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裏,設計簡約,低調大氣。

“你確定你學會了?那你演示一遍。”

女人幽幽的體香在鼻息間縈繞,十分好聞,沈涼時試探性的反問。

“應該是學會了,我回去試試,如果不會的話再想辦法。”

姿勢尷尬,葉餘煙不敢亂動,身體有些僵硬的微微弓著,視線緊盯著電腦屏幕。

“要是沒學會,你現在就是在浪費我的時間,所以,乖乖演示一遍,不然我是不會放你離開的。”

輕易地看穿葉餘煙的掩飾,沈涼時聲音低沉,聲線悠揚,獨特的嗓音有一種讓人上癮的魅力,一陣耳邊酥麻。

真是奇怪,明明就是簡單的教學,他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生理反應。

“我,好吧,是這樣嗎?”

眼看逃不過這一關,葉餘煙隻好繳械投降,認命的在電腦上一陣操作,心裏慌亂如打鼓,根本沒有一點理智。

“好像又錯了。”

電腦上出現一串亂碼,她可憐兮兮的說道,電腦真是一個難搞的東西。

“還真是笨到家了。”

毫不留情的嘲笑,沈涼時的手卻已經緊緊握住葉餘煙的手開始晃動,手把手的教她怎麽導入,眼神專注。

果然,還是認真的男人最有魅力。

腦海裏突然飄過這樣一個念頭,葉餘煙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,竟然會分心想別的事情,怪不得學校的老師沒有一個長得好看的,如果真的都長成沈涼時這樣,恐怕沒有幾個女生把心思放在學習上。

“學會了嗎?”

側頭,沈涼時深邃的雙眸對上葉餘煙的那雙迷離的眼睛,不由得喉嚨一緊,這樣的眼神對於一個男人來說,太有**力了。

“嗯嗯。”

懵懵懂懂的點頭,葉餘煙有些不受控製,深深地迷失於那雙山泉一般清澈的雙眸之中。

“一直這樣緊盯著我看,可是學不會的。”

嘴角輕輕上揚,沈涼時眼底**漾起一抹笑意,心裏像是被貓爪子鬧了一般,十分癢癢,看著葉餘煙因為驚訝輕輕張開的雙唇,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。

“學會了。”

臉頰迅速竄上一抹紅暈,葉餘煙慌亂的轉頭,周圍的空氣中彌漫著沈涼時身上好聞的古龍香水味,更加緋紅。

“你把我的手放開。”

她身體有些顫抖,將手抽了回來,憑借著模糊的記憶,終於算出來了數據,連忙站起身來,因為用力過猛,差點撞到沈涼時的頭。

“我學會了,先回去了。”

落荒而逃,葉餘煙抓起桌子上的文件,胡亂的塞到裏麵夾起來,離開了辦公室。

嘴角的笑意更濃,沈涼時沒想到葉餘煙竟然這麽經不起挑逗,才幾句話而已,就害羞成這樣,一點也不像是發生過親密行為的樣子。

會議室裏,空氣一片寧靜,大家都屏住呼吸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“這麽明顯的錯誤,你難道沒看出來嗎?是怎麽辦事的?”

將文件夾狠狠地摔在桌子上,拍的醫生發出巨大的聲響。

冰冷的聲音,像是來自地獄之中的惡魔,隻是輕飄飄的幾句話,就能讓人心理產生巨大的恐懼。

心裏咯噔一聲,周墨站在一旁,是上午葉餘煙的剛剛作出的文件,畢竟是第一次,出點問題在所難免,可是在這樣高層會議的場合下,哪怕是再小的錯誤,都是不可原諒的。

正要挺身而出,手卻被人拉住。

“對不起,這些數據都是直接複製下來的,我也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。”

看出來周墨想要為自己頂嘴,盡管心裏一暖,可更加堅定了葉餘煙親自站出來的決心,自己犯下的錯誤,不能躲在背後。

“犯了錯誤還這麽理直氣壯,你是在說這些數據有錯誤嗎?”

臉色陰沉,沈涼時冰冷的無關,沒有任何溫度,身上的冷冽氣息彌漫開來,碩大的會議室溫度都降低了不少。

“不是,是我計算的錯誤。”

再多的解釋,都於事無補,葉餘煙發覺沈涼時根本沒有要聽她解釋的意思,索性直接承認,大膽認錯,到也能落得一個光明磊落的好名聲。

將整個上午發生的事情都回憶一遍,隻有在茶水間發生的那個小插曲,如果沒有推理錯誤的話,那問題就出在何嬌身上。

“剛剛進入公司,就犯這樣簡單的錯誤,再有下一次,直接開除。”

本來隻有一個小時的會議,硬生生的被拖了兩個小時。

“散會。”

一聲號令,沈涼時雙唇輕啟,淡淡吐出這兩個字。

對於會議上的眾人,這無疑是最親切的兩個字。

“你留下。”

正要轉身離開,葉餘煙就被叫住,隻好停在原地。

居安思危,隻要不是自己,其他是誰根本不在乎,高管們不敢做任何停留,不一會便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
“你有什麽要吩咐的?”

不等沈涼時發問,葉餘煙率先開口,眼神望向別處,不想看他那一副驕傲的麵孔。

“你覺得會是什麽事情?”

不回答反而又拋出一個問題,沈涼時倚靠在椅子上,轉動椅子,一副悠閑地樣子。

“數據全部都是用你教的方法計算出來的,不可能出現錯誤,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數據本身就給錯了。”

葉餘煙有些委屈的解釋,可她盡量讓自己的氣保持平靜,即便是真的被人背後使絆子,隻能怪自己的不夠聰明,而不是抱怨別人。

“然後你準備怎麽做呢?”

換了一個姿勢繼續發問,沈涼時似乎心中有無數的問題在等著葉餘煙,眸光淡淡,其實是在教她職場上的生存法則。

似乎是明白了一點,葉餘煙重新將目光聚集在沈涼時身上,眼神疑惑,明示愣了一下,很快又恢複理智。

“問問她為何麽篡改我的數據。”

“就這麽簡單?”

像是聽到一個笑話一樣,沈涼時不可思議的想要再確定一遍。

“就這麽簡單,怎麽了?大家都是同事,她也有可能不是故意的。”

被沈涼時笑的一陣心裏發毛,葉餘煙鼓起勇氣,絲毫不受笑容的影響,對於自己的答案十分堅定。

“朽木不可雕也,不過,你這個回答,還真沒讓我意外。”

站起身,沈涼時率先走出辦公室,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。

他有些可笑自己,竟然會主動傳授知識。

“我會讓你看看的。”

葉餘煙大聲地喊道,好像聲音大一些,就能讓人更加相信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