。

“秦姨,你去請顧長卿過來跟我們一起吃晚飯。”

納尼?

葉輕言:

葉司霆:

葉司霆衝媽咪聳聳肩,小臉上都寫著不屑一顧。家裏有一個幼稚的爸爸,真是讓人頭疼呢。

霍仲霆故意抱著葉楚汐出去接顧長卿。

秦姨過去請顧先生,顧長卿原本很高興。

他已經很久沒有跟他們母子三人吃飯了,可是一進門就看到霍仲霆抱著汐汐耀武揚威的模樣。

可是某些人,注定得意不過三秒。

汐汐看到顧長卿,小手一伸,眼睛放著光芒:“汐汐要爹地抱抱。”

顧長卿都不用搶奪,某些人就自覺鬆了手。

葉楚汐一臉幸福的爬在爹地懷裏,眨巴著大眼睛看著爹地的側臉。

“噗。”葉輕言差點一口水噴了。

葉司霆假裝什麽都看不懂,悶著頭吃飯。

餐廳裏的低氣壓越來越重。

秦姨搓著衣角,她就不該聽大少爺的,去請顧先生過來吃飯,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?

一頓飯吃的大家都消化不良,霍仲霆幽怨地盯著自家姑娘。

葉楚汐像隻小鳥,張著嘴巴等爹地投食。

一直等到這小祖宗吃飽了,才肯下地去找哥哥玩兒。

“行了,都吃飽了,收了吧。”

霍仲霆筷子一扔,站起來就走了。

顧長卿滿頭黑線,他還一口都沒吃好嘛,光顧著喂汐汐了。

他還沒張開嘴抗議,秦姨已經帶著傭人把餐桌給收了。

汐汐不在,也沒有小幫手,顧長卿隻得鬱悶的回家吃阿菊做的飯。

葉輕言正在調花茶,霍仲霆拿著電話進了茶室。

“你早點帶著孩子們休息,我先回去,有些累了,想躺一會兒。”

葉輕言立刻嗅到了不一般的味道,不等汐汐趕就自己走,從來不喊累的人第一次喊累!

事出無因必有妖!

葉輕言遞過一杯花茶給他:

“喝了這個回去歇著吧!”

霍仲霆忍著燙一口喝了下去。

他親了一下也的額頭,又上樓看了下兩個孩子,腳步匆匆的走了。

葉輕言放下茶壺,回房間穿了外套也跟了出去。

而還沒走到家門口的顧長卿,看到葉輕言也跟了上去。

晚飯後,霍仲霆接了個電話,說是西區那邊找到了蘇鳶兒跟兩個花臂男。

蘇鳶兒自從知道葉楚楚就是葉輕言已經躲起來很久了,霍仲霆一直暗暗在找。

他想著自己去處理,把最後的結果告訴葉輕言就好了。

他不想讓葉輕言看到這些肮髒的東西,也不想她跟著冒險,他們現在有了兩個孩子,不好在不管不顧了。

霍仲霆開車過去,剛一下車,就看顧長卿和葉輕言一起從車上下來。

三個人的眼神錯綜複雜,霍仲霆是被抓包的眼神,葉輕言是質問的眼神,而顧長卿完全是能插一腳的幸災樂禍。

顧長卿將手上的車鑰匙拋給了助理:

“人既然在我的地方找到,我有必要給楚楚一個交代。”

叫葉輕言楚楚,這已經是顧長卿最後的堅持了。

霍仲霆一時不知道該怎麽接話,隻能走過去把自己的女人拉過來。

“這點事情我能解決,孩子們還在家,讓林冰送你回去。”

霍仲霆語氣很軟,他已經摸清楚了,葉輕言是個遇剛則剛的人。

“我帶了工具,說不定能幫上忙。”

葉輕言帶著一個小包,她是想著集裝箱裏的男人,說不定這次找到的依然是被下了毒的。

“這次不一樣,聽說一起的有二十多個人,還有可能持有槍支。”

聽他這麽說,葉輕言更不願意回去了。

“我還帶了急救箱。”

葉輕言一副,你再趕我走試試的表情。

霍仲霆隻得牽過葉輕言的手:“跟緊點。”

“好。”

又轉過身沒什麽好臉色地跟顧長卿說:“帶著你的人斷後。”

西部牛仔KTV,是楚家發家的產業之一,顧長卿應該是最清楚這裏的人。

地下一層隻有三個大包間,蘇鳶兒就被困在其中一個裏麵。

林冰帶著人守在外麵,懷疑裏麵的人有槍支,所以不敢貿然進去,裏麵的人不清楚外麵的情況,也不敢貿然出來。

林冰依然是皮衣皮褲的打扮,手上拿著一個三節鞭。

“老大。”

林冰走過來匯報了裏麵的情況。

霍仲霆點了根煙,將煙頭往裏一扔,裏麵突然冒出了白煙,然後就聽到一片尖叫聲。

葉輕言還沒看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,就聽到一聲巨響,接著就是一片塵土飛揚。

顧長卿帶著人從一樓下來,而下樓的方式是把地板給掀了!

葉輕言再次震驚的合不攏嘴,這操作也太魔幻了,這兩冤家還挺默契的。

霍仲霆和顧長卿一經聯手,那些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。

KTV已經清場,負一層的地下舞場此刻亮如白晝。

蘇鳶兒和其餘十幾個人被捆綁了拖出來,林冰和阿讓正拿著手機,一個一個的拍。

他們根本就不帶拷問的,阿許直接黑了係統,用這些人臉調了檔案。

“老大,那兩個花臂是水姐的人,其餘都是些小嘍囉,都有案底,並且嗑了藥。”

“一人發一個瓶子,先把小便接了,綁在身上送警察局去。”

“是。”阿許應。

林冰踢了一腳,嘩啦啦一地的礦泉水瓶。

小嘍囉們見一個女的,上來就要扒他們的褲子,罵罵咧咧的說著有顏色的段子。

林冰一招手,一個同款短發的皮衣女子丟了個蛇皮袋出來。

林冰一把接住,拉開第一個男人的褲子拉鏈,將蛇皮袋裏的小可愛塞了進去。

褲襠裏冰涼的東西在蠕動,那男人已經嚇得出不了聲,眼睛瞪得眼珠子都快爆裂了。

然後褲子就濕了一大片,男人頭一歪暈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