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坐上電梯,薑恬靜從反光的電梯牆壁上打量自己身影,精致的妝容,性感的紅唇,眼神單純,卻有流轉著魅惑,猶如尤物一般。

她不禁感歎,這世界上竟然有這麽美妙的女子,會有哪個男人不喜歡呢,這樣想著,嘴角不禁露出更自信的笑容。

電梯聽到二十四層,她步子優雅,向總裁辦公室走去。

門口金錢樹,長勢旺盛。

她才不會傻到在一個全部都是人破交流會上浪費時間,幹脆直接上來。

敲門,卻無人應答,她不禁疑惑起來,難道現在還沒有開完會,怎麽會不在辦公室裏,真是倒黴。

失落而歸,她又等了好久,仍舊沒有等到,隻能返回。

“對了,那個薑恬靜呢,怎麽好長時間都沒有看見她。”

柳若紅好奇的問道,嘴角帶著一抹笑意,明顯是想要看葉餘煙的笑話。

“誰知道啊,不在這裏正好,省的惹人生氣。”

“若紅,餘煙,這是我在外麵親自買的咖啡,你們兩個忙了一上去,肯定累壞了。”

一到清脆的聲音傳來,薑恬靜端著兩杯咖啡,興高采烈的說道,笑的人畜無害,十分單純。

“謝謝,真是辛苦你了,原來是幫我們買咖啡去了。”

還好柳若紅反應快,雖然不知道她們兩人剛才的談話有沒有被聽到,第一時間笑著回應。

“你們趕快喝吧,不知道你們兩個喜歡什麽樣的,就買的卡布奇諾。”

薑恬靜笑著說道,眼神不經意的掃過葉餘煙,帶著淡淡的不屑,像是在打量一個手下敗將一樣。

沒有找到沈涼時,她心裏就想跟著葉餘煙,這樣一來,隻要沈涼時出現,那她就可以反客為主,十分有這個自信。

這樣想著,她便上演了這樣一出戲。

說道做到,她一刻不離的跟這兩個人,每說起一個話題,她總是能找到切入點打斷進去,形影不離的兩人,變成了三人幫。

得到一個空隙,柳若紅立刻問道:“這可怎麽辦,一會你還要和沈總吃飯呢,總不能帶著這樣一個電燈泡吧,比我還亮。”

“我哪知道,走一步看一步,大不了帶著她一起。”

無奈的皺皺眉,葉餘煙長歎一口氣,本來想是帶著她省的她作妖,現在卻變成了絆腳石,甩也甩不掉。

幸災樂禍一笑,柳若紅不再言語。

會議結束,等到人群散去,三人才站起身來離開,不喜歡跟著人群走,所以故意等到人少之後走。

其實還有一個原因,那就是畢竟要和沈氏集團的總裁一起吃飯,要是被其他的人看見就不好了,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。

車子已經備好,餐廳在公司不遠處,是一家生意非常好的日料。

“我們要去吃飯,你和我們一起嗎?”

葉餘煙問道,她說的話留了一個心眼,要是直接說和沈涼時一起吃飯,不用問薑恬靜都會一起跟著去,抱著一絲僥幸得心理,就當是耍個心眼。

“當然了,和你們兩個一起實在是太開心了,尤其是若紅,不僅人長得漂亮,情商也高,結交一個新朋友,今天也算是沒有白來一趟。”

滿眼雀躍的答應下來,薑恬靜才不會傻到在這個時候離開,她早就從葉餘煙的眼神中看出一絲不同尋常,料定沈涼時一會會出現。

“那就跟我們一起吧。”

對於這種熱情的簡直像是親媽一樣的誇讚,柳若紅身上不自覺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,騰騰的往下掉,滿地都是。

總算是見識到這個女人的厲害之處,對於一個剛認識半天都不到的人,能說出這樣肉麻的話,實在是佩服。

剛一出門口,薑恬靜就迅速的捕捉到沈涼時的身影,果然是不出所料,整個人像是離了線的風箏,蹦蹦跳跳的朝著他的方向跑去,一臉開心。

“涼時,好巧啊,我們也準備去吃飯,剛好可以一起去吃飯。”

“嗯,中午一起吃日料。”

淡淡開口,沈涼時眼睛一眨不眨,視線更是沒有往她身上看一眼,對於她的開心,更多的覺得是一種負擔。

公司門口的停車位上,一輛電動車停在了那裏了,身穿一件黃色的馬甲,上麵寫的是同城跑腿,從電動車後備箱裏拿出一捧大紅色的玫瑰花,足足有九十九多,將小哥高大的身影擋住。

他看著手機上麵顯示的地址,來到這幾人身邊,試探性的問道:“請問哪一位是沈先生,這是他定的花,請簽收。”

就在幾個人還一頭霧水的時候,周墨伸出手接過玫瑰花說道:“交給我就可以了。”

趁著沈涼時工作的時候,他刻意訂了這一捧玫瑰花,即增加兩人的感情,又能將功補過,一舉兩得。

“哇塞,好大一捧玫瑰花,我最喜歡紅色的玫瑰花了,真是太謝謝你了,涼時。”

就在周墨還沒來得及將玫瑰花遞到沈涼時手中時,就被薑恬靜硬生生的搶了過去,還大聲的發出這樣一番感慨。

滿臉的甜蜜和幸福,讓人羨慕。

眼神瞬間閃過失望之色,葉餘煙站在一旁,像是一個觀眾一樣,糾結現在是不是應該體貼的送上掌聲,心中的五味瓶被打翻,個中滋味,異常難受。

察覺到葉餘煙的一樣,柳若紅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,隻感覺事情發生的太突然,有些出人意外,便用手挽住她的胳膊,十分體貼的表示安慰。

事情發展的軌跡出乎意料,完全是朝著另一個發展。

感受到沈涼時帶著怒意詢問的目光,在那零點零一秒的時刻,周墨憑借著巨大的力氣將玫瑰花重新奪了回來,遞到葉餘煙手中,動作可以用粗暴來形容,沒有一點紳士風度。

“薑小姐,你誤會了,這玫瑰花沈總刻意交代,送給少夫人的,你要是喜歡,我可以幫你預定一束,很快就可以送到。”

臉上紅一陣白一陣,薑恬靜愣了半響,才壓著牙開口:“看來是我誤會了,真是鬧了笑話。”

勉強擠出一絲笑容,五官都有些變形。

看著這一幕,眼淚差點笑出來,柳若紅看著這個年紀不大的精神小夥,頓時感覺年輕真好,什麽事情都敢做,什麽話都敢說。

一臉懵逼的葉餘煙,半天才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,也是不厚道的笑了,隻是笑的比較含蓄,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