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證據加在一起,林芝就是蓄意滋事,擾亂醫院工作秩序了,嚴重的會被開除。
葉輕言知道林芝恨她,還真不知道會這麽恨她,就為了朵拉當時出院的事情,這女人的心眼兒也太小了。
這郵件是誰發給她的?
知道她和林芝之間恩怨的人,除了醫院同事,就隻有霍家兄弟了。
巧得是前不久剛跟霍仲霆說過這事兒,難道是他發的郵件?
正在葉輕言猶豫著要不要打給電話給霍仲霆的時候,周洋藝氣呼呼地衝進了辦公室。
“麻蛋,氣死老娘了,那死賤人真是太可惡了?”周洋藝一屁股坐在葉輕言麵前的桌子上。
“她又怎麽了?”葉輕言輕聲問。
現階段能被周洋藝稱為賤人的,非林芝莫屬了。
“她現在到處去說咱兩是夜店的常客,說咱兩是一路睡上來的,厲星南、霍麒驍、還有韓少雲都跟咱兩睡過。說我就算了,老娘不怕,她憑什麽這麽說你?我找她理論去,她還說就是要鬧得你明年晉不了職稱,氣死我了!”
“我非得撓死她不可,還想當咱兩的路,這個死潑婦。”
罵得口幹舌燥,周洋藝側過身端了葉輕言的水杯,直接喝了一口。
瞥見葉輕言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林芝的名字。
“這是什麽?”
周洋藝直接把電腦轉了過來,越看眼睛瞪得越大。
“霍麒驍給你弄得?”
上次葉輕言提過一嘴,周洋藝才會這麽問。
“應該不是,如果沒猜錯的話可能是霍仲霆。”
周洋藝這會差點把眼珠子都瞪出來了,如果是霍仲霆插手那事情就不一樣了。
她巴不得葉輕言跟霍仲霆之間多一些瓜葛,這證據都送上門來了,不管是出於哪種目的她覺得小言都不至於虧。
周洋藝擼起袖子,說幹就幹:“趕緊打印出來,我要去院辦舉報她去。還有這個ID,你看像不像是韓雲笙的?如果能證明他兩相互勾結,正好一箭雙雕。”
經過周洋藝的提醒,葉輕言仔細看了看,有一個跟林芝互動頻率挺高的ID的確是像韓雲笙的。
因為來往記錄除了詆毀葉輕言的說辭,偷拍的照片,還有那張讓葉輕言去器械科和太平間輪崗的排班表。
“你下班兒吧,我去院辦找厲渣渣去,要不給林芝開除了我特麽還真成了信男善女了。”
“現在就去?”葉輕言對於周洋藝的信心百倍表示很懷疑。
醫院缺人是常態,韓雲笙是聖多醫院外科有名的招牌,林芝的醫術雖然一般,但資曆也算是熬到了。
如果隻有林芝一人,開除是有可能的,現在扯出來韓雲笙,醫院怕是有諸多顧忌了。
葉輕言就在辦公室裏等著,一個小時後,周洋藝垂頭喪氣地回來。
“那個厲渣渣,這都證據確鑿了,還跟老娘說要跟董事們商量商量。我勒個去,跟董事商量還能處理嗎?局長韓少雲他爹跟韓雲笙是親戚,副局長你爸爸,是韓雲笙的後嶽父。這下,林賤賤怕是都要背靠大樹好乘涼了。”
葉輕言拍了拍周洋藝的肩膀,無聲地安慰這個一點就著的小炮仗,其實這個局麵她早就料到了。
拿這些證據敲打敲打林芝還是有可能的,直接跑到厲星南那裏去鬧,反倒失了先機了。
兩個人低落了好幾天,沒想到院辦真的傳了林芝過去。
回來以後,林芝還真的就收拾東西走了,走之前還深深地恨了葉輕言和周洋藝幾眼。
周洋藝和葉輕言交換了個眼神兒,厲星南辦的?
幾分鍾後,醫院每個人都收到了公告郵件,內容大致是林芝違反紀律,造謠誣陷同事做開除處理。
至於韓雲笙,隻字未提。
這算是葉輕言能預料到的,最好的結果了。
“切,算他良心還沒有壞透,就是便宜韓渣渣了。”周洋藝傲嬌地一甩秀發,扭著腰去查房去了。
葉輕言今天白班兒,收拾收拾就準備下班了。
下班前,還是決定給霍仲霆打個電話說聲謝謝。
“郵件是您發的對嗎?”
“嗯。”霍仲霆承認了,但是卻沒說厲星南的郵箱他也發了一份。
“謝謝您了。”葉輕言禮貌客氣地說。
“就這樣?”那頭的男人聲音淡漠而疏離。
“啊?”葉輕言表示有點懵。
“沒誠意。”霍仲霆壓著唇角,隱去了那些微的一點笑意。
“那您說,要怎麽謝您?隻要我能辦到的,我保證做到。”葉輕言暗想,生意人果然是講個禮尚往來的,沒有平白無故幫人的道理。
“下次過來給爺爺看診的時候幫我檢查檢查吧。”男人開口隨便說了一句。
“您身體不舒服?”
“嗯,也說不上來,我不喜歡去醫院。”
“怎麽個難受法?需要我現在過來幫您看看嗎?”葉輕言擔心他的問題嚴重,不好拖著。
“不用,就是容易心慌。”霍仲霆揉了揉眉心。
二十六年來,他從來都是淡定自如,就算是跟敵人近身肉搏都不曾有過的心慌感覺。
“成,那您自己注意休息,太過勞累,睡眠不好都可能會引起心律過快。”
“嗯。”霍仲霆答應了。
葉輕言想起上次走錯房間,幫他聽心肺的事兒,好像是有些心律過快。隻是想起那場景,臉還有些微微發燙。
正想著怎麽結束這個對話,辦公室的門被砰地一聲給踢開了。
電話那頭的人,都清清楚楚聽到了動靜。
韓雲笙突然衝進來,葉輕言下意識地放下電話,順手抄起辦公桌上的血壓計盒子防衛。
“韓雲笙,你想幹什麽?”出於本能,葉輕言躲在辦公桌後麵不敢出來。
韓雲笙紅著眼睛,滿身的酒氣,猛地朝葉輕言撲了過來。
“砰!”地一聲響,葉輕言後腦勺著地,被韓雲笙撲倒在地上。
辦公桌上的文件夾,電腦,筆筒悉數摔了下來,發出乒乒乓乓一陣亂響。
“喂?”霍仲霆從辦公桌前站了起來,快步朝門外走去。
葉輕言被韓雲笙壓在地上,辦公室的門反鎖著。
葉輕言嘴上被貼了封口膠,手被反綁在身後。
“唔唔唔。
韓雲笙跨坐在葉輕言的身上,扭曲的臉顯示著這個人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