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仲霆一雙帶著寒光的眼睛左看看,又看看,緩緩開口:
“頭發夠不著眉毛的離開。”
“嘶~”
這特征抓的可真夠準的,整個新衛隊,就她一個人留的頭發稍微長一些,額發蓬鬆的搭在額前,部分碎發甚至超過了她的眉毛,因為這個發型能夠讓她的臉型稍微硬朗一些。
而新衛隊的其他男人,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陽剛,統統剪了貼頭皮的板寸頭。
刻意把自己留下,絕對不是問她一句過得好不好的。
再看一眼那男人臭著的臉,葉輕言心裏更氣了。
自己跟著大小姐幾天不見行蹤,現在跟她發哪門子邪火。
葉輕言鼓著腮,向上吹了一口氣,額發飄一飄又散落在飽滿的額頭上。
霍仲霆眯著眼睛看著葉輕言,腦子裏是那些新衛隊隊員們背地裏給她取得綽號。
他咬著牙擠出幾個字來:
“小奶狗?”
“軟萌?”
“人盡想欺?”
“看到就想咬一口?”
“。。。”
葉輕言睜大了眼睛,左右看看有沒有人過來。
這都是什麽鬼,那些臭男人們開玩笑的話,他也放在心上。
看她一臉的不嚴肅認真,霍仲霆心裏的怒火燒得更旺了,突然提高了嗓門點名。
“葉青!”
葉輕言下意識的立正站好,高聲回答:“到!”
“跟我去禁閉室!”
葉輕言一臉懵,怎麽了就要關她緊閉。
衛隊的禁閉室,是用來懲罰衛隊犯錯的成員的,她就算能吃那苦,但是她不要麵子的嗎?
被關了緊閉往後在新衛隊就斷了前程了,好吧她也不在意這裏的前程,可是被關了緊閉的隊員可就低人一等了。
霍仲霆黑沉著臉,沒人知道他此刻心裏如火燒,他多想找個地方能抱著她,狠狠地訓斥她不能給別的男人送秋波。再狠狠地教訓她一頓,吻到她無法洗,吻到她嘴唇紅腫不敢見人。
可是這方圓幾裏,除了禁閉室,沒有他們能獨處的地方了。
“你到底要幹什麽?”葉輕言壓著嗓子低吼。
就在兩個人對立僵持的時候,從大門裏走出來一行人,為首的就是穿著一身白西裝白鶴雙,以及走在他身旁的熊丹彤。
那些人徑直朝他們走過來,白鶴雙一雙狐狸眼翻著笑意,那含笑的目光居然正對著她。
葉輕言下意識的往旁邊移了兩步,端端地躲在了霍仲霆的旁邊,這個舉動倒是讓那隻黑臉怪心情舒暢了幾分。
“達,你過來。”
熊丹彤對霍字有陰影,所以她一直省略了姓氏,叫霍達的單名達。
著稱呼落進葉輕言的耳朵裏,真是既曖昧又惡寒,她抬了抬眼皮白了某人一眼。
霍仲霆在轉身應答的時候,趁著視線盲區捏了一下葉輕言的手心,將她徹底的擋在了身後。
他朝熊丹彤微微點了點頭,不卑不亢地叫了一聲大小姐。
熊丹彤微笑著走過來,視線瞟了瞟站在霍仲霆身後的人,隨意地抬手指了指。
“新衛隊的?”
“是。”
熊丹彤和白鶴雙交換了個眼神,旋即臉上堆滿了笑。
她走到葉輕言的跟前,伸出手指抬了下葉輕言的下巴。
葉輕言本就比她高,再一抬下巴,赤果果的俯視了,眼神裏帶著王者的氣息。
這樣的場麵,讓霍仲霆非常滿意。
葉輕言的小模樣,居然撩撥的某人心裏**漾起來。
和他一起**漾的還有一個人,那就是白鶴雙。
“啪啪啪。”突兀的掌聲傳來。
白鶴雙就像采花的蜂蜜一樣,圍著葉輕言嗡嗡嗡個不停。
“眉目寒霜,看似清冷,實則玲瓏。”
“身形修長,看似單薄,實則婀娜。”
“姿態穩住,看似木訥,實則如弱柳般輕盈”
“甚得我心。”
熊丹彤聞言掩著嘴笑:“大哥還真是好興致,用這麽美的詞來形容一個男人,我怎麽就看不出來呢。”
葉輕言眉心擰了起來,他一個男人的身份,被另一個男人給調戲了,怕不是個取向不一樣的吧。
再看霍仲霆,黑臉已經轉紅了。
她朝他遞了個眼色,示意他稍安勿躁,不能因為個浪**子亂了陣腳。
熊丹彤看向霍仲霆的眼睛含著柔情,外人看不出來,身為情敵,葉輕言可是一看就知。
“達,我大哥看上這個小子了,送給他吧,便宜這小子了,一個無名小卒這麽快就有了出頭之日。”
葉輕言知道自己的身份,在熊氏基地就跟一塊木頭差不多,哪裏都輪不到她說話。
她垂著腦袋,聽霍仲霆怎麽說。
“不行。”霍仲霆毫不猶豫就拒絕了。
想覬覦他的女人,不行!
“達~”熊丹彤的聲音裏含著嬌俏。
她朝霍仲霆走近了兩步,用手攏在嘴邊,像是在說一個秘密,偏偏分貝又足夠在場的人都能清楚地聽見。
“我大哥最是心疼長得美的男人,你不過是少一個隊員,他可就飛上枝頭了。”
霍仲霆反手一抬,一巴掌拍在熊丹彤的臉上,這一巴掌把所有的人都打懵了。
葉輕言也被嚇得不輕,接下來,霍仲霆蹲了下去,從地上撿起來一個蚊子的殘屍。
“大小姐,差一點就被蚊子給叮了。”
“絲~”現場又是一片倒抽涼氣的聲音。
大小姐得了六姑娘的真傳,對身邊的人下手也是又準又狠,但凡不合心意,輕的趕出去,重的就打個半死再趕出去,再嚴重的怕是走都走不出去了。
大家都等著看新衛隊副隊的結果,卻沒人想到大小姐居然嬌俏的一跺腳。
“達,你把人家打疼了,下次記得輕一些。”
葉輕言:
眾人:
霍仲霆倒像是什麽也沒發生過,往後退了一步,恭敬地應到:
“是,大小姐,下次霍某一定記得打死就好,不打殘它。”
“達~”熊丹彤捂著臉一扭身,已經忘了大哥跟她要人的事了。
霍仲霆轉過身訓斥葉輕言:“閑的沒事幹,在這兒擋著路,還不快滾!”
葉輕言剛準備開溜,白鶴雙不幹了。
“等等,你算個什麽東西,幹訓我的人?”
白鶴雙打算替葉輕言出頭。
霍仲霆還沒有應,熊丹彤不幹了。
“大哥,你過來就是客,你一個客人怎麽教訓起我的人來了?”
嗨,這就有意思了,這兄妹兩個因為他們杠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