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不出所料,葉輕言剛被周洋藝拉進韓雲笙的病房,葉沐揚就緊張的從病床旁邊的椅子上站了起來,一臉戒備的擋在了葉輕言的麵前,將秦雙露和葉瑩護在了身後。
葉沐揚黑沉著臉,一臉戒備的擋住葉輕言靠近韓雲笙:“有什麽事情,等雲笙和你姐姐康複了,回家慢慢說。”
他這是怕葉輕言鬧起來,讓他臉上無光。
並且看樣子,葉沐揚已經默許了韓雲笙和葉瑩的事情了。
葉輕言感覺自己像是吃了一個蒼蠅一樣,惡心,卻又吐不出來。
“小藝,我們走吧。”
葉輕言拉著周洋藝想走,這裏她一分鍾也待不下去,葉家在她回來以後就再也沒有回去過。
這些人的臉,她一個也不想看見。
本來還對葉沐揚抱有一絲期待,畢竟她才是葉家的親生女兒,現在看來也是她妄想了。
“站住,出去以後管住自己的嘴,還有你這位朋友的嘴,別再讓我聽到什麽。”
葉沐揚的話猶如一盆冷水當頭澆下,葉輕言愣在那裏沒有動。
周洋藝卻是炸了,太過分了,這讓她怎麽忍。
“您可真有意思,自己親生女兒被未婚夫和自己的姐姐給綠了,您不教訓這兩人渣,逮著我們家小言就是一頓訓,世界上還有您這樣的親爹?”
病房的門沒有關,葉沐揚衝過去關上了門,瞪了葉輕言一眼。
“咱們葉家的事怎麽什麽都往外說,你的那些事兒你姐姐和雲笙可是都替你瞞著。”
葉輕言回過頭目光湛湛地看了一圈屋裏的人,拉著周洋藝不讓她繼續說下去。
“爸爸說我的那些事兒,是哪些事兒?”
葉輕言望著葉沐揚,等著他的回答。
葉沐揚歎了口氣,背過了身去,一臉的為難,倒真是像足了一個愛女心切的老父親了。
葉瑩剛才一直躲在葉沐揚身後,這時候倒是站了出來,扶著葉沐揚坐下,又倒了水過來。
“爸爸您別生氣,言言年紀還小,也是一時糊塗,我跟雲笙以後會好好教導她的。”
葉輕言被氣笑了,這對狗男女說要好好教導她,這是她這輩子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吧。
“姐姐倒是說說,我幹了什麽需要您和韓雲笙教導的事情了?”
她倒真想看看,這狗嘴裏到底能不能吐出象牙來。
葉瑩麵露難色,看看葉沐揚又看看秦雙露,最後目光落在韓雲笙的臉上。
“雲笙?”
像是詢問一般叫了一聲韓雲笙的名字,韓雲笙拉上了被子遮住了臉,朝牆壁轉過身去。
“上個月三十號本來是小言跟雲笙領證的日子,誰知道小言一 夜沒回來,我們去醫院找她,聽說是被一個男人接走了。第二天聽說是衣衫不整的回來的,身上還有好些痕跡,婚前告別前任這事兒我也聽說過,隻是沒想到小言也會這麽開放。”
葉瑩停頓了一下,看看葉沐揚越來越難看的臉色,還有韓雲笙蒙著頭憋屈的背影。
葉輕言咬著唇,繼續聽著葉瑩滿嘴的謊言。
“雲笙說要去捉奸,我勸也勸不住,就想陪他一起去,好歹能護著點言言,雲笙實在是氣得厲害了,難免失去理智。所以,才有了後來的車禍。”
“你別說了,我是不可能娶一個這樣的女人做妻子的,咱們才是共同經曆過患難的人,往後我韓雲笙的心裏也隻有葉瑩一人了。”
韓雲笙拉下了被子,露出一張深情款款的臉,兩個人牽著手,互相深情的看著。
葉輕言的心像是被刀子捅出了一個一個的洞,血汩 汩地往外冒著。
她看了一場大戲,她現在甚至懷疑那場突如其來的綁架根本就是韓雲笙安排的?
“所以,您信了他們的話?”葉輕言指著葉瑩問葉沐揚,心裏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,隻要他不相信,她會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告訴他的。
就算全世界都拋棄她背叛她,葉沐揚畢竟是她的親生父親啊。
就算他跟母親早已分道揚鑣,但她卻依然是在他身邊長大的,虎毒不食子不是嗎?
“人活一張臉,樹活一張皮,雲笙和瑩瑩一心想得是維護葉家的臉麵,你卻任由你這個朋友在外麵胡說八道,現在不知道多少人在看葉家的笑話。你趕緊走吧,別在這兒丟人現眼,聖多醫院也別呆了。”
“爸?”葉輕言不敢相信,就憑葉瑩的一麵之詞,葉沐揚不僅要趕她出家門,還要她離開聖多醫院。
葉輕言氣得胸口劇烈起伏,她努力調整呼吸想讓自己盡快平靜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