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登記的女人根本就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,被這麽一個帥氣的男人拉到單獨的房間裏,心裏還有些緊張呢。
“讓我看一下今天的禮物單子,都有誰送禮物,還有送的是什麽,這些都是有記錄的吧?”
聽到沈南遇的話,那個女人直接愣住了,她還以為沈南遇是看上她了呢,沒想到竟然是為了這個事情,臉上劃過一抹失落的表情。
“是的,都有記錄,我這就去把單子給您拿過來。”
說完那個前台就趕緊跑了出去,努力不讓沈南遇看出來她的異樣。
接過來前台遞來的單子,沈南遇認真的在上麵查找著那個手表的主人,想知道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人送的。
一行一行的劃過,當出現手表的時候,沈南遇的兩隻眼睛都緊緊的盯著單子上,生怕單子會跑了一樣。
緊接著就往後看,當看到單子上赫然印著“沈涼時”的名字的時候,他的臉上露出了青筋,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。
他狠狠的往桌子上打了一下,“啪”的一聲,嚇得那個前台臉色蒼白,渾身瑟瑟發抖,不知道應該幹什麽。
此時的沈南遇簡直就快要氣死了,原本沈涼時欺負他心愛的女人,他就很不爽了,可是現在又在他媽媽的生日宴上這樣鬧,他不會就這樣算了的。
他氣衝衝的起身來到宴會廳裏,來到那堆禮物旁邊,找出來沈涼時送的手表,隨手拿起旁邊的凳子就砸了起來。
一邊砸還一邊惡狠狠的大罵起來。
“沈涼時,你這個孬種,我讓你送鍾,我讓你送,我是不會放過你的,總有一天,我會把你踩在我的腳底下的!”
大家原本已經不在注意禮物的事情了,可是沈南遇這樣一鬧,大家又都圍了過來,看著他怒砸手表的樣子,又開始嘀咕起來。
“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?難道這個禮物是沈涼時送的?”
“不會吧?他看起來應該沒有這麽腹黑吧?我覺得不應該是我男神送的,要是我男神可以送給我多好啊!”
一旁的女人看著眼前這個陷入自我幻想的女人,都撇了一下嘴,表示有種無可救藥的心情。
這件事情很快就傳到了楊慧瑩的耳朵裏,在得知送禮物的人是沈涼時的時候,她整個人一愣,隨後才反應過來。
另一邊,沈涼時拉著葉餘煙大搖大擺的就走出來了宴會廳,兩個人走到酒店外麵的時候,沈涼時直接就甩開了她的手。
“喂,沈涼時,你是不是有病啊,你這個人怎麽可以這樣呢?你真是夠了,我對於簡直無話可說了。”
原本在宴會廳裏,葉餘煙和沈南遇之間的小東西就讓他有些不舒服了,現在出來以後看到她這幅不情願的樣子,沈涼時的心裏更加的惱火。
“葉餘煙,你記住你是誰的女人,我已經警告你很多次了,讓你離他遠一點,你最好給我牢牢的記住,否則後果是你承擔不起的!”
說完以後,沈涼時就丟下她坐回了保姆車裏麵。
葉餘煙看著眼前這個冷漠的男人,心裏有說不出來的感覺,為什麽以前對她那麽好的一個人,現在會變得這麽冷漠,好像就不是一個人。
現在已經是淩晨了,街道上的行人稀少,就連車輛也沒有幾個,葉餘煙站在酒店門口,異常的孤單。
最後沒辦法,她隻好跟在沈涼時的後麵,也上了那輛加長的林肯車,隻是她才剛上去,就聽到一段討厭的聲音。
“你不是喜歡那個宴會嗎?幹嘛不回去參加啊?你就這麽戀戀不舍的那個沈南遇嗎?真不知道你是什麽眼光?”
沈涼時說話的聲音有些鄙視,也有一些生氣,似乎還摻雜著一股吃醋的酸味,隻不過他自己並沒有感覺出來。
不過這些對葉餘煙來說都無所謂了,她隻是覺得有些莫名奇妙,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在發什麽瘋。
她索性也不理會他那麽多,自己一個人獨自坐在後排上,車內的氣氛有些詭異,司機也不敢說話,隻能開車往別墅駛去。
葉餘煙覺得有些無聊了,就開始拿出來手機在那裏刷著新聞,她實在是不想和沈涼時待在同一個空間裏,可是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,隻能將就一下了。
窗外,灰黑色的夜空十分符合她此刻的心情,灰蒙蒙的。
兩旁的樹木飛快的朝後麵退去,一路疾行。
很快就來到了別墅裏,車子才剛剛停好,葉餘煙就迫不及待的跑了下去,沈涼時看到葉餘煙這個樣子,心裏覺得有些好笑。
不知道為什麽,每次看到葉餘煙就特別想要整蠱她,可是每次看到她流眼淚,他的心裏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。
回到房間裏,不知道是怎麽回事,葉餘煙的胃裏一陣翻滾,有種想吐的感覺,她趕緊就跑到衛生間去吐了一陣。
因為害怕沈涼時會發現,她趕緊接了一杯熱水喝了幾口,把那個感覺給壓了下去。
沈涼時下車以後,並沒有去找葉餘煙,而是去了書房裏,今天沈老爺子在宴會上說的那些話,他一直都記在心裏。
雖然他麵上並沒有什麽異樣,可是他的心裏卻一直都在不停地努力的,對於他姐姐的死,他一直都耿耿於懷。
既然沈老爺子要讓沈南遇當公司的副總,那他就好好的陪他玩一玩,不管怎麽樣,他沈涼時都會奉陪到底的。
隨著他嘴角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,電腦屏幕就亮了起來,他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的敲打著,似乎在操控著什麽。
第二天,新聞上就報出來葉氏集團股票大跌的事情了,沈涼時故意裝作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。
出了昨天檔子事,股票不跌才怪,早在他的意料之中,根本不在乎這一點小的浮動。
另一邊,整整一個晚上,葉餘煙都沒有等到沈涼時過來,不知道在什麽時候睡著了,醒來的時候看著身邊空****的,心裏有些失落。
難道昨天晚上真的是她做的有些過分了嗎?
可是他怎麽可以把她一個人丟在哪裏呢?
葉餘煙的心裏亂糟糟的,像是打碎的五味瓶,酸甜苦辣鹹,什麽味道都有。
來到餐廳裏,葉餘煙走到沈涼時的身邊,有些不情願的說了一句:“對不起,昨天是我不對。”
既然覺得問題出在她身上,那她就道歉好了。