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光明媚,太陽早早的爬上山坡,樹蔭裏,鳥兒嘰嘰喳喳,發出悅耳清脆的啼鳴聲,給人帶來一天的好心情。
窗外事白雲朵朵,葉餘煙能清楚看見每一朵雲雲彩的曲線,伸手可得。
可她卻沒有心情欣賞著如畫的美景,腦海中一直在想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,什麽細節都沒有放過,可想破腦袋,也不明白沈涼時是怎麽知道飯菜裏麵被她下藥了。
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黃鼠狼給雞拜年,沒安好心?怎麽可能,她才不是黃鼠狼,沈涼時是黃鼠狼還差不多。
下了飛機,紅色的寶馬靜靜地停在那裏,車邊站著一位中年男子,個子不算高,卻看上去身手異常矯健。
突然,所有的事情都連接起來,想了一早上,居然把這個人給忘了,昨天他看到他跑去藥店買藥。
“葉小姐,早上好。”
李師傅一看到葉餘煙來了,連忙掐滅手中的煙頭,扔在一邊,將後車門打開,動作一氣嗬成。
“嗯。”
點點頭,葉餘煙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,眼睛卻滴溜溜亂轉,偷偷地觀察這個隻見過兩麵的男人,不肯放過一絲蛛絲馬跡。
一身迷彩服,看起來普普通通,卻是十分幹淨整潔,自帶一股威嚴,寸頭精神又利落,連胡渣都朝著一個方向。
坐在後排,葉餘煙時不時的頭瞄兩眼,漫不經心,鬼鬼祟祟的樣子直接寫在了臉上,一看就很心虛。
“葉小姐有什麽事情直接說吧,沒必要隱藏,雖然第二天認識,但是以後相處的時間應該會很久。”
偵察兵出神的李師傅,從第一眼就看出了葉餘煙心裏的小九九,他不喜歡猜來猜去,還不如直接坦誠相對。
“行,我看你是直爽的人,就直接問了,昨天是不是你偷偷打我的小報告,告訴沈涼時我買的是瀉藥。”
咽了咽口水,葉餘煙有些膽怯,畢竟不是熟悉的人,挺胸收腹,不想明顯在氣勢上明顯輸給對方。
“是。”直言不諱,行得正,做的端,李師傅並不覺得自己有做錯什麽。
“你。”
明顯一愣,葉餘煙沒想到她糾結了一晚上的難題,突然被解決,有些不知所措,不知道是該進還是退。
“我收到的任務是接送你上下班並適當回報你的行蹤,雖然不知道你買瀉藥是做什麽,結果都是造成傷害。”
說的理直氣壯,葉餘煙都覺得自己是在故意刁難別人,被氣得說不出來話,心一狠,賭氣的說。
“這件事情我們之間不算完。”
B市分公司。
氣呼呼的坐上電梯,葉餘煙兩腮鼓得像金魚一樣,模樣可愛。
經過一夜的折騰,她現在完全是憑借這自己的意誌在上班,害怕繼續拉肚子,連早飯都沒有吃,還被沈涼時的無情的嘲笑。
想想她的生活,簡直就是一場悲哀。
“怎麽了?那個家夥又惹你生氣了。”
電梯裏突然傳來一個男人低沉的嗓音,像是鋼琴裏麵的重低音,好聽的令人發指。
隻顧著向自己的事情,葉餘煙並沒有意識到身邊有別人,一轉頭,就看到了沈南遇那張迷死人不罷休的妖孽臉,嚇了一跳。
“跟你有什麽關係,我們之間很熟嗎?即便是和沈涼時吵架,那也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,與你無關。”
一頓亂發火,葉餘煙一不小心將心中的怒火撒到別人身上,往旁邊退一步,保持兩人之間的距離。
白色蕾絲上衣,黑色半身包臀短裙,藍色格子外套,五厘米高跟鞋,站在那裏靜靜不說話,就是一道亮麗的風景。
半色的瀑布長發隨意地梳在腦後,不施粉黛,膚若凝脂,皮膚嫩的像是剛煮熟的剝了殼的雞蛋,吹彈可破,好的讓人嫉妒。
“你長得漂亮,你說什麽都是對的。”
單手插兜,隨意地站在那裏,沈南遇看著她那副模樣,覺得甚是可愛,像是被觸了毛的貓,見到誰都要撓兩爪子。
“你怎麽沒個正經。”
被誇得一下子繃不住,葉餘煙成功被逗笑,故意將頭扭向別處,不忍暴漏,糟糕的心情也變得好了。
“誰說我沒有正經的樣子,隻是害怕正經起來,你會受不了。”
彎著腰,薄唇輕啟,吐出這幾個及其曖昧引人遐想的名詞,沈南遇慢慢往前,一點點靠近。
本就狹榨的空間,溫都都然提升。
“我可是你嫂子,你想幹什麽,要和我保持距離,不知道嗎?”
膽怯的向後退一步,葉餘煙看著電梯才到五層,可她要到的是二十層,心裏不由得緊張起來,將愛馬仕拉在胸前,作防備狀。
“你是我嫂子,我們之間就是親戚關係,既然是親戚,那我們之間就要比其他人親近,怎麽能保持距離呢。”
故意挑逗,沈南遇將她逼在角落裏,單手撐在後麵的電梯壁上,更一步禁錮住,輕吐著熱氣,溫度更高。
斜斜的劉海隨意散落,隨性帥氣,瓜子臉比女人還要徑直,土黃色的瞳孔,帶著一股痞痞的氣質,眼神迷離。
“你這是偷換概念,我警告你,我今天心情不好,離我遠一點,不然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緊貼著冰冷的鐵壁,葉餘煙背後傳來的清涼感讓她回歸一些理智,提高語調,牙齒咬著性感的薄唇,帶著一絲絲**。
“怎麽對我不客氣,現在好像是你要求我吧,我對你做些什麽,也沒有人知道。”
被勾起了興趣,沈南遇好好逗逗眼前的女人,看著她倔強掙紮的眼神,心裏更是產生一種征服的欲望,引得人心裏癢癢。
“你敢!”
被徹底激怒,葉餘煙下了決心,咬著牙齒,伸出包包就往前推,用盡全身力氣,連吃奶的勁都使了出來。
電梯門毫無征兆的打開,沈南遇一愣,就被葉餘煙攻陷,身體不自覺的往後退,讓出一條路。
隻是害怕一不小心傷害到她。
“我告訴你,以後我們隻有一個共同點,那就是沈涼時,有什麽事情找我,你就先跟他還說,別再招惹我,我沒有時間陪你玩無聊的情感遊戲。”
丟下一句狠話,葉餘煙憤憤的離開,那種被羞辱的感覺深深烙進她的心裏,留下無法抹去的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