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輕言跟著走出西部牛仔KTV,卡爾曼就停在門口。
上車後,霍仲霆依舊一言不發。
他們沒有回家,而是去了墨城酒店頂層霍仲霆長期自留的套房裏。
進門以後,葉輕言按捺不住開口問道:
“蘇鳶兒說什麽了?”
“我們出發前,水姐找的蘇鳶兒,所以蘇鳶兒一直遞消息給對方,那個女人最開始就是打定主意要你的命的。”
葉輕言不明白,對方到底是誰,跟她指尖到底有什麽樣的仇和冤?
“她是誰?”
霍仲霆搖搖頭,蘇鳶兒都沒見過水姐的麵,一直是中間人在傳話。
就是這幾年,蘇鳶兒也沒能見到水姐。
霍仲霆沉聲說:“但是據說水姐透露過,之所以對你下手,是因為跟我有私怨。”
葉輕言不明白了,她出事的時候他們已經分手了,他們之間的恩怨為什麽會拿她下手?
霍仲霆拉著她坐到沙發裏:“這才是讓我擔憂的地方,說明這個水姐或者是她身邊的人,對我非常了解。那時候,我的心意連老爺子都不知道。”
“這個女人害了你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,反而在墨城培養了自己的勢力,我查過了,她的勢力從來不染指霍家的產業。”
霍仲霆有一部分內容沒有,那就是他因為葉輕言失蹤瘋魔到不問世事的幾個月裏,那個叫水姐的女人還暗中幫助過霍家。
這才是最詭異的地方,那個女人是誰,她想幹什麽?
霍仲霆有些挫敗,他一直覺得是他在護著她,可是到頭來她所受到的傷害全都是因為她。
他很後悔,那時候不該推開她的。
“對不起,一直以來都是你來跟我說對不起,但其實是我對不起你。”
霍仲霆抱著葉輕言,緊到葉輕言都呼吸困難了。
葉輕言拍了拍他的後背:“愛我如你,護我如你,有什麽可說對不起的。”
“我們之間以後不許談對不起。”
霍仲霆抬眸看她:“那談什麽?”
葉輕言莞爾:“談點你喜歡的。”
霍仲霆眸光一閃,伸手去脫她的衣服。
葉輕言:
什麽鬼,上一刻不是還內疚的要死?
霍仲霆微眯著狹長的眼眸,月光透過窗欞落在葉輕言的臉上,他喜歡的就是跟她談情說愛啊。
她不知道他內心的恐慌,他是在害怕,因為他造成的傷害,會讓她再次跑掉。
所以他想要的安全感,就是離她更近一點,直到他們之間的距離為負數。
第二天早上,耳邊有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,葉輕言捂著被子裝睡。
渾身酸痛得不行,她毫不懷疑一睜開眼下一秒就會被拎起來跑八公裏,在督促她鍛煉身體這件事,霍仲霆的行為堪稱魔鬼。
霍仲霆看她睫毛微顫,勾唇一笑,俯身在她淡粉色的唇瓣上親了一下。
“再睡一會兒,我一小時後回來。”
葉輕言假裝睜不開眼,回吻他一下,拉上輩子蒙住頭。
她還不太習慣,睜開眼,身邊有一個男人,讓她緩緩。
霍仲霆住這邊的時候,有專人負責早餐,葉輕言洗漱出來就看到一大桌子好吃的。
“昨晚太累了,好餓。”
葉輕言塞了一隻水晶蝦餃在嘴巴裏。
霍仲霆一邊幫她盛粥,一邊露出個不可思議的笑容。
葉輕言把蝦餃吞下去:“我是說,昨晚去西部的事情,太累了。”
男人沒有回頭,音調上揚反應出他的好心情。
“你體力太差了,現在天氣太冷我先放過去,春天以後好好陪你鍛煉。”
葉輕言翻了個白眼,心說到了春天再說吧。
今天鋪天蓋地的新聞都是關於蘇鳶兒的,應該就是昨晚霍仲霆讓林冰放的那些猛料。
“霍氏影業與蘇鳶兒解約”
“老東家實名舉報,影後原來是癮 君子,蘇鳶兒已被送至戒毒所”
“霍氏影業一姐被爆欠巨額高利貸”
“蘇鳶兒吸D實錘,霍氏影業準一姐於枉言有話說”
“
葉輕言一邊吃早餐一邊刷手機,手上一空手機被人給抽走了。
葉輕言的視線還追隨著手機上準一姐,有些麵熟呢。
“別看這些亂七八糟,影響消化。霍氏不會因為她受多大的影響,再說影業公司本來就是爺爺弄給麒驍玩兒的,關了也無所謂。”
嗬嗬,大佬這口氣真大,那麽大一個影視公司說關就關?
葉輕言白了他一眼,她是關心這個?
“於枉言是誰?”
“影業公司簽約的一個小藝人。”某人表麵平靜,毫無求生欲望。
“小藝人?”葉輕言放下碗筷,正色問。
“剛進公司的時候沒什麽咖位,現在混得還行。”
“嗬嗬,還行。她這藝名兒取得不錯。”
“你怎麽知道是藝名?”霍仲霆吃驚地看向自家媳婦兒,他這輩子就幫人取過一次藝名兒,怎麽他家媳婦兒一聽就知道,就不能是別人的本名?
葉輕言早就查過了,於枉言原名於丹彤,是簽約霍氏以後改的名字。
也是唯一經由霍仲霆的手簽約的藝人,在霍氏存在的意義就是處處掣肘蘇鳶兒。
如果說著不是刻意為之,誰會信?
葉輕言奪過手機,放在自己的臉旁邊。
“於枉言,忘了沒?”
霍仲霆呆呆地看著媳婦兒的臉,一把抓過手機翻過去放在桌上,左顧而言他。
“這麽一對比,這個女人也實在是太醜了。”
然後默默地把自己的電話掏出來撥給了霍麒驍:“那個姓於的女藝人,跟她談一下,要麽解約,要麽換個藝名。”
“於丹彤?不行,就叫於霍愛言吧。”
霍麒驍剛起床,反複確認了手機上的通話記錄,他真的沒有做夢?
於霍愛言:
這個女人到底是招誰惹誰了,這是什麽神仙藝名,大哥到底在搞什麽?
霍仲霆正襟危坐地跟葉輕言匯報:“這人不僅醜,名字也太難聽了,麒驍給改了,改成於霍愛言”
“噗,咳咳咳。
葉輕言正在喝牛奶,要了老命了,嗆死她算了。
於霍愛言是什麽鬼?
霍仲霆一直幫她拍背,拿紙巾幫她擦幹淨嘴。
葉輕言緩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:“什麽亂七八糟的,讓人用回自己的名字。”
“是、是、是。”
霍仲霆連聲應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